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采甯!如果不是采甯你正好提醒一下的話,我差點兒将我胡家先祖的良苦用心給埋沒了!”
我扭頭看向了燕采甯,心裏面很是感慨和滿足--作爲男人,能夠得到燕采甯這種聰慧漂亮而又剛烈重情的女朋友、未婚妻,真是人生之大幸!
楊楠、楊馨兒、南宮妙晴她們也都紛紛表示贊成,說這次如果不是采甯提醒胡門主的話,我們這一次真的有可能要功虧一篑了。
燕采甯有些羞澀地擺了擺手,轉而請法銳道長趕快用太清還陽丹救活“紫角”吧......
法銳道長、遁影山人和臨江仙、曹曉波他們幾個馬上轉身朝“紫角”走了過去,準備用太清還陽丹試試能不能救活“紫角”。
馮星傑、王明旭以及南宮妙晴、楊楠、楊馨兒也很是期盼而好奇地圍了上去,眨眼間就隻有燕采甯陪在我身邊了。
“好些了嗎?還疼嗎?”燕采甯很是關切地小聲問我說。
看了看美眸如水、芳唇水潤的燕采甯,我一本正經地對她說:“疼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不過如果你親我一下的話,絕對會減輕很多。”
燕采甯抿着小嘴兒沒有說話,漫不經心似地朝圍着“紫角”的衆人瞧了瞧,然後迅速蜻蜓點水似地在我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籲--确實是好多了,沒有剛才疼得那麽厲害了!”
我煞有介事地對燕采甯說,“現代醫學證明,心情與精神狀況的好壞對于病情傷情的治療具有非常重要的積極作用--采甯你剛才親錯地方了,如果親在這裏的話,肯定效果更好!”
說完以後我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燕采甯含羞一笑仍舊沒有說話,然後再次瞧了瞧遠處的衆人,第二次給我來了個“蜻蜓點水”。
這一次燕采甯沒有吻錯地方,那種水潤溫軟的感覺讓我心神一漾,确實是忽略了五髒六腑的疼痛。
“隻差最後一步了,待會兒救活‘紫角’然後打開黃河鬼門,我們趕快回去結婚!”我很是欣慰地小聲說道,“也終于盼到這一天了!”
燕采甯雖然一臉的嬌羞卻也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我的說法......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方水、曹曉波、馮星傑他們幾個率先發出了歡呼聲。
我也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知道肯定是“紫角”起死回生了。
不等我開口說話,燕采甯立即俯身彎腰把我給輕輕抱了起來:“走吧,我們兩個也過去瞧瞧。”
這個時候,方水、楊楠、臨江仙、楊馨兒等人也紛紛轉過身來告訴我這個大喜訊--“紫角”真的恢複了呼吸、睜開了眼睛......
燕采甯抱着我走過去的時候,衆人立即閃身讓開--用臨江仙在旁邊的話說,如果不是我胡家先祖大公無私,如果不是胡彥青與燕采甯發現并帶來了太清還陽丹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這種幸運。
走到距離“紫角”大約兩米左右的地方,我發現果然正像臨江仙他們幾個所說的那樣--“紫角”他真的睜開了眼睛。
睜開了眼睛的“紫角”直直地看着我和燕采甯、南宮妙晴,大顆大顆的淚水如同泉湧一般。
“您是應龍的先祖?”我試探着問了一聲。
“紫角”傷勢很重,雖然已經起死回生但仍舊顯得很是虛弱,他張了張嘴卻是并沒有說出話來,隻是沖着我輕輕點了點頭。
在場的人很多,但“紫角”隻是看着我和燕采甯、南宮妙晴而默默流淚,眸子裏面的神色很是複雜,有期盼、有欣慰、有激動也有傷感。
再想到我一說“牧星仙子與海棠仙子已經全都在這兒了”,“紫角”馬上就豁出性命、以死相拼,終于破掉了般葉覺者的佛光,于是我思忖了一下仍舊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
“你認識燕采甯與南宮妙晴嗎?”好奇之下我再次瞧着“紫角”問了出來。
這一次,“紫角”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馬上換了一個稱呼:“那麽,你以前曾經認識牧星仙子與海棠仙子嗎?”
“紫角”掙紮着點了點頭,并且看了看南宮妙晴與燕采甯。
甄愛民在旁邊突然插嘴說了一句:“那麽你認識我們幾個嗎?”
甄愛民一邊說一邊擡手指了指他身邊的方水、曹曉波、馮星傑和法銳道長他們幾個。
“紫角”再次搖了搖頭。
“那麽,你認識胡門主胡彥青嗎?”臨江仙沒有問他自己,而是擡手指了指我。
這一次,“紫角”極爲鄭重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要想打開黃河鬼門,就必須少不了彥青兄弟和采甯、妙晴兩位妹妹呢!”楊楠在旁邊輕輕感歎了一聲......
