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呢?”
簡單的幾個字,如同一道從天而降的九天雷霆一般,直接将田傑雷了個外焦裏嫩。
“你說什麽?!”
聽到秦陽的回答,田傑神色中布滿了驚愕,秦陽竟然拒絕了他?
而且,還是如此的幹脆。
這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按照劇情的發展,此時秦陽不應該俯首稱臣,乖乖獻出他中意的原石嗎?
從他懂事以來,隻要他說的話,所作的事,就沒有人敢反駁,說一個不字。
乖乖的順從,無疑是唯一的選擇。
在東宜市選擇拒絕田家,可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畢竟隻要被田家盯上了,下場無疑會非常凄慘。
可是,秦陽就這麽做了。
“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遍。”
坐在審訊椅上,秦陽神色淡然,不過是一個田家而已,很牛逼嗎?
想要以勢壓他,開什麽國際玩笑,曾經身爲一代兵王的他,可不會受外物的桎梏。
大不了,一戰了之。
“希望你不要爲你的所爲後悔!”
冷笑一聲,田傑朝着身後的幾個保镖打了個眼色,而後,默默地退到一旁。
“是,田少!”
幾個保镖也算是田傑身邊的老人了,自然明悟了田傑的意思。所以,點頭,分出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審訊椅旁。
動手的訊号,再明顯不過。
田傑身爲天的大少,未來的繼承人,自然是有着屬于自己的驕傲。
一而再的開出條件,在他看來,已經是非常給秦陽面子了。
可是,最後的結果竟然是他被拒絕,而且,非常徹底。
這讓一向高傲的他如何能忍受?
是以,準備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威逼,有時候貌似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非常有效。
“呵呵,終于是忍不住了嗎……”
随意掃了兩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兩個保镖,秦陽淡笑,畜生,始終是畜生。
哪怕披上了人皮,裝的溫文爾雅,始終掩飾不住心中的獸性。
例如,眼下。
在事情敗露,收買的手段又是無功而返,雙重打擊之下,田姐終于是惱羞成怒了。
兇殘,展露無遺。
“小子,下次招子放亮點!”
獰笑一聲,其中的一名壯漢揚起砂鍋大的拳頭,朝着秦陽腹部就是狠狠砸了下來。
沿途,帶起些許的破風之音。
由此可見,對方不是什麽簡單角色,出手間,狠辣盡顯。
“咔擦……”
下一刻,一聲脆響傳出,卻是那審訊椅被剛猛的一拳給砸了個稀巴爛。
而本來作爲目标的秦陽呢,則是老神在在地站在他們不遠處,含笑看着他們,如同看着馬戲團的小醜一般,神色中滿是戲谑。
既然大魚已經浮出水面,那麽戲呢,也沒有演下去的必要了,出手的時刻以到。
于是,在黑衣保镖拳頭落下的瞬間,秦陽便是脫身而出。
自然而然的,那力道十足的一拳落空,砸在了審訊椅上,方才有了衆人看見的一幕。
“廢物,一群廢物,給本少抓住他!”
見秦陽逃脫,不遠處觀望的田傑頓時怒了,這不是在啪啪地打他的臉嗎?
剛才,他可是信誓旦旦要給秦陽一個教訓,可是一衆手下出手,卻是連别人的衣角都沒摸到……
恥辱,奇恥大辱!
“上啊,否則回去,别怪本少不客氣!”
氣急之下,田傑怒吼,甚至不惜動用了威脅的手段。
由此可見,他對秦陽的憎恨究竟達到了何等地步。
“是,田少!”
秦陽的一番話,頓時讓幾個黑衣保镖面色微變,田傑的手段,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他的不客氣,可是會要人命的。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
一陣怒吼,幾個黑衣保镖急沖而來,沿途更是分散站位,呈現夾擊之勢,将秦陽退路悉數封鎖。
出手間,默契盡顯。
顯然,能夠跟在田傑身邊的,定然是有着幾分的本事。
“來得好!”
幾個黑衣保镖呢,本事的确有幾分,可是與曾經身爲兵王的他相比較,不值一提。
低喝一聲,秦陽目光蓦然一閃,而後身形遊動開來,在狹小的房間内閃動連連。
一時間,殘影道道。
幾名黑衣人雖然配合已然堪稱默契,可是,一番交手之後,卻是連秦陽的衣角都摸不到。
“接下來,該我出手了。”
閃躲了半晌後,秦陽也是失去了耐心,反擊開始。
真相已然明了,接下來,就是結束的時候了。
身形遊走間,雙掌不斷派出,帶起道道殘影。
随之響起的,是一道道慘呼。
在田傑驚恐地注視下,他帶來的一衆手下頃刻間全軍覆沒,倒地不起。
一個個如同煮熟了的大蝦般,痛苦地蜷縮着自己的身軀,哀嚎不斷。
“你呢,想不想來試一下我的身手?”
将一衆黑衣保镖悉數解決後,秦陽邁着悠閑的步伐,緩緩向着田傑走去。
反觀田傑,卻是驚駭到了極緻,哪還有之前半點的嚣張?
“我告訴你啊,不要亂來,你要是敢動我的話,田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失去了黑衣保镖的庇護,田傑除了一身光鮮亮麗的行頭,什麽也不剩。
實打實的廢物一個。
面對着秦陽的步步緊逼,驚恐之下,田傑慌不擇言,三句話離不開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