被南宮妙晴那一記重擊傷得甚是不輕的煙宗勳并沒有以硬碰硬地朝我迎了上來進行厮殺,而是迅速從口袋裏面摸出了一枚東西對準了我。
在看到煙宗勳手裏面的那枚東西以後,我心中一驚急忙頓住了腳步。
因爲煙宗勳手裏面握着的竟然是當初被他如獲至寶一般揀了過去的那枚高壓電擊器。
“哼哼,有種你過來啊!”見我急刹車似地頓住了腳步,煙宗勳一臉的陰狠與得意。
睜大眼晴在瞧清了煙宗勳手裏面的那枚五十萬伏的高壓電擊器以後,我心裏面就更加緊張了--我擔心他不會摁下那個放電的按鈕。
或許是煙宗勳從來沒有用過能夠将人一擊即倒的所謂的“雷霆之物”,再加上古代的吹針暗器都是粗的一端朝裏、細的一端朝外吧,所以我發現煙宗勳竟然把對外放電的一端握在了手裏面。
見煙宗勳把高壓電擊器細的一端對準了我,我立即後退了兩步擡起了右手:“有種你扔掉那個東西,我們兩個大戰一百回合試試!”
“當初你就是這種‘雷霆之物’偷襲家父的,今天煙某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也好好嘗嘗這種東西的滋味兒!”煙宗勳一臉的猙獰。
“别,别,你千萬别摁那個紅色的按鈕,有話好好說,有種咱單......”我趕快拿捏出很是緊張的表情一邊擺手一邊回頭看着退路。
“胡彥青你納命來吧!”見我一臉緊張地想要後退逃跑,煙宗勳掙紮着猛地朝我撲了過來。
隻見一縷亮藍色的高壓電流閃過,煙宗勳的腳底下好像踩到了原裝進口的強力彈簧一樣一蹦大高,繼而撲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或許是因爲在對付他老爹的時候我放電太多、現在裏面的餘電電流不夠強勁,再加上他沒有對準腦袋心髒的緣故吧,煙宗勳并沒有被電得立即昏死過去,隻是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我這才趕快沖了上去,按照當初程爽教給我的辦法照準煙宗勳的肋下腰窩就狠狠地踢了幾下。
肋下被踢的煙宗勳應該是已經岔氣了,故而他隻是咬緊牙關佝偻着身體一動不動。
“麻批的,你扒光她們試試啊你!你砍掉她們的胳膊試試啊你......”踢了幾腳不過瘾不解氣,我幹脆彎下腰來用拳頭不分眉毛眼睛地一通亂砸,一邊砸一邊恨恨地罵着。
一通亂拳過後,鼻子歪在一邊、一臉鮮血的煙宗勳就像頭死豬一樣一動不動地昏厥了過去。
在煙宗勳的身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迹,我這才站了起來。
但是一想到這個狗東西竟然拿燕采甯和南宮妙晴來威脅我,竟然說什麽要砍下她們兩個的胳膊甚至說是要扒光她們兩個,我感到心裏面的火氣仍舊難以散盡。
“拿女孩子來威脅人的狗東西,胡爺我必須廢了你再說!”恨恨地罵了一聲,我用腳踩住煙宗勳的肩膀,然後彎腰抓住他的手腕兒反關節一擰一掀再用胳膊肘猛地向下一摁,隻能喀嚓一聲脆響,煙宗勳的一條胳膊就變得可以無拘無束自由旋轉了。
劇烈的疼痛讓煙宗勳叫了一聲又清醒了過來。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經動了手我就送佛送到西、廢他廢到底,幹脆用同樣的方法把煙宗勳的另外一條胳膊也給擰起摁斷。
煙宗勳五官扭曲着從嘴裏面迸出了幾個字:“你,好狠,你等着......”
擰斷了他的兩條胳膊我本來心裏面已經消了氣、解了恨,但是見他這樣一說,血氣方剛的我馬上就再次火氣上沖:“狠?那胡爺就再狠一個給你看看!”
