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前。
林義當時還是外勤組的隊長,帶領小隊在澳地做任務,任務是卻遇到了一個問題,他們需要逮捕的人,但這個人早澳地收到了軍方的保護。
多年以後林義才知道,這個人也曾是seven的一員,專門做軍火生意。當時澳地的小國在戰争,這個軍火販子就背着組織倒賣了一大批的軍火,而且還形成了自己的供應鏈。
seven是絕不允許有人借助公司培養自己的勢力,這種屬于組織的資源隻能是與組織合作。而這個人叛逃組織,必須要活着帶回去!
當時,林義損失掉了兩個隊員,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卻依舊沒能将人給抓出來。反而讓對方有了防範,整個酒店進入到了軍事級戒嚴,連隻蒼蠅都進不去。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又來了一個小隊,林義的任務被奪。這個小隊卻隻用了三天的時間,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将人給帶了出來。
回到巴黎後,林義接到調令,将他從外勤組調到了總部。在雅典娜總部的門口,林義見到了這個隊長,當初完成了他沒能完成的任務的男人,也是一名華夏人。
“你就是levan?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我叫褚。”
“你好。”林義伸出手客氣的和對方打招呼。
然而,對方卻雙手插在褲兜裏,隻是點了點頭,用一種上位者的态度對林義說道:“調你來總部任職,是我的建議。因爲,我覺得你根本就不适合做外勤!”
在林義呆滞的目光下,男子輕輕微笑,轉身離開了。
那是林義第一次見到褚,也是這麽多年裏唯一的一次。在後來他也跟老師以及總部的人打聽過這個人。側面得知也是他老師引進雅典娜的,算是他的師兄。直到後來他成爲了雅典娜的魁首,卻依舊沒有權限浏覽褚的資料。
沒想到。當年老師的棋居然布到了華夏,但他們到底是爲什麽任務,值得爲此潛伏七年?
......
“褚?”
七年後,林義再次與褚相遇。雖然面前的褚化妝成了一個老人,但無論是褚的眼神還是聲音,都已經牢牢在林義的腦海中記錄着。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居然在華夏。”
“呵呵,這裏是我的家,我當然要在這裏。”褚依舊和林義保持着安全距離笑着說道,目光卻飄向了林義身後的孫宇。
林義直接了當的問道:“人是你綁的吧?”
褚聳了聳肩膀,“沒辦法,上面給的任務,我就知道你會找過來。所以...”
“一起解決?”林義問。
“聰明!”
兩人的對話簡單明了,看着彼此的眼神也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其實對林義,褚的心裏多多少少是有些嫉妒的。如果當初組織不派他回到華夏執行一個長期的任務,他現在可能才是雅典娜的魁首。
可眼前的林義,卻放棄了魁首的位子,自甘堕落的跑回了華夏。這是褚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的。
所以,今天綁架甯佩兒隻是任務之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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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義來是任務二。
“既然你們已經得到了任務,爲什麽不在我抵達江城的時候就動手呢?”林義問道。
褚卻笑着搖頭,說道:“我們在華夏平凡的生活了七年,你以爲就是爲了殺掉你?我們有我們的任務,殺你不過是順便而已。”
二人的臉上都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就好像是兩個多年不見的朋友,彼此沒什麽太多話題,卻又不得不與對方寒暄幾句。
但很快,這個和*諧的談話就要結束了。林義眼神掃過他所能面對的方向,周圍隻有一處制高點。而那裏,正是狙殺自己的最佳位置。
沉默的幾秒之後,對面的褚小腿繃緊,突然間力量爆發,整個人如一隻迅捷的獵豹般,直接飛竄出去。然而,他并不是朝着林義沖來,而是身體向右側橫移,然後才繼續前沖。
但是在褚意料之外的是,林義的動作簡直與他如出一轍。雖然遲緩了不到一秒,哪怕就是慢上一秒鍾,也足以躲開緻命的攻擊。
不僅如此,在林義動起來的瞬間,林義身後的孫宇直接身體向後彈跳,就地一個翻滾躲到了轉彎處的牆角!
“砰!”
三人動起來的下一秒,一枚子彈砰的擊碎了地面的石闆。
正如林義所料,狙擊手就在等着褚的指令。隻要狙擊手的視線裏,褚的身影挪開,他就是第一目标!
看到狙擊手的位置後,孫宇獨自悄然的轉身再次鑽進巷子裏,先找到甯佩兒并把她救出來是第一要務。
砰!砰!砰!
