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秦陽不怒反笑,帶着幾分譏諷的意味輕聲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我的東西是你想看就看的?”
話語雖淡,卻是蘊含了無盡的睥睨,環顧四方。
既然對方是個沒教養的東西,他自然不會再講什麽情面,一個倚仗家族的世家公子,可還是沒被他看在眼裏。
從田中與老黑的反應中不難看出,站于他面前的宋飛來頭極大,可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樣的貨色,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敗在了他的手裏,甚至于被他親手結束了性命,如果他願意,決然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取其項上人頭,讓前者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留絲毫蹤迹。
不過現在終究是與往日不同,現在的他可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帶着些許的羁絆活着,不可肆意妄爲。
是以,沒必要爲一個纨绔而毀了眼下安逸的生活,不劃算,做虧本買賣可不是他的風格。
不過,這并不代表隐忍,一味地退讓,适時展現鋒芒自然是需要,否則将被對方看做是一種懦弱,誰都可以上來踩兩腳一般。
“很好!”
話音落下,宋飛的面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以前不是沒人與他這般說話,不過,現在那些人早已是消失在了世間。
秦陽,将成爲下一個爲此付出代價的人。
“給他點顔色瞧瞧!”
漠然瞥了一眼想要再度開口的田中,宋飛冷冷開口,向着身後的兩名保镖發出了命令。
田家背後的吳家他自然知曉,甚至對于吳敏,他早已是觊觎在心。
不過所有的一切,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燃起的怒火需要發洩一番。
但凡是得罪他的人,必須是付出血一般的代價,否則他的顔面何存,家族顔面何存?
“是,少爺!”
忍耐了許久的兩名保镖獰笑着上前,眼中有着兇悍目光外露。
對于秦陽,他們早已是生出了教訓其一番的心,好爲自己的少爺找回面子,同時表現一番自身武力。
回去之後,定然會被重重賞賜一番。
看着兩個獰笑着上前的保镖,秦陽搖搖頭,無知者無畏啊。
“田老,這件事交給我吧,個人恩怨罷了,一旁看着就好,我會解決的。”
簡單的一句話便是表明了立場,撇清了吳家摻和其中的因素,從方才的一幕中不難看出,宋飛的背景決然不是吳家可以招惹的。
所以,全部的事情還是他一人攬下爲好,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他倒是想見識一番對方的手段,究竟有何厲害之處,給了他如此膽氣!
“好,有種!”
文雅,宋飛放聲大笑,旋即看了一眼吳敏,“的确,這是我們之間的個人恩怨,與他人無關。”
雖說吳家不被他看在眼中,可是平白無故樹敵,可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再者,對于吳敏他早已是存在了觊觎之心,若是此刻将關系鬧僵,哪來的機會一親芳澤?
是以,大笑出聲,算是默認了秦陽的說法,他現在想要教訓的不過是秦陽罷了,吳家就在教訓之列。
“小心!”
事已至此,深知其中厲害的田中隻得選擇妥協,拉着心不甘情不願的吳敏退後。
宋家正如秦陽所預測的一般,他們招惹不起。
對于二人的叮囑,秦陽微微點頭,心中卻是不以爲然。
那兩名保镖雖說較之尋常人,已是強悍存在,但是對他來說,可是有些不夠看啊。
他,可是一代兵王,所向睥睨!
“看在吳家小姐的份上,你們兩個下手輕點,斷去一臂就好了,留其一條性命就好。”
協議達成,宋飛淡然出聲,言語之間還将自身立于大義所在,試圖博取吳敏的好感。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吳敏已然将他打上了一個惡人的标簽,屬于斷絕來往的一類人。
“是,少爺!”
自家少爺發話了,兩名保镖不再等待,低喝間聯手欺身上前,聲勢盡顯。
身爲宋飛的貼身保镖自然有着幾分本事,不是尋常貨色可比,出手間便是可管中窺豹。
因此一出手,便是有着勁風道道呼嘯而起。
“軍中風範?”
瞥了一眼二人的起手式,秦陽于心中低喃,這架勢看着像是于軍旅中退出來的一般,帶着些許剛勁與硬朗。
而且,從二人身上自帶的煞氣來看,定然不是從普通部隊中出來,最少有着特種之稱。
能夠尋得如此保镖,再次印證了之前的想法。
在秦陽思緒飛轉時,二人拳風已然襲來,一左一右,直接是将其退路封鎖而住。
若是換做尋常人的話,已經是生出些許的驚慌,環顧左右不知如何是好,繼而落于下風。
兩名保镖之間的配合,默契盡顯,再加上本身不俗的實力,堪稱棘手。
是以,一旁觀戰的田中面上露出幾分焦急的神色,而宋飛,則是一臉的玩味。
這二人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方才是托關系将二人于部隊中弄到自己的身邊,可是幫他解決了不少的麻煩,是以隻等着看秦陽被血虐的狼狽模樣。
在他看來不出片刻,秦陽便是會痛呼間到底,如同之前得罪他的人一般,哀嚎求饒,企圖得到他的憐憫。
可惜,事情遠遠超乎了他的預料。
面對着二人強悍的聯手,秦陽隻是微微一笑,抱于懷中的翡翠絲毫沒有放下的意思,看架勢似乎是準備如此應隊二人襲擊。
注意到這一幕的兩名保镖,心中不由得冷笑,如此無無視他們,就應該付出更爲慘重的代價!