一邊說我一邊擡腳猛地朝煙宗勳的小腿給重重地跺了下去,直接将他的小腿骨給跺成了兩截兒。
“唏......”煙宗勳叫了一聲再也不肯開口,隻顧冷汗淋漓地咬牙忍疼。
正當我準備幹脆直接弄死這個煙宗勳算了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秦無羽”陣陣怒喝如雷以及南宮妙晴的幾聲清脆的叱咤,我急忙揀起地上的高壓電擊器轉身去瞧。
這個時候,我發現煙宗勳的三個弟兄已經東倒西歪地滾在了一邊,隻有一個陽神附在秦無羽身上的煙祖謹在拼命一般地與南宮妙晴厮殺着。
“籲--怪不得煙祖謹這貨氣急敗壞、吼叫如驢呢,原來南宮妙晴已經将他的三個兒子統統擊敗了!”我心裏面一陣驚喜欣慰。
考慮到兔子急眼兒了敢咬人、能蹬鷹,煙祖謹現在正是發瘋發狂、暴跳如雷的狀态,我胡彥青本來就不是他的對手這個時候上去隻能是給南宮妙晴添亂,所以我幹脆雙手握拳默不作聲地站在旁邊先觀戰一下再說。
“如果妙晴能夠再勝了這個煙祖謹最好不過,如果真的功虧一篑的話我再過去跟她一塊并肩拼命也不爲遲,至少現在不能讓她分心!”心裏面作好了這個打算,我就睜大眼睛瞧着他們的對陣狀況。
“秦無羽”仍舊赤手空拳、攻勢極爲淩厲,而南宮妙晴則是跟采甯一樣輕易不願與男人拳腳相接、近身相拼,所以她将煙宗勳的那條伏龍鞭使得咻咻作響、聲勢驚人,讓“秦無羽”根本近不了身。
大概又過了一百個回合左右,雖然南宮妙晴穩穩占在了上風立于不敗之地,但那個“秦無羽”畢竟也是修爲極是深厚,南宮妙晴短時間内看樣子也取不了他的性命。
“妙晴可能是有些顧慮吧,畢竟煙祖謹那厮是附在我義兄秦無羽的身上,如果妙晴真的打殺了煙祖謹的話,那麽二哥秦無羽的命魂也将無處可栖、隻能回歸地府!”
心裏面想到這些,我搓着手感到很是着急,“這可咋辦、這可咋辦?妙晴她投鼠忌器、頗受掣肘,這拖下去的話可不是個事兒啊......”
握了握拳頭想要沖上去助南宮妙晴一臂之力,但那樣的話我也是下不了殺招重手,而且有可能反而讓南宮妙晴分心。
情急之下我靈光一閃,決定讓“秦無羽”也增加點兒顧慮不安。
于是我悄無聲息地朝附近那個倒地不起的漢子沖了過去。
那個家夥的雙腿應該是被南宮妙晴手裏面的伏龍鞭給抽壞了,所以他見我朝他沖了過去,居然用雙手撐着地想要逃跑。
“再敢跑,胡爺用這‘雷霆神物’劈死你!”我順着他們對高壓電擊器的稱呼并且改成了“神物”,沖着那貨警告了一聲。
那個與煙宗勳五官眉目頗有幾分相似的家夥果然不敢再逃,好像擔心被雷劈了一樣一臉驚恐地看着我。
對于煙宗勳的這個兄弟,我并沒有太多的仇恨與惡感,所以我并沒有沖他動手,而是故意惡狠狠地吓唬他說:“快叫你爹住手,否則的話你們父子五個今天全部都得慘死在這兒!”
那個家夥一臉的驚駭卻是并沒有開口,而是頗有遲疑之色。
“愣什麽愣啊,你瞎雞啊蠢貨!你沒瞧見你爹明顯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啊,再鬥下去的話你爹肯定重傷丢命,到時我把你們弟兄四個活活地剝皮抽筋!”
我煞有介事地吓唬着那貨,“想必你應該知道,胡爺的前世出身于獵人之家,對于開膛破肚、剝皮抽筋那種活兒幹得太熟練了!”
“倘若家父住手,你可願意饒了我們嗎?”那個家夥終于有了妥協求饒的意思。
見“秦無羽”瘋了一樣與南宮妙晴以命相拼,我立即沒有了耐心:“少說廢話,再不叫他住手,胡爺我用這個‘雷霆神器’先劈死你個龜兒子,然後與南宮妙晴一塊弄死你老爹!”
那個家夥終于開口叫煙祖謹住手别拼了。
隻可惜那貨的聲音不算太高,再加上“秦無羽”隻顧跟南宮妙晴拼命過招沒有聽見吧,故而他絲毫不受影響。
情急之下我擡腳在那貨的手上跺了一下催促道:“你特麽不會大聲一點啊你!”
以手觸地的那個家夥立即顫抖着叫了出來,聽那聲音好像非常痛苦一樣。
讓我意料不到的是,“秦無羽”這一次突然不再跟南宮妙晴以命相拼,轉而非常淩厲地朝我撲了過來。
心裏面一驚我急忙舉着高壓電擊器大聲叫道:“敢過來我電死你!”
“秦無羽”并沒有忌憚這個曾經讓他中過招兒的高壓電擊器,他仍舊瘋了一般朝我沖了過來。
正當我有些擔心餘電已經不多的高壓電擊器還能不能對付得了發瘋發狂的“秦無羽”的時候,南宮妙晴一下子将手裏面那條一丈多長的蛟龍大筋纏住了他的雙腿。
我沒有看清南宮妙晴的動作,卻是隻見“秦無羽”腳前頭後地一下子就被甩飛了出去。
南宮妙晴應該是顧慮到不能讓真正的秦無羽無處栖身、魂歸地府吧,所以南宮妙晴并沒有将他甩到洞壁之上。
我突然覺得隻有這枚高壓電器擊才能在不傷及到秦無羽實質髒器的情況下讓煙祖謹變得老老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