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警察查房!”
在秦陽看着躺在地上、想着要不要的對剩下的兩個貨來個斬草除根的時候,一陣砸門聲響起,就跟土匪進村似的,狂野粗暴。
而且,查房是什麽鬼?!又不是掃黃,其中歧義太深了好不好……
稍微了心中腹诽了一句,秦陽趕緊是去把門打開,他很懷疑,如果在耽擱上片刻,估計房門就要被大卸八塊、直接支離破碎了。
“我說鍾大警官,咱就不能溫柔點嗎?”
無奈将門打開,秦陽苦笑,這人長得漂亮,也不能不講理啊。
他這次不管怎麽說,也算是舉報有功,拿住了幾個估計通緝的要犯。
錦旗什麽的沒有也就算了,可是,就不能給個笑臉嗎?
“少廢話,人呢!”
白了一眼苦笑的秦陽,鍾潔直接是帶着幾個警察闖了進來,說着還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做警戒狀。
“人在裏邊呢,你們可是要小心了,他們手上可是有家夥,可别着了别人的道。”
眼珠子一轉,秦陽惡趣味地開口道。
深夜私闖民宅,關鍵是還沒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裏,不略微懲戒一番,他的面子往哪放?算是爲自己找回點面子不是。
所以,不大不小地開了個玩笑。
“小心!”
果然,一聽到秦陽所說,原本顯得頗爲散漫的幾人立馬是打起精神,戒備十足地前行,沿途更是擺出了戰鬥的隊形,小心翼翼前行。
這一幕落在秦陽的眼中,自然是引起内心的一陣偷笑。
讓你丫的嚣張,哥玩不死你們……
“鍾隊,發現三人,可是情況不對啊……”
站在隊前的一名男性警察進去後,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手中的手槍不由自主地舉起,搜索起了目标,可是馬上便是發現了不對。
躺在地上的三人,貌似一動不動、就跟睡着了一般。
再次确認後,男性警察才是出聲,神色間滿是疑惑。
這是個什麽情況?
“可是不對什麽?!”
鍾潔也是個急性子,見前面的人磨蹭半天也是給不出準确的信息,上前一步,直接跨進了房間,親自探查起來。
美眸一掃,鍾潔瞬間秒懂爲何那打頭的爲何會如此猶猶豫豫,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過駭人。
于潔白的地闆上,有着處處殷紅的血迹,甚至連空氣中都是彌漫,躺在地上的三名黑衣人,一動不動,對于他們的到來,沒有絲毫反應。
可是掉落在地上的鋒利匕首以及那把袖珍手槍,卻是提醒着他們在此之前,這裏發生了一場激鬥。
結果一目了然,潛入的黑衣人被悉數解決,甚至還有一人喪命于此。
‘能做到如此一步的……’
目光一閃,秦陽馬上便是将事情德吉挺過猜了個大概。
“你們幾個,馬上封鎖現場,讓局裏核對死者信息,收集證據,不可有絲毫的遺漏,快!”
快速将案發現場掃視了一圈,鍾潔沉聲吩咐到,一張精緻的小臉上,有着興奮之意浮現。
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幾天前,臨市發生了一場命案,而且根據監控顯示,兇手爲穿着黑衣的三人,屬于團夥作案。
可是,由于拍攝到的影像隻有極少的一部分,加上三人都是蒙面,再加上于案發現場提取到的線索有限,所以一時間使得臨市的警察頗爲的頭疼,毫無頭緒。
爲了這件事,甚至是驚動了省長,直接下令嚴查,不惜一切代價也是要将兇手繩之于法。
可惜,一連數天過去,卻是沒有絲毫的發現,堪稱是毫無進展,那幾個兇手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不論如何探查,都是尋不到他們的蹤迹。
眼下的情形,不正好是對上了嗎?
如果三人身份确定無疑的話,這可是一件大案!
不過,在嫌疑犯身份沒有确定之前,還是穩妥爲上,先處理眼下的事情再說。
哪怕最後結果與她所想的不一緻,光是出了人命這一條,足以讓他們提起重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是,鍾隊!”
跟随鍾潔而來的幾名警察原本對于深夜出警還是頗有微詞的,可是眼下的一幕,卻是讓他們興奮了起來,隐隐間有着些許的激動于心底浮現。
隻要這三人身份确認無疑,那可是大功一件,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他們的。
一聲令下,幾個警察頓時在房間中忙活起來,搜集血液、拍照、取證……
忙地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而作爲此次領頭人的鍾潔在吩咐完相關事宜後,卻是走出了房間。
相比于房間中的一幕,她對于秦陽則是更加的感興趣。
根據那三名黑衣人身上所攜帶的裝備不滿看出,必然是手上攥着幾條人命,是窮兇極惡的歹徒,手上不知是沾染了多少血,一般人對上,決然會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可是秦陽卻是憑借着一己之力,直接将三人拿下,甚至還取了一人性命。
鍾潔甚至是有一種預感,如果不是她及時趕到的話,那重傷的二人也極有可能小命不保,被某人下了黑手。
“說說吧,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走出房間,鍾潔正好是看見秦陽老神在在地坐在沙發上,神色間悠閑盡顯。
殺人還能如此淡定,其中定然是有不爲人所指的隐情。
是以,鍾潔開口問道,内心已經打定了主意,以後秦陽就成爲了她重點關注的對象。
秦陽心中沒有歹意還好,安分守己地做人,萬一哪一天兇性大發,必然是會造成無可挽回的局面。
“什麽什麽情況,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那三人應該是國際雇傭殺手,目的嘛,很簡單,不過是想取我的小命罷了,可惜技術稍微差了那麽一點,被我給那個啥了。”
攤攤手,秦陽神色悠閑地解釋道,那模樣就像是在講述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事情一般。
不就是幾個社會,不,國際渣滓罷了,殺了他們就當是是爲民除害。
是以,秦陽心中根本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如果他臉皮再厚一點的話,估計可以和鍾潔商量一下,讓警察局給自己發點獎金什麽的。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房間中的三人是你拿下的,而且,人也是你殺的?”
靜靜聽完秦陽的講述,鍾潔淡笑開口,不過笑容裏,有着幾分不懷好意。
“嗯,要不然呢,他們幾人可是通緝要犯,而且意圖不軌,我殺他們有錯嗎?”
秦陽有些不明白鍾潔爲什麽會問出這句話,馬上便是出言把自己擇了個幹淨,同時開始逐客:“你們趕緊把房間中三人給擡走,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鍾潔:“……”
這心是有多大啊,那房間中剛是發生了一樁命案,這貨偶竟然還想着回去收回去,腦洞未免太大了一些吧。
“睡覺你是别想了,跟我回去一趟吧。”
一句話,讓秦陽徹底懵逼,跟你回去是什麽鬼?
“行了,别愣着呢,走吧,難道還要我請你不成?”
見秦陽一臉驚愕的模樣,鍾潔心中暗笑,不過面上卻是嚴肅盡顯,說着還示威性地晃了晃腰間的手铐。
“算你狠!”
本着好男不跟女鬥的心思,秦陽縱然心中再爲的不甘,也隻能認命,誰讓别人是鍾隊的!
而他,不過是一介百姓罷了。
趁着兩人說話的功夫,房間内的取證工作已經是完成,死去的一号被直接‘打包’帶走,至于另外二人,則是被戴上了手铐,押下樓去。
至此,一場深夜入侵,算是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