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麽就讓鄂某先來領教領教吧!”臨江仙鄂立坤不失禮節地沖着程爽拱了拱手,手中的笛劍也是迅速出鞘。
臨江仙鄂立坤手裏面那支寬不盈寸、閃着寒光的笛劍一出鞘,“大妙晴”楊馨兒馬上閃身錯開與臨江仙互爲犄角之勢地握劍在手。
“立坤兄且慢!大夥兒都不要亂來!”眼看衆人劍拔弩張一場混戰一觸即發,我急忙伸手攔住了臨江仙,然後看向了程爽,“你今天當真非要動手不成?”
“隻要你有本事能夠勝得過程某手裏面的這把颛顼劍,一切由你說了算!否則的話程某志得必得,一定要帶走或者毀掉那枚夏王神玺!”程爽目光中的殺氣漸漸熾盛了起來。
“統統讓開!讓我跟昨天的老九、今天的程爽切磋切磋!”
臨江仙與楊馨兒的笛劍也不是俗物兵器,而且他們鴛鴦同心、雙劍合璧極是厲害,我隻怕他們跟程爽一旦動了手必有死傷,到時仇恨鑄成、無可挽回,于是我決定親自動手掌握好分寸地讓程爽知難而退。
剛剛甩了程爽一記耳光的柳曼荷見我提氣凝力緊握齊眉棍随時準備出手,這個時候她卻是急急地沖到我身邊小聲說了一句:“他好歹是你九哥,你這棍重,可不能真的傷了他呀。”
我微微點了點頭,心裏面不由得感歎了一聲--怪不得人家說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恩愛比海深呢,看來曼荷與小雅她們兩個雖然表面上要休了程爽,但她們内心深處還是護着他的!
就在我與程爽相互拱了拱手、目視對方即将動手的一刹那間,江小雅卻是大叫一聲:“這點兒小事何需你們男人親自動手呀,讓我們來教訓姓程的那個混小子就好!”
江小雅一邊說一邊沖着柳曼荷以及旁邊的其他古巫門女弟子一招手,然後率先撲了過去一下子就抱住了程爽的右胳膊。
柳曼荷的反應與動作也是極爲迅速,在江小雅抱住程爽右胳膊的同時,柳曼荷十分麻利的上前抱住了程爽的左胳膊。
“姐妹們一塊上呀,好好教訓教訓那個壞家夥!”薛小丫、蘇雨瞳她們兩個立即丢掉了手裏面的佩劍,空手沖上去照着程爽就是一頓粉拳帶巴掌。
薛小丫和蘇雨瞳一帶頭,在場的其他女弟子紛紛比葫蘆畫瓢,一個個全都扔了手裏面的兵器紛紛赤手空拳地将程爽圍在了中間。
“滾開滾開,你們放開我!”程爽被他那如花似玉卻又身手非凡的兩房夫人死死地抱住了胳膊,再加上動手的女孩子們全都沒有使用佩劍兵器,程爽隻好趕快丢掉了手裏面的颛顼劍,轉而縮着腦袋擺着身體四下躲避。
由于就在大餐廳門前附近,一見這種場面,幾位廚娘女工也蜂擁而上,嘴裏面還氣呼呼地罵着:“九爺真是太沒良心太不像話了,平日好酒好菜吆五喝六的,今天竟然翻臉不認人!”
“對呀,門主剛才說是給他一垛黃金他還不知足呢!”
“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眨眼之間二十多個古巫門女弟子和幾個廚娘女工一下子就将程爽圍在了中間,除了聲聲斥責叱罵以外,呯呯喳喳的巴掌聲更是不絕于耳。
“滾開啊你們滾開!别亂扯别亂扯,褲子要掉啦......”程爽被圍在裏面左沖右突,無奈不但有江小雅與柳曼荷分别緊緊地抱住了他的左右胳膊,而且我發現幾個廚娘女工幹脆摟腰的摟腰、抱腿的抱腿,整得他根本無法擺脫。
而古巫門的那些女弟子則是“粉拳與玉掌齊飛,嬌叱共嗔怪入耳”,一時間場面極是熱鬧而壯觀。
燕采甯與南宮妙晴她們兩個則是站旁邊抿着小嘴兒俏臉含笑地看着這場群毆大戲......
