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這是擅闖民宅,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林建國黑着臉,憤怒的吼道。
可對方幾個人根本不吃這套,悠哉的坐在沙發上喝着茶水。在茶幾上,正擺放着一張抵押合同。
“老爺子,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房子,是房主抵押給我們的。人都跑了好幾年了,這房子我們一直在找買主。誰成想,今天是要帶人過來看房子的,你們卻住進來啦。”
男子靠在沙發上,點上一支煙猛吸了幾口,咧着嘴笑道:“您說擅闖民宅的,是誰?”
林建國憤怒的瞪着一雙渾濁的老眼,說實在的,他這心裏也沒譜。這小子難不成欠債了,把房子給抵押了?
早上七點鍾,本來老爺子是要帶着老太太一起送孫女去上學的。結果才一出門,直接被這群人給堵了回來。大門口停着兩輛車,直接進來四個人。搶走了他們的手機,也不讓與外面聯系,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麽。
“好,好。既然你說房子是你們的,也可以。我把房子讓給你們,但是總該讓我打電話聯系我兒子。否則我怎麽搬?就算是賠償也該讓我兒子過來吧。”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笑了,“給您兒子打電話就算了,先給我們拿二十萬出來,當做是這些天你們的房費。拿了錢我們就走人,限您三日内搬出去。”
“什麽!二十萬!”老爺子差點沒被氣暈!這擺明了敲詐勒索啊。老爺子脾氣也上來了,我就不信了光天化作之下,你們還想行兇不成,“我去哪給你們弄二十萬的,沒有!”
“嘿喲,老爺子。您這是跟我們耍橫?沒錢是吧,也行。”男子咧嘴笑了起來,對着手下揮了揮手。
房間裏另外倆人直接奔着老頭和老太太三人就走了過去。
老爺子趕忙護住了小西瓜,瞪着大眼睛吼道:“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老子就是幹這個的。沒錢也行,孩子我們先帶走做抵押。什麽時候有錢了,你們就來贖人!”男子冷笑一聲。
“你,你們給我滾開!哎喲...”
本就老胳膊老腿的,林建國怎麽可能是倆大漢的對手,直接被人拎着衣領子就給扔到了一邊。
“啊!...放開,放開我...嗚嗚嗚...”西瓜被吓的不輕,直接被倆大漢從老太太的懷裏被抓走。
老太太氣急敗壞,被一人直接推倒坐在了地上,“你們,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這是綁架!”
“哼!”沙發上的男子掐滅了煙,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一對老人,冷哼一聲,帶着人就往外走。
林建國還想起身阻攔,可奈何老腰傳來鑽心的疼,根本就無法站起身。他對着老太太吼道:“還愣着幹什麽,報警,報警啊!”
就在幾人走到門口,人打開大門的一刻,門口處站着兩個陰沉着臉的男人。其中一人擡腿就是一腳,走在在前邊足有一百八十斤的大漢,整個人彎曲着身體直接倒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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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領頭的男人愣住了,他瞥了一眼門外車裏,留下的倆人已經全部被放倒了。
“你們什麽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動手大人!還,還有沒有王法了。”男子着實有些怕了,因站在門口這倆人,那氣勢洶洶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般。
來人正是林義和孫宇,他們到的時候,門口有兩個人正在抽煙。不等倆人開口阻攔,孫宇直接箭步沖上來,一記肘擊,一個膝頂,直接把倆人就放倒了。
可大門被人從裏面反鎖,他們倆又進不去。正當林義想要翻牆而入時,裏面傳來了西瓜的哭聲。
“孫宇,關門。”林義一步邁過門檻。
孫宇跟着進來,把大門關上。
三個人男人,退回到院子裏。西瓜在一人懷中滿臉淚水,哭着喊道:“爸爸,你怎麽才來呀。”
隻是這一句話,林義的心都要碎了!
