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敏有些呆滞地看着古景天,卻見古景天極爲肯定地對她點了點頭。
“黑衣人和我說的,不會有錯。那男的似乎是一個餐廳的廚師,收入不高,但人品還行。”古景天知道郭小敏心中疑惑,因此不等她詢問就直接說道。
雖然現在黑衣人很聽郭小敏的話,但有些細微的差别還是有的。比如這件事,郭小敏不向黑衣人詢問黑衣人就不會主動對她報告。但在古景天那裏……卻是有任何風吹草動就會讓他知曉。
當然郭小敏并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妥,黑衣人本就是古景天的私人勢力。就算是古父古母都不能指派他們,跟别說她。
而且此刻她的注意力也不在這上面,此刻滿腦子都是郭母談戀愛這件事。
她之前也和郭母說過,若是碰到個合适的,就趕緊行動。她完全不介意給自己找個後爸,很希望郭母能解決個人問題。
但她驚訝的是,這和郭父離婚也隻有一個月而已。還記得郭母當時很是傷心,卻沒想到居然這麽快便找到了新的戀人!
“她……她是什麽時候……”
“你是想問她不怎麽出莊園,什麽時候發展的戀情對不對?”古景天不等郭小敏說完便猜透了她的心思。
郭小敏點頭,古景天笑着說道:“她和那廚師是網友來着,前幾天第一次見面便一見鍾情。”
“那廚師之前有過妻子,可惜三年前得重病死了。他有一個女兒,此刻在國外讀大學……”
古景天和郭小敏說了很多關于那廚師的事情,顯然黑衣人早就将其調查的很清楚了。
郭小敏聽了之後,心中還是滿意的。雖然他不算富豪,但她郭小敏又不缺錢。隻要那廚師性格好,和郭母相親相愛,一切都不是問題。
“那從今以後,我們兩人都不要去打擾他們。之後到底能不能走在一起,就看他們兩人如何發展了。”郭小敏很認真地對古景天說道。
古景天明白郭小敏的意思,于是在微笑着點了點頭。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然後一同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王權和蘇美珠依舊繼續拍婚紗照。但郭小敏因爲實在太忙,再加上她其實幫不上太多的忙,因此便沒有跟着去。
而且明天她就要去參加韓森給她安排的那個歌唱比賽了,而到時參賽者全都是出道好幾年的歌手,其實力不容小觑。
要想在這些人之中脫穎而出,郭小敏必須要做好十足的準備,不能有半點懈怠。
若是這次機會把握不好,或許會有更多的人說她完全是靠着走關系出道的,本身沒有任何實力。
“最後一天了,你緊張嗎?”韓森度郭小敏問道。
郭小敏搖頭說道:“緊張,但我不會膽怯,更不會服輸!”
“好!”韓森雙眼一亮笑着說道:“今天的訓練可以減少一些,我着重給你講一講參賽中的一些注意事項……”
…………
A市郊外有一座古老的寺廟,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舉行廟會。到時候很多小商販會将自家的東西擺在路邊或寺廟外,還有一些搭台唱戲的,總之很是熱鬧。
這一習俗已經延續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雖然随着時代的進步,人們可以在市區内或者是網上輕松地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一切東西。
但更多的人是把這次廟會當成一種休閑娛樂項目,和登山旅遊的興緻差不多。因此參加的人反而更多。
萬虎的媽一大早便收拾好東西朝着廟會趕去,并囑咐萬虎看店。
若是放在之前,萬虎一定不會答應她老老實實地在家看門兒。可這次不一樣,他沒有任何猶豫地應了下來。
萬虎的媽還以爲萬虎懂事了,心中還有些欣慰。可她不知道的是,萬虎心中有另外的謀劃。
怕他媽忽然折返回來,因此萬虎在等她出去一個多小時之後才開始行動。
他快速來到他媽的卧室,然撬開了卧室裏唯一的一個箱子。
經過一陣翻騰之後,萬虎終于在箱子的最底部找到了一個小皮包。打開之後,果然看到裏面有一張張人民币。
萬虎眼前一亮,立刻将這一沓人民币拿了出來,粗略點了一下有三千多。
萬虎沒有都拿走,而是點出了一千裝在了自己兜裏。
他快速地将剩下的錢放在皮包裏,又将皮包放回箱子。合上箱子之後,他忽然發現之前的鎖被自己敲壞了,此刻根本關不上!
“這怎麽辦?”之前萬虎一心想要找錢,根本就沒有考慮這個問題。若這樣草草了事,萬虎的媽回來之後一眼就能看出有人動過箱子。
到時候就算無法斷定是萬虎拿了錢,但讓他看店卻進了賊……他也定然逃不過這個責任!
