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将出言不遜的幾人收拾了一番後,秦陽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一群小兔崽子,怎麽都不學好呢,竟然開起了他的玩笑,不是找虐嗎?
“秦輔導,我們再也不敢了,這次放我們一馬吧,今天好歹是我們閱兵的日子啊,多少留點面子……”
被一頓猛踹,孫海等人頓時求起了饒,立馬認慫,叫的那叫一個凄慘,嘴賤啊。
“哼,知道錯就好。”
冷哼一聲,秦陽就勢停了下來,“都起來吧,等會兒你們要是表現不好的話,别怪我事後找你們算賬!”
要知道,大一的新生可是有着幾千人,學校呢,将會根據今天閱兵的表現,評選出優秀方隊,以作爲表率,對于每個班來說,可是不小的榮譽。
雖然對于這些東西秦陽不怎麽在意,可是唐潔在意啊,前者在軍訓期間,可是一直在場,堪稱是盡職盡責,如果不能取得一個好名次的話,他這個玩忽職守的輔導員的日子可就不怎麽好過了。
畢竟他這個輔導員自軍訓開始以來,隻露了幾回面,而後的日子,連個人影都看不到,那叫一個不負責任。
所以,必須是滿足唐大美女的需求,不然的話……
那種結果,秦陽不敢想象,反正凄慘無比就對了。
“一定,一定……”
見秦陽松口,孫海頓時跟隻啄米的小雞仔似的,連連點頭。
對于閱兵一事,他可是有着極大的信心,帶着幾分期待,在王德才的帶領下,他們訓練起來可是十分刻苦,一改之前纨绔的風氣,保持着對自己的高要求。
半個月的時間下來,已經鍛造出了幾分風範,拿個好名次,根本是不在話下。
“行了,趕緊去準備了,别再這吹牛逼了!”
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孫海,秦陽笑罵道。
距離閱兵開始,已經沒剩多少時間了,幾千人在寬闊的田徑場上集結,看上去倒是聲勢十足,有着那麽幾分感覺,依稀之間甚至是勾起了秦陽的幾分回憶。
“是是是……”
孫海等人一聽秦陽發話,二話不說便是直起身來,在王德才地指揮下,排列成整齊的方隊,喊着整齊的口号,朝着指定的位置邁步而去。
“那個,你好些了嗎?”
見孫海等人逐漸走遠,唐潔小臉上的羞紅方才是逐漸散去。
剛才,可是着實将她給撩了一番。
“呵呵,沒事,可能是昨天沒休息好。”
搖搖頭,秦陽示意自己無恙,一副剛才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
如果他再提起之前的那個話題,估計唐潔好不容易恢複了正常,又是會不好意思。
“走吧,我們去觀衆席上吧。”
看了一眼田徑場上逐漸邁步而來的方陣,秦陽笑道。
他們這次呢,充其量算是觀衆而已,靜靜看着就好。
至于那些大佬,可是有着屬于自己的位置,在閱兵結束後,還要進行一番講話,,并且頒發證書之類的東西。
“好。”
對此,唐潔自然是沒有意義,與秦陽并肩,朝着觀衆席所在走去。
“嗯,誰的電話?”
走了沒兩步,一陣顫鳴聲從口袋中響起,拿出,看了一眼,卻是個陌生号碼。
“喂?”
“喂,秦先生您好,我是談家的劉管家。”
在秦陽困惑的時候,對面先是自報了身份,語氣雖然謙虛,那那份沉寂在骨子裏的高傲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第一時間還是被秦陽察覺。
“哦?談家啊……”
意味深長地應了一聲,秦陽暗笑,看來那墨鏡男最終還是将自己的話帶了回去啊。
但是,談家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不然的話,與他通話的可不是一個管家了,最少是家族中掌握着實權的人。
“不知道劉管家找我有什麽事?”秦陽明知故問道。
本來按照他遞過去的消息,今天早上,他就應該出現在談家,可是,現在不是有事嗎?
權衡之下,秦陽非常爽快地放了談家的鴿子,拜訪的時間,還不是他說了算?
不過從目前的局勢來看,談家似乎是沉不住氣了啊。
“這個……”
果不其然,對于秦陽日此明目張膽的爽約,劉管家一時間愣在了那裏,這副無恥的嘴臉是怎麽回事……
這人,怎麽也是要将一些信用的吧。
在得知秦陽要來談家後,談家老爺子可是着實準備了一番,而且還請了不少的人,都是在東宜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對外宣稱是要舉行宴會,秦陽,自然是在邀請的行列之中。
可惜,一個電話打來,秦陽似乎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個,今天談家的莊園内将會舉行一場宴會,希望您能來參加。”
到底是大戶人家的管家,忍住心中的不耐,向着秦陽發出了邀請。
沒辦法,這件事可是老爺子親自吩咐下來的,如果不能完成,他這個管家可是難辭其咎。
若是換做一般人的話,他早就一陣訓斥,哪會如現在這般客氣?
“宴會?邀請我?”
秦陽神色古怪,旋即淡笑,那談家的掌舵者,有幾分道行啊,堪稱精明。
他不過是昨天劉留話要去談家拜訪一番,今天談家便是整出了宴會這麽一出,未免太過巧合了一些。
如此做的目的在,無非是爲了世家大族的面子罷了,畢竟被一個人尋上談家,傳出去對于談家名聲的影響,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對。”
“沒時間!”
嘴角微微一揚,秦陽淡然吐出三個字後,便是幹脆挂斷了電話,沒有一絲的猶豫。
笑話,你讓我去我就去啊,那多美面子。
至于那所謂的劉管家心中會有着怎樣的反應,秦陽才是懶得去搭理,不管他的事啊。
對付所謂的世家大族,必然是要保持足夠的高傲,不然的話,第一時間便是會落入下風。
所以,秦陽再次爽約,而且理直氣壯。
“你怎麽到現在才來啊?”
耽擱了一會兒,當秦陽到達觀衆席時,已是人滿爲患,好在有唐潔提前占了謂之,揮舞着小手。
“一個賣假藥的電話,跟我墨迹了半天……”
随便找了一個理由,順便連帶着談家糟蹋了一番,秦陽施施然坐下,專心看向了場中。
唐潔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沒多說什麽,靜靜等待着閱兵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