“把孩子放下,我跟你好好講道理。”這句話,林義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三個大漢,被兩個人的氣勢完全壓倒。居然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這着實有些窩囊。話說這幾個人,領頭的名叫志哥,平時帶着幾個兄弟,就是幫人收收賬,看看工地。
整日遊手好閑,會那麽幾下武把式。本來以前是跟着個大虎哥還有肉吃,可前不久大虎哥被人給撂了。他和手下幾個小兄弟就沒了靠山,隻能自己找門路了。
這不,昨天晚上唐都那邊來了個浩哥,突然找上自己,說是有筆大買賣,主顧張嘴就給五萬塊。事兒就一件,還能在收二十萬,全都歸自己。
這位志哥頓時就來了興趣,欺負一對老人帶個孩子,這事兒好辦。大不了拿了錢以後,帶着兄弟們出去玩一陣在回來。
“既然你是這裏面老爺子的兒子,來的正好。這,這房子的事兒我得與你好好說道說道。”
“先把孩子放下,不就是錢麽,我有。”西瓜在那人手裏,林義可不想讓孩子受了什麽傷害。所以,此時此刻他還能好好的跟幾人說話。
志哥回頭對手下比劃了一下,西瓜被放了下來。孫宇趕忙沖過去把西瓜抱起,直接朝着屋裏走去。
剛走到門口,老太太一瘸一拐的就走了出來,一把将孩子抱在了懷裏。
“奶奶...嗚嗚嗚...”
林義對孫宇使了個眼色,孫宇會意,對着老太太說道:“大娘,您先帶着西瓜進去。這外面交給我們處理。大爺他怎麽樣?”
“沒事,就是腰扭了。”
“好,我知道了。”
老太太推門進屋之前,又悄悄和孫宇說道:“你問問小義這房子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些人要二十萬,還讓咱們三天之内搬出去。”
房門關上的一刻,林義突然箭步沖出了出去。甚至是那位志哥隻是感覺到一陣風從身邊經過。然後身邊的倆個兄弟就一人一拳被打的飛了起來。
身在空中,來人嘴裏連血帶牙的飛上天空。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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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孫宇則兩步跨出,來到了倆人即将落地的位置,擡起腿砰砰倆下,直接将倆個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漢當皮球一樣的踢飛。
兩人在院子裏帶着一陣塵土從志哥的身邊飛過,最終躺在地上連哼哼的聲音都沒能發出。
林義看着身邊的光頭志哥,冷聲說道:“給你說三句話的機會。告訴我是誰給你的錢,是誰,讓你來的?”
這位腿肚子發軟的志哥,差點張嘴就喊‘好漢饒命’,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就三句話的機會,自己可得好好珍惜。
在心裏思量了一番林義的問話,使勁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開口道:“是唐都的浩哥找到我,給了錢讓我來辦事兒,背後的主顧我也不知道是誰。”
最後,這位志哥手腳都沒什麽問題。和之前那個被一腳踹趴下的手下一人拖着一個上了車,隻不過志哥整張臉都腫了。
嘴裏後槽牙有兩個被人生生用鉗子拔了下來,他連吐口血水都不敢。因爲那人說了,敢污染了這地面,就讓他用舌頭舔*起來。
臨走的時候,那個相對矮小一些的男子跟了出來,撂了一句話:“以後,這裏方圓五百米内,如果讓我發現你們任何一個。可就不是拔掉兩顆牙的事兒了。記住了麽?”
志哥趕忙點頭,敢記不住麽?現在張嘴都說不出話來。幸虧拔的是牙,這要拔的是舌頭,估摸着這會兒自己已經沒機會走出這院子了。
打發走了志哥,林義臉色依舊冰冷,給學校裏老師打了個電話,幫西瓜請了一天的假,又趕忙開車帶着林老爺子去往醫院。
“爸,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屁的對不起,你不都說了嘛,他們拿的那個什麽抵押字據就是假的。這群挨千刀的玩意...哎喲...”
林建國當然不會怪自己的兒子,他也曾是林家的闊少,活了這麽大歲數了,經曆可着實不少,這種情況又不是沒遇到過。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林義在國外并不隻是當一個坐班的白領。至于到底做什麽工作,他從來沒問勾,心裏卻多少猜個大概。
将人送到了醫院後,林義讓孫宇留下陪着,他則自己開車離開了醫院。
今天注定了不會是消停的一天,但既然有人出招了,自己得接着。不過别着急,你們如果完事了,那可就到我出招了,接不住,我就打死你!
重返唐都,徐森已經帶着人在等着林義。那位志哥口中的唐都浩哥,名下有一家信貸公司,還有一家美容會所。
平時,浩哥都在美容會所,今天也不例外。
林義來到美容會所門口,徐森帶着倆人已經在等候。
“人就在裏面麽?”林義問道。
徐森嘿嘿一笑,“必須在,現在房間裏還有個小嬌娘。”
林義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擡頭看了一眼美容會所的牌匾,金都美容會所。很好,名字不錯。
“大白天的,還挺有興緻!走吧,上去悄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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