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冷着小臉,任你賣慘還是叫苦,我就是油鹽不進。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就是不聽!
本來,就秦歡這性格,林義其實已經摸的很透徹。心大、急脾氣,生起氣來不管不顧,就是天王老子都管不了的主兒。
不過有一點,就是嘴硬心軟。
隻要你耐得住性子,早晚把她的倔強給磨平。
所以,林義死皮賴臉的就和秦歡靠上了。我就不出去,你不聽也得聽。
“蘇樂樂,确實是我的女兒。這一點之前沒有和你說,确實是我的錯,我承認...”
“我都說了我不聽,不聽!你能不能出去!”秦歡氣憤的瞪着大眼睛。
可林義壓根就不理會他的眼神,自顧自的說着:“蘇樂樂,這個孩子命挺苦的,都是我的錯。當年,我患有...”
“你能不能閉嘴!”
“去了巴黎後,就在也沒回來。當時我也并不知道蘇瑾有了我的孩子...”
“你也太禽獸了吧?”
林義笑了,因爲他終于戰勝了秦歡的倔強。
“哎...誰的青春不瘋狂呢。而且,那時候我以爲自己活不了多久的。在巴黎能夠死而複生已經是人生的萬幸了。”
“後來呢,蘇瑾當時還不到二十歲吧,都願意爲你生孩子,你能死而複生,就沒想過要回來找她?”
秦歡的好奇心已經徹底被勾了起來,和林義生氣的梗早就抛之腦後。
“我死而複生後,根本就不知道有孩子的存在。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久,就想着既然已經離開了華夏,就不要在打擾彼此,讓她去尋找屬于自己的幸福吧。沒想到...在回華夏之前,偶然得知了蘇瑾還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女兒。”
“所以,你才着急回到華夏,真正的目的是爲了尋找蘇樂樂,也就是你的女兒。”秦歡臉上一副了然的樣子,内心裏則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林義點了點頭,“算是吧。”
但内心裏,其實他此次回來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當初投遞簡曆給秦歡,也并非是偶然。隻不過,現在能和秦歡成爲夫妻,絕對是在他意料之外。
“那現在怎麽說?”林義問。
秦歡撇了撇嘴,還能怎麽說,話都說的這麽可憐了。
“還能怎麽辦?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就是咱們三個要怎麽住?”
最終的問題來了。
就兩間卧室,三個人要怎麽住?
林義幹脆的說道:“孩子還小,而且剛剛失去媽媽,我和她睡一間。”
可秦歡立即反對道:“什麽叫孩子還小,她都九歲了吧。女大避父懂不懂!”
這可就讓林義犯難了,總不能繼續和秦歡睡在一個房間裏了,倆人本來就是假夫妻,彼此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你的表妹子冉呢,還回不回來?”
林義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就是章子冉。如果這丫頭還回來,又該怎麽解釋呢?
不過秦歡很快就幫林義*解決了難題,“子冉馬上就要上班了,爲了每天能夠早起上班,回她自己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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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睡沙發。”林義說道,雖然這不是長久之計,但林義也沒想着要長久這樣。
首先,他已經想到了秦歡的情況,隻要秦歡解除了嫁入豪門的危機,自己估計很快就會卷鋪蓋走人;其次,他已經聯系了國外的父母,正在盡快爲他們想辦法回到華夏。
這樣,孩子也就可以放心交給二老。自己,也就有更多的時間去處理一些曆史遺留問題。
“放心,這個狀态不會太久。”
“嗯?”
秦歡聞言,心中莫名的有些緊張。正所謂做賊心虛,她心裏早就有了毀約的打算。林義這樣說,就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般。
不過很快,林義便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的父母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樂樂自然是由他們照看。”
“哦...”秦歡低着頭哦了一聲,一邊掩飾自己的心虛,一邊又在糾結。
“算了,你睡沙發也不方便,萬一子冉或者我媽媽過來,看到了反而會懷疑。我和樂樂睡一個房間吧,你自己一個房間。”
“啊?”林義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就這麽定了,拿着你的睡衣去對面的房間。”
秦歡俏臉微紅,将衣櫃邊上林義的睡衣扔過去,直接把人就推出了房間。
“等一下,還有個問題。”
“你怎麽這麽多問題?”
“甯佩兒下午又說了什麽,出于好奇,我想問問你,她要找的那個曾錦繡到底怎麽樣了?”
