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領着星兒直奔金麥媛賭場而去,剛走了兩步,就被一群人攔了下來。
隻見這群人中,領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身穿黑白西服,面有虬髯,留着一個大光頭,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輩。
星兒被這陣仗吓了一跳,慌忙躲到小海身後,而小海則挺起胸膛,直面着這群人,冷笑一聲道:“怎麽,還沒丢夠面子?”
小海在外面暴打虎哥等人的事已經傳了進來,此刻這群人沒有一個敢小看眼前的這兩個人,而是紛紛怒目而視,死死的防範着小海的突然攻擊。
見到這幕,小海臉上的不屑之色更重,對于他來說,這些人隻不過是些蝦兵蟹将罷了。
就在這時,那名身穿西裝的光頭大漢則是咧嘴一笑,而後道:“兩位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光頭大漢似有和解之意,但小海卻壓根不領情,反倒是雙目直視着光頭漢子,道:“少廢話,我們是來找他的!”
說着,用手一指正玩得興奮的星兒父親,道:“隻要你們放了他,今天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這時有不少賭場的客人都見到了這一幕,當他們聽到小海這句話時,頓時一個個面露駭然之色,紛紛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起來。
“嘿,那小子誰啊,好大的口氣,難道他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隻怕是個弱智吧,竟敢這麽跟陳總身邊的紅人說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小子八成會死的很慘……”
……
周圍的議論聲有些傳進了小海的耳中,但其根本面不改色,反倒是雙眸死死的盯着光頭大漢,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
見到這幕,光頭大漢的眼中亦是閃過一道憤怒之色,不過想到虎哥等人在外面的慘狀,他還是隻能将這口氣暫時壓下,而後對小海彬彬有禮的說道:“這位客人,我再說一遍,我等并沒有惡意,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爲我家老闆想要見你一面!”
什麽?
衆人見到光頭漢子不僅沒有生氣,反倒彬彬有禮的盛情邀請這個小孩去見自己的老闆,盡皆覺得不可思議,一時間紛紛暗自猜測小海兩人的身份。
小海感覺有些不耐煩,他隻是來要人的,提了人就走是他來這裏的初步打算,他可沒有閑工夫去應付那什麽陳老闆。
然而,就在這時,小海的餘光見到大廳中的星兒父親不知何時竟已經不見了,當下臉色一沉,而後道:“帶路!”
聽到這話,光頭大漢身後的幾人頓時如蒙大赦,他們也聽說了虎哥等人的慘狀,眼下這小子選擇妥協,倒是給他們省去了很多麻煩。
當下光頭漢子咧嘴一笑,而後排開衆人,當先在前引路,帶領着小海和星兒兩人走上了賭場二樓。
金麥媛賭場占地面積極大,裏面的裝潢相當奢華,入眼處全是金燦燦的顔色,以小海的眼力,一眼便能看出這些牆壁都是真金白銀鋪成的。
星兒雖然沒有小海那般毒辣的眼力,但卻被滿眼的金黃色晃得眼暈,唯有緊緊地跟在小海身後,寸步不離。
在這個過程中,光頭大漢雖在前引路,但一雙眼睛卻時不時的仔細觀察着小海的一舉一動。
他發現這個穿着簡陋的男子不僅沒有露出半點吃驚豔羨之色,反倒臉上帶着一副雲淡風輕的神情,當下心中便暗自吃驚。
金麥媛賭場奢華大氣,若是換做普通人,恐怕早已驚歎連連了,但小海全程黑着一張臉,好似這周圍的紙醉金迷完全跟他沒有半點關系一般。
黑衣大漢暗中點頭,看樣子這小子大有來頭。
上了二樓之後再上三樓,整個金麥媛賭場隻有三層樓搞,一層是大廳,供一般的賭客消遣娛樂,二樓則是貴賓室,能在這裏玩的人動辄便是上百萬,這裏的裝修自然要比樓下高檔很多,但三樓則不對外開放,因爲整個三樓都是金麥媛賭場的大老闆消遣之處。
一上三樓,整個裝修風格完全爲之一變,現代化的氣息撲面而來,在三樓最裏面有着一個裝修大氣的房門,兩側站滿了手持槍械的黑衣保镖,一股肅殺之氣迎面撲來,令得星兒這種沒見過大世面的女孩子瑟瑟發抖。
反觀小海,則是沉穩平靜,好像早已預料到這些一樣,根本就沒能在他心裏極其半點漣漪。
光頭大漢暗中點頭,這下他算是真的明白了,眼前這小子絕對不是一般人,畢竟沒有哪個一般人在見到這種陣仗後還能夠保持鎮定。
一行人很快便進入了三樓的包間,打開金碧輝煌的大門,入眼處便是一條長長的水池,池中泉水清澈透亮,三兩尾熱帶小魚在其中肆意徜徉,十分的舒坦。
而在水池周圍,則是八根碩大的銅柱,柱子上分别印有八駿圖中的八匹烈馬,俊美贲烈,十分帶感。
在這些銅柱周圍,分别坐着十數名男子,有的吸着白粉,有的縱情酒色,甚至連小海等人進來都完全沒有被其放在眼裏。
而在這水池的最盡頭,則是有着一個金碧輝煌的椅子,椅子雕工精湛,細細看去,竟有些像天朝古代皇帝屁股底下坐的龍椅!
龍椅之上坐着一個身穿貂皮大衣的男子,三十多歲,眼角處有着一道長長的刀疤,笑起來的時候像是一條蜈蚣不停地扭動,極爲的恐怖猙獰。
此刻這名男子左右兩邊各摟着一名妙齡女子,兩女衣着暴露,正在向男子口中喂食,而在這男子的腳下,則生生踩着一個中年男子。
“父親!”
星兒一見到這男子便露出一臉的驚慌,因爲這男子俨然正是她的父親。
見到父親被人踩在腳下,星兒一下便慌了,但還未等她來到跟前,斜刺裏突然伸出幾把沖鋒槍,黑洞洞的槍口一下子便對準了星兒,隻要稍有動作,這些槍口恐怕瞬間便會噴吐出邪惡的火舌,将星兒鮮活的生命直接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