林義和褚拳腳碰撞,每一招都是襲向彼此的緻命要害。兩人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相差無幾,幾十招對下來,他們已經脫離了狙擊手的視野範圍。
酣戰之下,褚的情緒變得越發激烈,拳腳上的力道也變得越來越重。在華夏潛藏的這些年,他隻能是和隊友切磋,當然不能下死手。
這次終于可以放開一搏,讓他又重新找回了巅峰時的自己。
“嘭!”
林義一拳砸在褚的臉上,而褚也一腳踹在了林義的胸口。
二人再度分開,褚的臉上帶着興奮,“哈哈哈...爽,很久都沒打的這麽爽了!”說着,他的雙手在腰間抹過,雙手之中已經多了兩把尼泊*爾彎刀。
随手抛給了林義一把,褚扭動着脖子,後背彎曲,身體前傾,擺出戰鬥姿勢。
林義接過刀,二話不說也擺出了褚同樣的姿勢。
尼泊*爾彎刀又稱廓爾*喀刀,是一種闊頭彎刀,在國外的傭兵團裏很受歡迎。他們都出身雅典娜,都在seven下的傭兵團生活過,所以尼泊爾*彎刀對于他們來說再熟悉不過。
接下裏,就要看誰更技高一籌了。
“說實話,我很欣賞你。如果我們兩個合作,這天下就沒有我們完不成的任務。”
“欣賞麽?”林義冷笑,“從一開,你和老師就沒有信任過我。所以,哪怕我做了這麽多年雅典娜的魁首,依然沒能得到老師的信任,不是麽?”
“哈哈哈...如果你現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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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雅典娜的魁首,我們就會是坐在酒桌上閑聊,有些事我也一定會知無不言。但是現在...”
“叮!叮!叮!”
二人進入到攻擊距離,手中刀開始激烈的碰撞起來。
嗖嗖嗖...刀鋒劃破空氣,因爲尼泊爾*彎刀的刀鋒是反向,所以攻擊的手法都很刁鑽。一旦被被攻擊到,傷口觸面會很深很大。
所以,兩人的攻擊雖然都很迅猛淩厲,但也都很小心謹慎。隻要捕捉到對方的破綻,将是緻命的一擊。
“我的小隊雖然有一個人還留在酒店,但你以爲憑借那些保安就能抓得到他?”
一邊在進攻,褚的嘴也沒閑着。故意在用言語攻擊林義的心裏防線。隻要林義想的多了,自然放在打鬥上的精力就少了,如此就會出現破綻。
“就算你們抓的到他,也沒有的。剛剛那個瘸子是你在傭兵團救下的人吧。雅典娜的外勤人員什麽水準你是知道的,你覺得他能一打四麽?”
果然。
在褚的語言幹擾下,林義突然漏出了破綻。心神混亂的刹那,手上的動作自然也就變得遲緩錯亂起來。
褚抓住時機,栖身上前,一刀反割向林義的脖子。刀鋒劃過,轉而又快速變成了倒刺猛然刺向了林義的肩膀。
然而,就在褚以爲自己要得逞的瞬間,心裏猛然的跳了一下,強烈的危機感襲來。他的反應也絕對夠快,直接棄刀閃身後退。
可他的動作依舊慢了半拍,林義手中的刀在他的胸口劃過,帶着血迹又繞着他的手臂劃出了一道血線。
多年的雅典娜工作,林義的心境又豈是幾句話都夠攻破的?褚并不是低估了林義的實力,而是高估了他自己。
兩個人從七年前開始,各自的命運和接觸的人和事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怎麽可能理解一個整日作爲上位者的思想和心境。
林義五年來的魁首生活,不禁要地方身邊的每個人,試探每個人,甚至每天下班以後都要百倍千倍的謹慎。
畢竟,人的生命隻有一次!
褚受了傷,林義卻并沒有褚那般紳士。而是繼續發動攻擊。今日既然已經見面,就必須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因爲褚在華夏除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隊友,了無牽挂。但林義不同,在華夏他有很多人需要守護,他不能讓那些人因爲自己而受到傷害。
“嘭!嘭!”
連續兩次攻擊之後,褚終于以最小的代價,将林義的攻擊化解。這一次,他已經退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卻站在那裏看着林義,臉上的笑容依舊,完全不在意順着他手指留下的血。
“我承認,是我低估了你。但今天你想殺我,也沒那麽容易。”
林義沒有繼續向前,而是将身體隐藏在高牆之下。對方還有一名狙擊手在,褚敢如此從容的站在那,顯然是已經算計好了的。
隻要林義敢露頭,下一秒就會有子*彈飛過來。
“我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所以,甯佩兒還活着。當然,能不能活,取決于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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