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喬董事長的授意的,否則我怎麽敢惹這個家夥!”蘇顧言無奈的歎了口氣,“隻是沒想到,還是被擺了一道,他一開始的用意就沒在珠寶上!”
我猛地想到關于喬煦白的報道,因爲他的信息很少,所以媒體把他來海城後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寫的很詳細,其中多處提到他手裏的那塊地!
我恍然,“煦白想借機炒熱那塊地皮?”
蘇顧言點頭,“我也沒想到,他本意在那。現在已經有開發商注意到那塊地了,勒老頭帶着何雪晴過來,應該就是想拿下那塊地的開發。煦白是低價從勒老頭那裏買下地皮的,要是建成了高檔小區,勒老頭損失就大了,他來估計是想補救一下,畢竟錢到了慕家就等于進了勒家。”
蘇顧言最後一句話雖然難聽,但卻是事實。
我心悶悶的疼了一下,“遲早我要奪回慕家!”
蘇顧言走到我身前,低聲道,“子妍,你幫我把煦白勸得離開海城,我幫你對付何雪晴!這次不是利用,是真心的!”
說真的,我并不相信蘇顧言的話,現在的我不想再依靠别人的幫助,我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
但我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問,“他爲什麽不能留在海城?他沒有動用家裏的資源,憑自己的本事留在海城,這裏面有什麽問題嗎?”
蘇顧言顧忌的看了一眼二樓,看到喬煦白還沒有出來,蘇顧言小聲道,“當年在海城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情,喬老爺子不想讓煦白留在海城,也是爲了煦白的安全着想。”
“當年喬老爺子全家搬離海城,還有從海城撤資都是因爲當年的那件事?”我好奇的追問。
蘇顧言點頭,“既然你清楚,應該也能猜到是一件很嚴重的事,你願意幫忙麽?”
我果斷的搖頭,“不願意!”
蘇顧言沒想到我問的挺歡實,到最後卻根本沒打算幫忙,他愣了一下,“你怎麽……”
“我怎麽了!我現在需要煦白的幫助,聽你分析了一下,我才發現,他比你厲害多了!謝謝你,更加堅定了我不能離開他的決心!”
我這番話說出來,氣得蘇顧言要吐血。
“子妍,咱做人不能這麽不厚道,我跟喬老爺子立了生死狀的!”
“那是你,又不是我!”
這時,喬煦白從房間走出來,披着睡袍,頭發是濕了,發梢向下滴着水珠,頭上蓋着一條白毛巾,正在擦頭發。
他瞥了蘇顧言一眼,“你怎麽還在!”
蘇顧言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不用趕了,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蘇顧言走後,喬煦白讓我去洗澡。
我站在樓下,緊張的昂頭看着他,“我今晚,睡哪兒?”
“我房間。”喬煦白說完,頭也沒回先去了房間。
他房間也有浴室,但我覺得在他房間洗澡,很不好意思。于是在客房洗完澡,換了睡衣才走過去敲他房間的門。
聽到他清冷的說進來。
我推門進去。
喬煦白靠在床頭,睡袍已經脫了,被子蓋在他腰上,裸露在外的精壯上身,可以清晰的看到肌肉的紋理,并不是很強壯的那種但也不單薄,看上去剛剛好。
我覺得喉嚨發幹,吞了吞口水,移開目光,走到床邊坐下。
喬煦白正在低頭看手裏的ipad,感覺到我坐到床邊,喬煦白輕擡眼皮看我,“上來。”
我心緊張的在狂跳,雖然已經豁出去了,可真做起來,可不是一般的艱難!
我顫巍巍的爬過去,掀開被子半倚在喬煦白身旁,渾身僵硬,跟一塊木頭一樣。
喬煦白把ipad遞給我,“這是幾家房産開發公司給的報價。”
我接過ipad,沒理解喬煦白的意思,“什麽,什麽意思?”
“作對比,選出你覺得可以合作的公司,給我理由。”說完,喬煦白擡手關掉自己那一側的床頭燈,躺下去睡覺了!
我在床上愣了好一會兒,直到聽到喬煦白平穩的呼吸聲,我才反應過來。
他又放過我了,因爲看出我在緊張,在害怕?仔細想一下,喬煦白雖然嘴巴毒,但真的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
我轉頭看向喬煦白,他平躺着,雙眸輕合,長而密的睫毛在他下眼睑上垂下一道陰影。眉頭輕蹙,似是在夢裏也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五官俊美,薄唇輕抿。
“就這樣躺着,别動,也别說話。真的好帥。”
我看着他,不由得出神。
從他做的這一系列的事情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很有頭腦且目的明确的人,那他來海城是爲了什麽,幫我又是爲了什麽?
