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八年沒有再唱歌,郭小敏的聲音還是那麽的清甜。尤其是此刻歌聲中包含了對小祥和妮妮的愧疚與寵愛,使得她的聲音更加具有感染力。
妮妮聽得很開心,一個勁兒地鼓掌。而小祥則是靜靜的聽着,眉頭微微皺起,時不時地扭頭看一眼郭小敏,不知在想些什麽。
直到四人上了車,歌聲依舊沒斷。郭小敏唱完之後妮妮便自告奮勇地唱了起來,小小年紀的她竟然也展現出了在音樂方面的天賦。
甚至古景天也很難得地展露了歌喉,對于第一次聽古景天唱歌的妮妮來說很是激動,小手因爲鼓掌都有些發紅了。唯獨小祥,無論妮妮如何鼓舞他都不肯開口,仿佛覺得很丢人一般。
古景天親自開車載他們回去,但沒想到的事,車開到一半居然熄火了,之後怎麽也發動不起來。
古景天此番出來又沒帶黑衣人,如果打電話讓黑衣人來接,恐怕得等一個多小時。這天寒地凍的,若是将兩個小家夥凍感冒就不好了。
郭小敏和古景天決定打個車回去,雖然這條路有些偏僻,但若不是運氣特别不好的話十分鍾之内應該能打到車的。
幸運的是,隻等了三分鍾便有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但讓郭小敏有些意外的是,那出租車司機看上去竟然很是眼熟。
“少奶奶?你……你還活着啊,外界傳聞你早在八年前就死了,看來隻是謠言啊。”司機一眼就認出了郭小敏的身份,于是很開心地說道。
“你……你是……”郭小敏雖然覺得很眼熟,似乎在什麽地方見到過,但具體的名字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我是亮子啊,你不記得了嗎?”亮子指着自己說道。
“亮子?”郭小敏一聽這名字,立刻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
雖然那已經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但此刻想起來依舊是那樣的清晰。
因爲最開始的時候若沒有亮子,郭小敏也不可能遇到古景天。之後也是因爲亮子綁架了郭小敏,古景天才有機會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她和古景天之間的感情才更加邁進一步。
可以說她和古景天這一段緣分,亮子起到了至關重要的承接作用。
“你還在開出租車啊。”郭小敏臉上挂着笑容說道。
她記得當初郭小敏将亮子從古景天手中救出去之後,他便立刻改邪歸正,當起了出租車司機,沒想到這一幹居然就是将近十年。
司機見郭小敏終于想起了自己,心情很是激動。他哈哈一笑說道:“我沒讀多少書,現在就業又這麽嚴峻,讓我再換别的工作也不現實。這職業雖然有些苦有些累,但至少沒一分錢都是我辛辛苦苦的付出換來的,花的踏實。”
見亮子能有這樣的覺悟,郭小敏心裏很開心。古景天有意給亮子安排一個好一點的工作,但卻被亮子婉言拒絕了。因爲他想完全靠自己的本事掙錢,而他也就隻有這麽點本事。
亮子如此,讓古景天眼中難得露出了贊賞之意。他甚至已經在想着什麽樣的工作适合亮子,事實上之後确實給他找到了适合他的能力薪酬又高的工作,徹底改變了他的生活狀況。
一路上,幾人說說笑笑,顯得很是輕松。一個小時的路程一眨眼便過去。
時隔八年,郭小敏再一次回到了古家莊園、回到了别墅、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和八年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的一切布置、裝潢,。甚至有些家具都有些破損,卻依舊沒有被換掉。郭小敏心中感觸良多。
她知道這是古景天刻意爲之,隻是爲了當她回歸之時,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陌生感。而事實上也的确這樣。
“媽媽,我想和你睡!”妮妮拉着郭小敏的手一臉苛求地說道。
郭小敏剛想答應,卻聽小祥在一旁冷聲說道:“爸爸和媽媽這麽長時間沒見,今晚肯定會好好徐徐舊,你跟着湊什麽熱鬧?”
“他們叙舊和我有什麽關系?有我在他們也同樣可以叙舊啊。”妮妮很是疑惑地問道。
小祥伸出插在兜裏的小手,一把拉住妮妮的手冷聲說道:“反正你就是不能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睡,你已經八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你胡說,八歲明明還是小孩子呢,十歲才不是!”妮妮一邊用力掙脫小祥的手一邊嘟着嘴說道。
小祥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用手輕輕捏了捏妮妮的臉頰說道:“别人是十歲,但你是古家的孩子,八歲就不是了。不相信你問咱爸媽。”
“爸比,媽咪,弟弟說的是對的嗎?”妮妮歪着頭很認真地問道。
“是哥哥,不是弟弟!”小祥皺着眉頭,似乎聽到妮妮對自己的稱呼很不滿意。
“不是哥哥,就是弟弟!爸比說過我才是第一個被媽咪生出來的,不信你問媽咪!”妮妮很不服氣地說道。甚至說完之後,不等小祥開口,她便搶先對郭小敏說道:“媽咪,你告訴他到底誰才大,到底他是哥哥還是弟弟!”
