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極度興奮的情況下,注意力必然是全部放在了眼下的世上,特别是在啪啪啪的時候,堪稱是心無旁骛,極難受到影響。
如果在情緻最嗨的時候,來上那麽一下,有着九成的可能,被吓成偉哥,小弟終生擡不起頭來。
如此情況之下,下半生的幸福基本是沒戲了,也就是所謂的死太監,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愛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别墅的隔音做的還不錯,秦陽不禁暗歎一聲,真是天助我也啊。
深吸一口氣,秦陽忽然是閃身而去,幾步閃掠到傳遍,走到那一絲不挂的女人後面,在其根本是來不及嬌呼出聲的瞬間,便是一掌劈下。
巨大的力道使得其直接陷入了昏迷,軟軟倒在床上。
“快動啊,媽的,小娘們!”
閉着雙眼的談衛正爽着呢,忽是感覺那柔軟的嬌軀倒在了自己的身上,沒了動靜,不由得罵罵咧咧地出聲。
剛想睜開眼,一陣怒喝聲傳來。
“警察查房!”
尚未等談衛睜開雙眼,憋了一口氣的秦陽忽是大喝出聲,頗具幾分正義凜然。
‘查房?’
一大早上的,本就是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态,再加上以往談衛有着不少類似于此的狼狽經驗,趕緊是一把推開懷中的柔軟,屁滾尿流地爬下了床。
在秦陽戲谑地注視下,保持着爬行狀态的談衛忽然是頓住身形,微微顫抖起來。
他現在在自己家裏啊,查你妹的房啊。
如果不是查房,那房間中的人是……難道是來尋仇的?
刹那間,冷汗直流,狠狠咽了一口口水,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氣,談衛緩緩擡頭。
入目,正好是看見了秦陽嘴角戲谑的笑容。
“怎麽是你?!”
跟見了鬼似的,談衛滿臉的驚駭,驚呼出聲,秦陽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看着含笑而立的秦陽,談衛心中于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瞬間愣在了那裏。
爲了消除心中之恨,他可是自願地背上了黑鍋一口,不惜受到家裏老爺子嚴厲的責罰,爲的,無非是取秦陽的小命,以消心頭之恨。
可是,爲何秦陽會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他的房間?
想到某種可怕的可能,談衛本就略顯驚慌的雙眼裏瞬間充滿了驚駭。
那三名頂尖的國際殺手竟然是敗了!
除了這個可能,對于秦陽出現于此,他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釋。
“切,真小……”
相比于談衛的驚駭欲絕,秦陽則是顯得淡定許多,瞥了一眼,鄙夷開口。
豆丁大小的東西,還不遮掩一下?不夠丢人現眼的、
辣眼睛啊。
心情不爽之下,秦陽直接是一腳踹出,巨大的力道使得談衛一個哀嚎到底,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跟隻癞蛤蟆似的,不過是叫聲的不同罷了。
‘嗯,這樣就舒服多了……’
看着趴在地上、背對着自己的談衛,秦陽滿意地點點頭,雖然姿勢十分不雅,看上去不是那麽賞心悅目,可是,總歸是比辣眼睛好不是。
“談少,我們是不是該談談了?”
從房間中搬來一張椅子,秦陽施施然地坐下,神色間悠閑盡顯。
說着,拿出别再腰間的用來巡邏的警棍,将談衛頭部緩緩擡起。
居高令下的姿态,如同君王君臨天下,睥睨盡顯。
而談衛,不過是一隻卑微的蝼蟻,隻有着仰視的資格。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神色微微一變,談衛低下頭,不敢與秦陽對視,顯得極其心虛。
“哦?是嗎……”
手中警棍猛然揚起,繼而甩在談衛的左半邊臉上,在其還未來的哀嚎出聲瞬間,警棍塞進其嘴中。
想哀嚎,卻是求而不得.
頃刻間,談衛一張臉扭曲成一團,顯然正在承受着極度的痛楚。
眼角有着淚花浮現,伴随着殷紅的血液,緩緩滴落而下。
而秦陽,則像是一個無情的劊子手一般,漠然注視着這一切,無喜無悲。
惡人,自然是有惡報,他現在所爲,不過是在除惡罷了。
談衛的行爲,一次次挑戰着他的底線,如果不是礙于此時的身份,不想惹出什麽時段,他早就取了談衛的小命,送前者往西歸天。
此種人渣留于世間,有益無害。
“怎麽樣?再想起來什麽沒有?”
抽出警棍,秦陽再度緩緩開口問道,語氣,依舊淡然。
但是其中所蘊含的無盡寒意,卻是讓得談衛渾身上下一陣發寒。
頭一次,他感覺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
“是是是,想起來了……”
感受着周身傳來的陣陣寒意,談分顧不得臉頰上傳來的疼痛,急忙開口。
秦陽已然用他的行動表明,對于談家,他根本是沒有絲毫的忌憚之意。
孤身一人來此,足以說明其心中的自信。
爲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談衛趕緊是點頭,如同搗蒜。
“三個國際雇傭殺手,啧啧,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随意揮舞着手中染血的警棍,秦陽輕笑,同時心底也是略微有些疑惑。
以談衛在談家的尴尬地位,決然你是拿不出那麽一大筆費用,難道,其中另有隐情?
“你說,我該怎麽‘報答’你呢?”
話到此處,秦陽語氣突然是靈力起來,湧起無盡殺機。
“饒命啊,饒命……”
一個氣勢沖擊之下,談衛直接是求饒,帶着陣陣哀嚎。
如果說之前其心中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話,那此時已然充滿了絕望。
雇傭殺手都是奈何不得秦陽,除了乖乖求饒,他能做些什麽?
眼下的局面對于他來說,堪稱是必死之局,容不得他反抗絲毫。
“田傑,這一切都是田傑在背後謀劃啊……”
思緒急轉間,談衛心中一哼,直接是将田傑出賣,沒有絲毫的猶豫,那叫一個速度。
田傑對于他來說,是不可招惹的存在,可是相比于眼前緻命的危機,他也是顧不了那麽多了,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
三言兩語之間,便是将他與田傑之間的狼狽爲奸交代地一清二楚。
這一幕落在秦陽眼中,頗顯愕然。
尼瑪,果然有着爲他所不知的隐情啊,真正好是解開了心中得疑惑。
田傑,呵呵,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啊……
至此,一切謎團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