“程爽這人雖然是爲鬼門四柱的一縷靈識、一個化身,雖然與我已經立場不同、分道揚镳,但他多少還有那麽一些男人的心胸與底線,至少沒有跟女人一般見識!”我心裏面暗暗感歎道。
程爽在那堆胭脂水粉中苦苦掙紮的時候,那個一臉橫肉的大和尚卻是嘴角炸雷一般吼叫了起來,而且竟然還試圖上前從女人推中救出程爽。
對于曾經的老九、今天的程爽,我們雖然恨不得揍他個鼻青臉腫成豬頭但至少沒有人願意真動殺機與狠招;而對于那個大和尚,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在他剛剛想要沖到程爽身邊的時候,旁邊的燕采甯與南宮妙晴還沒有出手,臨江仙與楊馨兒就率先截住了他。
僅僅數個回合而已,高大雄壯的老秃驢就血染袈裟,被臨江仙與楊馨兒他們兩個雙劍合璧擊得身上多了好幾個血洞。
我剛剛想要過去狠狠痛揍一頓那個喚醒程爽魔心靈識的老秃驢,就見臨江仙閃電般在大和尚的雙臂雙腿連刺數劍以後淩空而起,照着大和尚的面門重重地踢了一腳。
“立坤兄幹得好!”見大和尚倒地以後臉上已經是血肉模糊、昏厥過去,我心中一陣暢快,連忙沖着臨江仙豎了豎大拇指。
這個時候,被二十多個女孩子圍在中間群毆一通的程爽終于爆發了。
隻聽一聲怒吼,程爽終于甩開了江小雅、柳曼荷等人,從一片花紅柳綠、燕瘦環肥中沖了出來。
沖出胭脂堆的程爽閃電般揀起了旁邊的颛顼劍迅速淩空而起朝遠處地窖的方向沖了過去。
心裏面知道情況不妙,我立即提棍疾趕,避免程爽從地窖中搶走夏王神玺或者是萬一損壞了它。
燕采甯與南宮妙晴反應更快,再加上她們兩個原本就在我的前面,所以等到我與鬼影、馮星傑、臨江仙、楊馨兒趕到地窖前面的時候,南宮妙晴已經美目冰冷地攔在了地窖入口的前面。
“南宮妙晴你快讓開!”程爽沖着南宮妙晴喝叫了一聲。
南宮妙晴隻是衣袂飄飄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更不開口說些什麽,就是攔住程爽不讓他進入地窖。
“好了,妙晴你讓開吧,”我手裏面緊緊地握着齊眉棍,沖着頭發淩亂、衣衫不整,而且臉上還有幾道血印兒的程爽叫道,“你今天确定要不撞南牆不回頭是不是?”
“姓胡的你少說廢話!勝得過程某、程某扭頭走人,勝不了我我一定要毀掉那枚夏王神玺!”剛剛已經被那些女孩子們的粉拳玉掌一通群毆整得狼狽不堪、一肚子火氣的程爽直接揮劍朝我刺了過來。
“都讓開!不要你們幫手!”我一邊閃身躲避一邊大聲喝叫着,以免燕采甯、南宮妙晴和臨江仙他們動手圍攻程爽。
與此同時,程爽再次出手朝我刺了數劍。
“既然小雅曼荷她們喚你不醒,就讓胡某來試試吧!”我喝叫一聲的同時開始揮動了齊眉棍進行反擊。
程爽的颛顼劍吹毛斷發、削鐵如泥,一般的刀劍等物根本不能與它以硬碰硬,而我手裏面的齊眉棍卻偏偏正好是它的天敵克星。
“叮叮”幾聲脆響過後,程爽好像心疼他的颛顼劍一樣不再疾刺硬斬,而是立即使出了他那套刁鑽古怪的劍法。
再配合上他那詭異飄渺的步法,我很快就感到有些不适應而落了下風,幾次差點兒被颛顼劍刺中了胸口。
“閃開,還來得及!否則劍下無情!”程爽一邊步法詭異地圍着我不時短促刁鑽地刺出數劍一邊喝叫道。
“走開,還來得及!否則你将後悔!”我被程爽那套夢中所受的劍法逼得頻頻後退、差點兒中劍,于是我隻好也立即使出了玉皇頂天書碑前所學的棍法,不再以蠻力橫掃豎掄,而是改成了點穴一般靈活而精準的打法。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區區二尺多的颛顼劍還沒有近身就被五尺多長的齊眉棍給差點兒打飛。
再加上這根齊眉棍根本不懼吹毛斷發的颛顼劍,程爽一時又急又怒地連連喝叫。
我心裏面隻想逼退程爽,從來沒有想要跟他以命相拼;所以我雖然出棍極快卻隻是想要打掉碰飛他的颛顼劍。
随後趕來的江小雅與柳曼荷應該是看出了我的用意之所在,故而她們兩個不但沒有出手幫助程爽,反而連連斥責着程爽、催促着他趕快收劍道歉、請求原諒。
“兩個吃裏扒外、向人不向己的東西給我滾遠點兒!”程爽一邊極爲惱火地斥罵着柳曼荷與江小雅,一邊殺氣凜凜地沖着我使出了劍劍緻命的殺手絕招兒,逼得我隻好再次後退避讓......
“嗨!他又不是被人迷了心智,彥青兄弟你這樣讓着他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臨江仙見狀在旁邊提醒我說,“既然他本爲鬼門四柱的靈識化身,那就幹脆我們兩個聯手拿下他算了!”
臨江仙話音一落立即拔出了笛劍與我前後夾擊程爽,試圖生擒活捉于他。
本來就苦于手裏面的利劍奈何不了我的齊眉棍的程爽,這一下子很快就落了下風。
在臨江仙的夾擊幫助下,我終于一棍點中了程爽的右腕兒讓那把颛顼劍脫手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