是以,暗中加大力道,準備給敢于藐視他們的秦陽留下一個難以磨滅的記憶。
“去死吧!”
身體前行間,雙手怒搗而出,直擊面門,另一人則是将攻擊地點定在了秦陽腹部,位置把握的極爲精準。
一上一下,全然是盯上了要害。
即便隻是被擊中一處,也是會頃刻間損傷,繼而落入下風,任人蹂躏。
在二人獰笑聲中,秦陽依舊是雲淡風輕,在拳風拂面之時,方才是快若閃電般的提出兩腳。
緊随而起的是兩聲慘呼,伴随着清脆的異響,那是骨頭碎裂之音。
原本來勢洶洶的二人,竟然是于頃刻間落敗,毫無還手之力便是捂着自己的小腿、橫卧在地上哀嚎不斷,面龐之上有着豆大的汗珠滑落不斷。
有心想要站起繼續戰鬥,可是秦陽的那一腳實在是太過狠辣,直接是讓得他們是去了再戰之力,掙紮了幾番都是沒有成功。
‘怎麽可能?!’
刹那間,除了二人的慘呼聲,場中保持着絕對的寂靜,彌漫着一種叫做驚異的氛圍。
幾人面上露出的是絕對的驚駭,那是驚恐到極緻的表現,誰曾想到原本勝券在握的二人爲何會于頃刻間落敗,太過的不可思議。
在幾人驚駭時,秦陽卻是淡然将懸浮于半空的右腳緩緩落下,自始至終,他都是未将二人放在眼中。
失去了血與火洗禮的二人,早已是不具備之前的威勢,充其量是一名合格的保镖罷了。
“宋公子是吧?怎麽,還想看我的翡翠嗎?”
似笑非笑地盯着二人面色變幻不斷的宋飛,秦陽淡笑,可是此刻落在宋飛的眼中,卻是一種極其的譏諷。
他何曾受到過如此屈辱?!心中不甘可想而知。
有心想要将秦陽淡笑的臉砸個稀巴爛,可是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仍舊是哀嚎不起的兩名随身保镖,念頭緊随熄下。
正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與眼前之人對手,平白滅了自己的威風。
勝了還好說,可是若敗了,下場宋飛不敢設想。
這兩名保镖即便是他對上,也是需要花上片刻的功夫才是能将其拿下,決然不可能如同秦陽那般幹脆,甚至是一種摧枯拉朽之勢
在家族中崇尚古武的風氣内,他天賦不高,所以才會于經商一道上悉心鑽研,爲家族搜集更多的修煉資源,憑借着出色的商業頭腦,如此才是在家族内占據了些許的地位。
可是,今日之事若是敗了,一切将化作飛灰,不複存嫣。
所以,面對着秦陽可謂是惡意滿滿的譏諷,他也隻能咬牙忍了,裝作如無其事的模樣:“既然閣下不願意,我也不好強人所難,後會有期!”
留下一句話後,宋風便是轉身離去,原本定好的采購計劃,也是抛置于一旁。
經由此事,他哪還有半分的心思去挑選原石?心中的怒火已經快将他淹沒了.
至于躺在地上的兩名保镖,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宋公子……”
看着拂袖而去的宋飛,老黑急忙是追了上去,帶着幾分焦急,這可都是錢啊。
損失大發了!
“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在經過秦陽身邊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話語傳來,讓得老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由心底生出無盡的寒意。
話語雖淡,可是其中确卻是有着絲絲殺意夾雜其内。
秦陽不喜歡麻煩,看在收獲滿滿、以及田中的面子上,就不與老黑計較了。
若是有下次,他不介意讓對方知道什麽叫保守秘密。
“是是是……”
聞言,老黑連宋飛也不追了,急忙頓住身形,一陣賠笑,錢财固然動人心,可是那得有命花啊。
秦陽方才的手段他可是親眼見識過,如此狠辣人物還是不要招惹爲好。
否則,定然會十分凄慘。
“走吧,會酒店……”
不顧面上露出惶然之色的老黑,秦陽顧自從其身邊走過,向着一旁尚處于呆滞狀态的吳敏和田中招呼道。
“哦哦哦……”
一聲提醒才是讓得二人于呆滞中反應了過來,急忙跟上,在幾名保镖的護送下上了車,朝着酒店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