喬煦白睫毛輕顫,如黑蝶的翼輕輕的舞起。他睜開眼,墨染的雙眸看着我有一瞬的迷離,接着,他眉頭皺起來,“别看我,看資料。”
我臉騰的一下紅了,趕忙移開目光。
不是睡着了嗎!那我說話他聽到沒有!
我羞得恨不得把腦袋紮進ipad裏面。
喬煦白給我的資料隻有報價,要想從這裏面篩選出合作者,還要調查公司的背景以及曾經經手過的項目。這些資料,需要一家公司一家公司的查。
我不敢有太大動作,怕吵醒喬煦白,便在ipad查,查到一點,先用手機拍下來,然後繼續查,進度非常的慢。
第二天,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着被子,ipad和我的手機都放在床頭櫃上。
我揉揉眼睛,昨晚也不知道幾點睡着的。
我轉頭看向床一側,喬煦白已經不在了。我又賴了會兒床,才去浴室洗漱。
文叔準備好了早飯,告訴我,喬煦白讓我在家裏分析那幾家公司,晚上我要告訴他結果。
我喝了一口粥,不解的問文叔,“文叔,你說煦白這是什麽意思?讓我參與他公司的事情,是想讓我去上班嗎?”
文叔坐到我對面,道,“依我看,少爺這是在教你做生意。少爺可是很有經商頭腦的,連老爺都常誇他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你跟着少爺,比跟着蘇先生強多了!”
“我也覺得他比蘇顧言強多了,”我嘿嘿一笑,“不過,我也沒告訴過他,我要學做生意啊。”
“子妍,你沒說,少爺就不知道嗎?你别看少爺平時話不多,那是因爲能做的他都做了。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小時候,就因爲話少,老爺還擔心他自閉,差點送他去看心理醫生!”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文叔說喬煦白小時候的事情,一下子來了興趣,“雙胞胎的性格很像嗎?煦白是哥哥還是弟弟啊?”
聞言,文叔臉上的笑突然凝住,他站起來,将闆凳擺好,“少爺是弟弟。子妍,雙胞胎的事以後别提,尤其當着少爺的面。”
我看着文叔一臉凝重的樣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估計問了,文叔也不會告訴我,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文叔對提這件事的排斥。
吃過飯,我去書房打開喬煦白的筆記本查資料,正做着筆記,手機突然響了。
“喂。”
“子妍,出來!”蘇靜媛的聲音。
我看了眼手機号,是陌生号碼。
“你換手機号了?”
“那個手機不敢開機,一開機我哥電話準進來,我煩他!”蘇靜媛道,“我就在你家小院外,你快出來。”
挂斷電話,我換了身衣服。
走出别墅,就看到對面馬路上停着一輛銀色的奔馳,蘇靜媛坐在駕駛座,手伸在窗外,使勁的向我招手。
“我在這!”
我走過去,打量了車子一眼,“誰的車?”
“銘哥的!”蘇靜媛得意的笑笑,“姐終于成功的把他撲倒在床上了!”
我無語的翻個白眼,“恭喜你啊,你有空給你哥打個電話,你哥都擔心死你了。”
蘇靜媛小嘴嘟起來,從車窗伸出手讨好的拉住我的胳膊,“子妍,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我哥那麽混蛋!我知道了以後,馬上打電話給你了,我對天發誓,我真沒參與害你!我是真的不知道!”
蘇靜媛一臉内疚,“子妍,你千萬别怪我,你要是生氣,我陪你去揍我哥一頓!不用咱倆動手,我打電話叫銘哥給我派點人來,咱倆躲起來,就看着我哥被揍,揍到你出氣爲止!”
我扯了扯嘴角,“他是你親哥嗎!我原諒他了,我更沒有怪你。你打電話通知我,我還要謝謝你呢。對了,你怎麽知道你哥是在利用我?”
“銘哥告訴我的。”蘇靜媛道。
我愣了一下,“張銘到底是什麽人?”
蘇靜媛點了根煙,吐出個漂亮的煙圈,道,“他呀,就是一個大混混,我是一個小混混,所以我迷戀他,喜歡他!”
一個混混能猜到蘇顧言的想法?一個混混能讓喬煦白去酒吧那種地方找他喝酒?
我心裏湧上股擔憂,“天真的丫頭,你别被人騙了!”
蘇靜媛皺起眉頭,有點不高興,“子妍,你别說跟我哥一樣的話。是我追的張銘,是我睡的張銘,騙也是我騙張銘!”
我不想跟她犟,“反正你注意安全,你現在住哪?”
蘇靜媛一拍腦袋,“瞧我這腦子,差點把正事忘了!你猜我路上看見誰了?”
“誰?”我問。
“你的bi。tch姐姐!”蘇靜媛一臉的興奮,“她跟一個陌生男人一起進了一家婦産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