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回到了古家莊園。
經過了一天的勞頓之後,郭小敏此刻早就身心疲憊了,于是簡單地洗了個澡便鑽入被窩睡着了。
古景天身體素質比郭小敏要好太多太多,因此現在還不怎麽困。他側躺在床上,靜靜地看着郭小敏熟睡的面容,腦子裏卻在運轉着一些别的事情。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古景天怕将郭小敏吵醒,于是一個翻身立刻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然後拿着手機蹑手蹑腳地走出了卧室,并且輕輕地關上了門。
“喂?什麽事?”古景天站在走廊裏低聲說道。
“您前幾天讓我查的那個圖案,經過這些天的研究以及查閱了大量的資料,目前有了一點點的頭緒。”電話裏有一個老者的聲音說道。
“既然這樣,那說說吧。”古景天一聽是這事立刻打起了精神。
隻聽電話裏的老者繼續說道:“這圖案之前我們從來就沒有見過。但經過翻閱了大量的古書籍之後,我們終于從一本出土文獻中找到了一絲的線索。”
“那文獻是五千年前的文物,我們先是從那文獻中找到了與之相差很少的一組圖案,然後又對圖案旁邊的解釋說明詞進行了翻譯……”
“别說那麽多,你就告訴我那圖案代表的是什麽意思。”古景天沒有耐心聽他說那些沒用的東西,于是冷聲說道。
老者聲音一頓,顯然是被古景天給吓到了。然後聲音再從傳來,但其氣息似乎有些不穩:
“是詛咒。”
“你說什麽?”古景天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一種很古老的詛咒之術,似乎在當時很是盛行。但具體如何操作,以及到底有什麽效果,因爲文獻保存的不完整,所以我們無從得知。”老者悠悠地說道。
古景天眉頭皺的緊緊的,然後頓了頓低聲說道:“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詛咒這種東西嗎?”
“按如今的科學眼光來說,是絕對不會存在這些東西的。但……這個世界真的是我們所認爲的那樣嗎?如今也存在着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雖然有人說之所以無法解釋,那是因爲我們所儲備的科學知識還不夠。可古話所說,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好了,我知道了。”古景天說完隻有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他重新回到了卧室,鑽入被窩中,靜靜地看着郭小敏,腦海中卻一直回蕩着剛剛那老者說的那些話。
“詛咒這些東西,和鬼怪一樣,也就是吓唬一下小孩子罷了。”古景天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說道。
但話雖如此,他心裏卻始終覺得不踏實。
古景天呼出一口氣,然後輕輕地将郭小敏摟在了懷裏。郭小敏若有所察,輕微地動了動身子,又繼續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古景天帶着郭小敏來到了醫院。
這次他不是去看古父的,而是讓醫生給郭小敏進行了一次全面的檢查。
郭小敏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古景天爲什麽要這麽做。而古景天給她的回答是:“隻是給你全方位的體檢一下而已。”
爲了讓郭小敏徹底掃除疑慮,古景天也陪着她一起做了各種檢查。
當得到檢查報告後,看到上面寫的郭小敏出了身體有些虛弱外并沒有别的異常的時候,古景天終于松了口氣。
“我居然會害怕什麽詛咒,呵呵……”古景天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隻是他也是太過在乎郭小敏了而已。
“你在想什麽?是不是我得了什麽病?”郭小敏見古景天的眼神有些渙散,于是緊張的問道。
古景天被郭小敏的話拉回了現實,趕緊說道:“沒,沒有,一切都好。”說完他就把報告遞給了郭小敏。
郭小敏仔細地看了一遍,發現的确是除了身體虛弱外,并沒有别的異常,于是終于放下心來。
之後兩人又去看了看古父,然後就準備回家。
但在路過一間就診室的時候,郭小敏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仔細一看正是她昔日的好友王靜怡!