小祥也不甘示弱,雙手插兜一臉酷酷的表情對古景天說道:“爸你告訴她,到底誰是第一個被生下來的。”
“額……”古景天和郭小敏相互看了一眼,面對着這兩個小家夥兒的争吵,兩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現在知道我一個人帶娃有都不容易了吧……”古景天故意裝出一副很可憐很委屈的樣子。
郭小敏輕咳了幾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尤其是她知道倆孩子現在已經算是懂事了,而在不懂事之前,在每一份每一秒都需要有人在旁邊照顧的年段,古景天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到底是何等的艱辛。
郭小敏和古景天不忍心讓妮妮傷心,于是便同意她和他們一起睡。甚至郭小敏還讓小祥也一起睡,但小祥卻用一種很不屑的語氣斷然拒絕了。
兩人共同抱着妮妮睡着之後,古景天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抱回了自己的卧室。
“敏兒,我來了!”古景天一回到卧室便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将郭小敏壓在了身下。
“你……你輕點……”郭小敏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一顆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一樣。
雖然她已經爲古景天生了一對兒雙胞胎,但兩人已經分開了八年。此時再一次重溫這種羞羞的事情,郭小敏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兩人相遇的時候,心中異常緊張。
“放心吧,我一定會很溫柔很溫柔的……”古景天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下一秒卻隻聽“呲啦”一聲,古景天直接将郭小敏的上衣給撕成了兩半,露出了一片雪白。
“這……這就是溫柔嗎?”郭小敏下意識地用雙手擋在了自己胸前。
古景天用手強硬地将郭小敏的雙手按在頭頂,微笑着說道:“女人,這……就是我對你溫柔的方式。”
“唔……”還沒等郭小敏說什麽,古景天便直接用嘴堵上了她的唇。
“這感覺,久違了……”古景天心中想着,動作卻愈加熱烈。仿佛要将這麽長時間以來所有的思念全都在今晚發洩出來。
而郭小敏雖然知道今晚她在劫難頭,但卻并未進行任何反抗,反而主動迎合,将自己的一切美好獻給古景天。
雖然說起來有些牽強,但這也算作是她進行補償的一種方式吧……
直到天邊微微發亮之時,兩人才終于結束了一夜的戰鬥。郭小敏一臉疲憊地躺在古景天的胸膛之上,古景天伸手輕輕地摟着她的腰肢,練上全是滿足與悠然。
“在我不在的時候,你……你是如何解決……解決……”郭小敏臉色微紅,之後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解決什麽?”古景天明明已經猜出了郭小敏的意思,卻偏要逗逗她。
郭小敏果然臉色更紅,輕輕咬了咬嘴唇,有些尴尬地說道:“你明明知道的,非要問我。”
“我知道什麽?你不說出來我怎麽可能知道呢?”古景天嘴角帶着笑意,聲音卻是很正經。
郭小敏知道古景天是故意想看她玩笑,她心中一橫開口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是如何解決生理問題的!你欲.望這麽大,難道每次都是用手嗎?”
把話這麽直接地說了出來,郭小敏忽然覺得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爲情。畢竟他們可是貨真價實又彼此相愛的夫妻,夫妻之間哪兒有那麽多的計較?
古景天哈哈一笑,微微低頭在郭小敏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忽然起身下了床。
正當郭小敏疑惑的時候,古景天卻從打開了衣櫃,從裏面拿出了一個一人高的巨大物件。
“這是什麽?”因爲沒開燈的緣故,郭小敏有些看不清,不知道古景天此舉和她之前所問的問題有什麽關聯。
古景天并未答話,而是将這物件搬上了床,然後打開了旁邊的台燈。
“這是什麽啊?”郭小敏看着眼前這個巨大盒子,心中的疑惑更多。
古景天臉上帶着神秘的笑容,一點點将盒子打開。當郭小敏看到其中到底是什麽東西時,立刻被震驚地目瞪口呆,仿佛整個世界都颠倒了過來。
“這……這是……”她用手指指着盒子中的東西,聲音不斷顫抖。
“這就是另一個你啊,有那麽震驚嗎?”古景天笑着從盒子中搬出了一個全身赤.裸的矽膠娃娃……
更更重要的是,這娃娃無論是從體型、還是容貌,甚至是神态全都和郭小敏一模一樣,就仿佛是克隆出來的一般,簡直難辨真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