孩子的問題暫時解決,但甯佩兒白天說的事情,在他的心裏還一直是個結。
秦歡到也沒多想,歎息的搖了搖頭,“人恐怕不容易找,是不是在江城,是不是還活着,都猶未可知。”
“什麽?爲什麽這麽說?”林義的心瞬間被揪了起來,他有些口幹舌燥咽着唾液,急切的想要知道詳情。
“甯佩兒說,當初曾錦繡爲了救她,也受了很重的傷。可具體怎麽樣她也不知道,因爲當時她昏迷了一個星期,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京都。對于江城的曾錦繡,她也詢問過當初了解情況的人,卻沒人知道她的爸爸到底如何解決的問題,到底有沒有幫曾錦城治療。”
林義的心都在顫抖,同時又在罵,“曾錦繡你爲什麽要多管閑事,爲什麽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
“甯佩兒的家裏人說已經重謝曾錦繡了,也不讓她私自回來尋找。所以,這麽多年她覺得很對不起曾錦繡,終于有機會重回江城,她才很急切的想要找到曾錦繡,報答她當年的救命之恩。”
“哦,那需不需要我幫忙?”林義便面上就如聽了個故事,可他的内心裏卻已經掀起驚濤駭浪,他恨不得現在就去尋找曾錦繡的下落。
可多年來養成的心裏素質,硬生生的壓抑住了他内心迸發的情感。
秦歡白了一眼林義,冷哼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看好奇心是假,目的不會是人家甯佩兒吧?”
林義失笑搖頭,“你想多了。不用幫忙就算了。”
于是,二人的聊天結束。
林義想解決的問題迎刃而解,想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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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也已經全部的得到。
接下來,就是和小西瓜說晚上如何睡的問題。懂事的西瓜對于林義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和秦歡的相處也十分融洽。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林義一如往常的先起床做好了早飯,然後才将秦歡和西瓜叫起來。因爲西瓜上學的時間要早一些。
一家三口吃過早飯後,其樂融融的去上班,上學。林義充當司機,先是送西瓜去上學,然後又送秦歡去上班。
然而,還沒到公司,秦歡接到個電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什麽!佩兒被綁架啦?...報警沒有?...好,等我,我馬上過去!”
秦歡這邊電話剛剛挂斷,林義立即打給了徐森。剛剛秦歡的電話内容他聽的很清楚,甯佩兒昨晚居然在酒店裏被綁架,而且還是悄無聲息。對方留下了字條,不能報警,否則就撕票。
酒店裏,六神無主的sair已經急的快要哭了。佩兒被綁架的事情,現在隻是通知了秦歡,至于是否要通知公司和甯家,讓他非常糾結。
“怎麽辦,怎麽辦,這可怎麽辦那。哎呀...”sair在房間裏來來回回的走着,手心裏滿是汗水。
負責甯佩兒的老孫,則是在房間裏尋找着蛛絲馬迹。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綁匪的電話,同時也隻能期盼佩兒不要出任何事情。
當秦歡和林義來到酒店房間時,sair蒼白的臉上一對眼睛瞪的溜圓,指着秦歡大吼道:“秦總,這酒店是你們公司安排的,這安保工作也是你們公司做的。如果佩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讓你們ne廣告從江城消失!”
“對不起sair,你先别着急。不行我們就報警吧!”秦歡趕忙道歉,發生這種事情也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呀。
“報警?如果綁匪知道了怎麽辦,我的佩兒怎麽辦呐?我的佩兒呀...嗚嗚...”sair情急之下,居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林義無奈的搖了搖頭,來到老孫的身邊詢問情況。
“有什麽線索麽?”
老孫搖頭,說道:“佩兒的房間左右都是我們的人,而且,電梯口、樓梯口的房間也都是咱們安保的人,平時都是二十四小時輪崗看守,我無法想象這群綁匪是怎麽把佩兒帶出去的。”
兩人正交談之際,徐森和孫宇也趕了過來。
“林,你先過來看看這個。”
這個酒店的安保工作都是由徐森的公司在做,所以酒店裏的保安人員都是他們公司。就在今早四點鍾左右,有一夥兒人來到了酒店,說是爲酒店做樓體清潔的。
因爲時間比較早,值班的酒店負責人給清潔公司打電話沒人接,給公司負責人打電話也沒人接。但看了一下公司日程,确實有清潔樓體的任務,也就沒在意。
“是了,這些人是從樓外進入的。”
看着一樓大廳的監控錄像,林義已經可以确定,佩兒是在早上被人綁架的。而如今,那些清潔公司的人早就已經不見蹤影。
“把監控上露臉的人截圖發給我,還有酒店外清潔公司的車也截圖發給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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