而此刻王靜怡也看到了郭小敏,她的眼神中先是露出一絲詫異,顯然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郭小敏。
但緊接着那詫異的神色就立刻被仇恨所取代。
葉青宇的死是她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痛苦,甚至随着時間的流逝,這種痛苦越來越嚴重。
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如何殺了郭小敏,但郭小敏一直在古景天的保護之中,使得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
此刻她真的很想沖過去将郭小敏大卸八塊,但古景天就在郭小敏的身邊,她依舊不能動手。
于是王靜怡一扭頭,裝作沒有看到郭小敏,快步沖着遠處離去。
郭小敏擡頭一看那就診室上寫着“婦科”于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女人到婦科看病再正常不過了,但郭小敏卻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但這屬于王靜怡的隐私,郭小敏不想去和醫生探聽什麽。
更何況王靜怡早已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了,她是死是活都不在郭小敏的關心範圍之内。
王靜怡一口氣跑出了醫院,然後在路上打了一輛出租車。
坐在出租車上,王靜怡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直到好幾分鍾之後氣息才慢慢平穩下來。
王靜怡從口袋裏拿出了醫生給她寫的診斷書,臉上露出了苦笑。
不久前她才做了切除闌尾的手術,手術之後卻沒有好好地卧床療養,導緻傷口開裂感染。
手術傷口還沒有好,之後卻又因爲葉青宇的事情導緻流産。
而流産之後她原本就很虛弱的身子變得更加弱不禁風,可葉青宇的死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幾乎直接擊潰她的心神。
她的心身同時受到了如此劇烈的重創,但依舊沒有好好療養,而是爲了葉青宇的喪禮不斷奔波。
這麽多因素疊加在一起,使得她的身體再也不堪重負,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尤其是婦科疾病這一塊,一下子就出現了好幾種病狀,苦不堪言。
“老虎還有打盹兒的時候,郭小敏,我就不相信你會一輩子生活在古景天的保護之下!”
“等着吧,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王靜怡惡狠狠地将手中的診斷書揉成一團,雙眼之中如同能噴出火焰。
…………
天黑之後,蘇美珠被王權送回了家。
蘇美珠将家裏轉了個遍,但卻沒有看到自己的妹妹蘇美蓮的身影。她疑惑地對正在做飯的蘇母說道:“媽,美蓮呢?怎麽這麽晚了她還沒有回來?”
之前蘇美蓮可是從來沒有天黑了都不回家的,可是最近一兩個月她卻經常到很晚才回。甚至有好幾次幹脆就徹夜不歸。
蘇母一邊切着菜一邊說道:“這不是放暑假了嗎?她說要去自己的同學那裏住幾天。”
“去哪個同學家?媽你問清楚沒?”蘇美珠繼續問道。
“說是去王江晨家了啊,怎麽了?”蘇母有些疑惑地問道,不知道蘇美珠忽然問這些東西幹什麽。
蘇美珠皺着眉頭說道:“媽,你就沒有覺得最近美蓮很反常嗎?而且我覺得她臉色也越來越差了,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能出什麽事啊?”蘇母不以爲然地說道:“她現在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去同學家住幾晚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你像她這個年紀的時候,不也經常去同學家嗎?而且你的次數比她還要多。”
“至于你說的臉色差這一點……我也發現了。可能是最近學習壓力大,再加上美蓮她沒有好好吃飯,所以身體有點虛吧。從明天開始我要好好地給她補一補。”
蘇母說完又自顧自地去切菜了。
盡管蘇母說的很有道理,但蘇美珠還是覺得很不對勁兒。
她回到卧室拿出手機給蘇美蓮打了電話,但她的電話顯示的關機。
“應該是沒電了吧……”蘇美珠對自己說道。但她卻沒辦法信服自己說的話。
“這麽大人了,應該沒事的,可能是我太操心了。”蘇美珠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于是自我安慰道。
與此同時,在一間一看檔次就很低的酒吧裏。此刻燈光昏暗,吵鬧的音樂幾乎能将人的耳膜震破了。各種顔色的燈光不斷地滾動着,讓人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這酒吧雖然不大,但人卻很多。幾百号人直接将整個酒吧快要擠爆了。
這些人無論男女,穿着都很暴露。在動感的音樂下拼命地搖頭晃腦,神情陶醉,遠遠看去就仿佛是一群瘋子一樣。
而在酒吧的邊緣地帶擺放着一座座大大小小的沙發,沙發之上坐着一些男女,行爲都很開放大膽,旁若無人。
而在這其中,有一個穿着酒紅色露臍短袖以及一件藍色小短裙的女子。
這女子看起來很年輕,但卻化妝大濃妝,頭上還帶着一頂紅黃相間的爆炸假發,完完全全就是非主流的代表。
此人正是蘇美珠一直擔心的蘇美蓮。
此刻在她的身邊還坐着兩個二十多歲的男子,這兩個男子也染着古怪的發型,身穿時髦的衣服,脖子上挂着項鏈,手上帶着手鏈,手臂上紋着亂七八糟的紋身,耳朵上帶着耳釘。甚至其中一個人舌頭上還竄了一個金黃色的圓環,一看就是那些不三不四的類型。
此刻兩男子雙手在蘇美珠的身上不斷地遊走,甚至還時不時地在關鍵部位狠狠地揉.捏。而蘇美蓮不但沒有任何反抗,反而還似乎還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