站在箱子前想了一下,萬虎立刻跑出了卧室。十幾分鍾之後,他再次返回,手上多了一把新鎖。而這個鎖除了新了點,和之前那把一摸一樣。
萬虎将壞掉的鎖放到口袋裏,又用新鎖把箱子鎖好。
确定不仔細看看不出有人進來過之後,萬虎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箱子裏放的東西萬虎的媽平常不怎麽用到,因此回來之後有很大的幾率不會去開箱子。
而過幾天之後,就算她發現有人換了鎖,并拿走了一千塊錢……萬虎也能來個死不認賬!
又仔細想了一下,覺得真的沒什麽差錯了,萬虎終于露出了微笑。他将卧室的門兒關好之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成功了?”郭梅梅坐在床邊靜靜地問道。
萬虎很興奮地點了點頭,然後将兜裏的錢拿出來在郭梅梅面前晃了晃。
郭梅梅綻放出笑容,對萬虎豎起了大拇指:“既然拿到了,你還等什麽呢?”
“你是說現在就去賭博嗎?嗯嗯,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去!說不定用這一千塊錢來個大翻身!”萬虎鬥志昂揚,說完之後立刻轉身走出了卧室。
他走後不久,郭父便走了進來。看着郭梅梅一臉平靜的樣子,他微微皺眉說道:“你怎麽能讓他做那種事?”
“什麽事?”郭梅梅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郭父再次皺眉,冷聲說道:“之前他去他媽卧室裏偷錢,我都看到了。這件事你一定知道,爲什麽不阻止他?”
郭梅梅沒有因爲事情敗露而表現出任何異常之處,反而一臉淡然地說道:“那是他親生父母,他自己要偷要搶和我有什麽關系?我爲什麽要管他?”
郭梅梅能這麽快地承認是郭父沒想到的,而讓他更想不到的是,郭梅梅對于這件事居然是這樣的解釋!
“可是現在他是你的丈夫,你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他堕落?我和你将,這種事情是會上瘾的。隻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今天偷的是家裏人的錢,都以後說不準會去偷别人家的錢!到時候萬一被人給抓住了,或者直接送大牢了……你一個人可怎麽活?”
郭父是真心擔心郭梅梅的未來,因此才會說這些話。
雖然他對萬虎很不滿意,但在怎麽說現在他是郭梅梅的男人。他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成爲了一個小偷!
郭父會知道這件事是郭梅梅沒有預料到的。但她反應還算不錯,于是立刻對郭父說道:“爸你太誇張了,他隻不過是暫時沒錢花了,所以去他媽那裏暫時拿點錢而已,怎麽可能去偷别人的錢?你也知道他現在沒有工作,一點經濟來源都沒有。這麽大的人了,而且又是男人,你總不能讓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吧?”
“可是他……”郭父還想說什麽,卻被郭梅梅立刻打斷:
“好了爸,别再想這些事了。我看你走路利索了很多,腿上的傷好一些了?既然這樣,何不出去多溜達溜達,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在我這裏亂操心幹什麽?”
郭父太了解郭梅梅的性格了,知道此刻再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因此隻好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
直到傍晚,萬虎的媽已經回來之後,萬虎還沒回來。
“他人呢?不是讓他看店嗎?”萬虎的媽向郭梅梅詢問。
郭梅梅搖搖頭說道:“我哪兒知道他去哪兒了?他去幹什麽會和我說嗎?”
“他不會又去外面鬼混了吧?不應該啊,他身上也沒多少錢了啊。”萬虎的媽皺着眉頭,似乎在思考。
此刻郭梅梅卻忽然說了一句:“不會啊,他身上明明有一千塊錢,他還拿出來讓我看過的,不會有錯的。”
“一千?怎麽可能!他哪兒來那麽多錢?”萬虎的媽一愣,完全不相信郭梅梅的話。
郭梅梅撓了撓頭,有些不确定地說道:“我上午從窗戶上恍惚看到萬虎去你卧室走了一趟,難道是……額,應該是我看錯了。不會的,怎麽可能呢?萬虎不是那樣的人!”
郭梅梅一邊拼命地搖頭,焦急地否定自己。可萬虎的媽卻一臉震驚,雙眼微微閃爍,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來不及和郭梅梅打招呼便轉身跑出了房間,朝着自己的卧室跑去!
沒過多久,郭梅梅便聽到萬虎的媽傳來一聲怒吼:“這不孝子,居然……居然敢偷我的錢!”
郭梅梅嘴角漸漸揚起一個陰冷的笑容,雙手悄然間,緊緊地抓住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