又過了大約半炷香的工夫,極爲虛弱的“紫角”終于沖着我輕輕說了一句話:“鬼門無門處處門、神玺至處鬼門開--忍辱負重、煎熬等待了無數年,終于盼到了你們三位!我,也終于可以安心歸去了。”
雙目流淚地說完這些,作爲應龍之祖的“紫角”突然擡頭清嘯一聲,似乎吐出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靈氣一樣。
不過,“紫角”也似乎吐出了腹中所有的怨氣恨氣與所有的忍辱負重的煎熬之苦......
那種十分綿長的龍吟嘯叫過後,“紫角”高昂的腦袋轟然落地也閉上了眼睛,身上那種剛剛還在恢複中的魂魄之光也刹那間飄散而去。
“福生無量天尊,尊駕在此忍辱負重無數年,終于也該羽化升天、神歸霄漢了......”法銳道長神色鄭重地稽首宣了聲道号,第一次沖着“紫角”深深鞠了一躬。
法銳道長一帶頭,在場之人不約而同地全部沖着“紫角”一躬到底。
我雖然五髒六腑、奇經八脈均有受傷,同樣也是深鞠一躬,默默祝願應龍之祖神歸霄漢、翺翔長空,護我華夏、萬世永在......
“紫角”的永遠歸去讓我們鞠躬默哀了好長一會兒工夫,這才慢慢擡起了頭。
我慢慢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地率先開了口:“龍祖‘紫角’已經回天歸位,我們對他最好的懷念與告慰,就是打開黃-河-鬼-門!”
“對,打開黃河鬼門,也算是償其夙願、告慰其靈!”臨江仙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再次沖着“紫角”鞠了一躬過後,我們就開始商量着正事--先按“紫角”所說的話打開黃河鬼門,瞧瞧裏面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到時我們再把“紫角”安葬在黃河鬼門的裏面......
“‘紫角’歸去之前所說的‘鬼門無門處處門,神玺至處鬼門開’,我想他的意思可能就是說,隻要把夏王神放到城牆上面,估計就會出現城門!”
來到巍巍城牆旁邊,臨江仙率先說道,“要不,先試試看?”
“好吧,我來試試!”燕采甯點了點頭,然後從背包裏面取出了那枚夏王神玺。
但是燕采甯并沒有急着向前,而是扭頭看向了南宮妙晴:“妙晴妹妹,我們兩個一塊去吧。”
“好呀!”南宮妙晴很是開心地點了點頭,然後與燕采甯并肩走到了那道類似息壤靈物所築成的城牆之下。
我們二十多個人全都是屏氣凝神、極爲莊重地注視着、等待着。
隻見燕采甯與南宮妙晴她們兩個到達城牆之下以後,将手裏面的那枚如墨似炭的夏王神玺往上一放,立即出現了一幕令人匪夷所思的景像--夏王神玺好像大禹九鼎入泗水、始皇玉玺墜洞庭一樣刹那間就不見了蹤影!
燕采甯與南宮妙晴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迅速拔出了佩劍似乎想要将沒入城牆之中的夏王神玺給挖出來一樣。
“采甯妙晴别緊張!我懷疑這是對的!”我急忙喝叫一聲。
法銳道長、遁影山人和臨江仙他們幾個也是紛紛開口,表示這樣才是正常的。
與此同時,城牆之上刹那間風雲突變、炸雷滾滾,原本缭繞在上面的祥雲瑞氣、萬道霞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緊接着四面八方傳來了陣陣鬼哭狼嚎一樣的聲音,特别是那種好像女人哭叫的聲音更是聽得我頭皮發麻、心裏面有些發酸。
漫天遍野般的哭叫聲過後,好像要發生強烈地震一般腳底下微微顫動着、晃動着,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趔趄了一下。
“采甯妙晴快過來!”知道情況不妙,我立即不顧一切地大喝一聲。
燕采甯與南宮妙晴剛剛轉身跑到我的前面,突然聽到轟隆隆一陣巨響,巍巍城牆下面好像塌陷了一樣出現了一個形狀詭異的洞口--就像怪獸張開的嘴巴一樣黑森森的。
不過,随着周圍的風平浪靜恢複正常,那個獸嘴形狀的大洞裏面迸射出萬道霞光,祥雲瑞氣也慢慢升騰了起來。
我的心境也漸漸恢複了淡然平靜,知道盼望已久的黃河鬼門終于出現并打開了--至于是功是罪、是福是禍,隻有進去瞧瞧方能見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