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他低聲問,眼角眉梢都帶着無盡的笑意。
笑得顧以笙感覺渾身都毛毛的。
顧以笙否認:“沒有。”
“那你幹嘛去打擾人家好事?”他低頭,下巴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自從鬧别扭,他們已經很少這樣有親昵的舉動。
似乎她也留戀這種感覺,可是想起了他的欺騙和謊言,她不由得又升起了煩躁的感覺,總之,她是矛盾的。
“以爲房裏的是我,是不是?”
“沒有。”
“以爲我睡了别的女人,嗯?”
“沒有。”
“死鴨子嘴硬,說的就是你。”
“我我願意,你管的着嗎?”
陸九琛一把捏住她的下颌,饒有興緻的打量着她窘迫的樣子。
他的臉在輕輕靠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她的唇一樣。
此時,客房内再一次響起女人的嬌喘聲:“輕點,痛。”
顧以笙在這一刻尤爲的尴尬。
想去忽略那聲音,可是,裏面卻越來越大,似乎床闆振動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倆的運動,似乎蠻激烈的。
“啊……親愛的,你真棒,你是天底下最棒的。”
顧以笙嘴角抽了抽,看起來像個小學生,可是卻那麽的開放。
“學學人家是怎麽取悅男人的。”
聽到這句話,顧以笙猛地擡起腳,想要狠狠地踩她一下,
可是陸九琛卻似乎知道她的動作,很輕易地用長腿,制住了她的不安分。
并且膝蓋好巧不巧的抵在了她的……
顧以笙暗罵了一句,這家夥腿往哪伸呢。
西裝布料在她的敏感地帶輕輕的磨蹭着,就像是惡意的挑.逗一樣。
什麽時候陸九琛這麽會撩女人了,她不争氣的,身子都軟了下來。
裏面的激.情在繼續,門外的暧昧在無限上升。
顧以笙聽着門裏的嬌喘隻覺得耳根子都紅了。
尤其是陸九琛的長膝,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撩。
“阿笙,你臉紅的樣子,還是那麽可愛,很可口,像水蜜桃。”
陸九琛的贊美此時讓顧以笙感覺變了味,她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要做的是什麽。
她輕了輕嗓子:“陸九琛,這樣真的好嗎?”
“怎麽不好,還是,你也想?”
顧以笙愣了愣:“想什麽?”
陸九琛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當然是他們在做的事,要不我們比一比,是你叫的大聲,還是她叫的大聲。”
顧以笙嘴角抽了抽:“我發現你越來越無恥了。”
這哪是陸九琛,分明一流氓。
也對,剛開始遇見他的時候,他就對她上下其手,流氓的不要不要的。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陸九琛一把将她攔腰抱起,向着隔壁的房間就走了過去。
顧以笙的反抗完全沒有作用,直到他将自己緊緊的壓在身下。
床上的柔軟,還有他胸膛的堅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下的鋼槍抵在小腹上,堅硬如鐵。
“阿笙,想不想要?”他聲音低沉而性感,帶着略微的沙啞,也帶着無盡的愛意。
顧以笙推了他一把:“你起來,别忘了我們在鬧别扭。”
“鬧别扭和上.床有關系嗎?你不是照樣舒服?”
她知道,到最後還是會被吃幹抹淨,所以她幹脆啥也不做,雙眼一閉開始躺屍。
陸九琛眉頭皺了皺:“什麽意思?”
“想上我就快點,别婆婆媽媽的。”
“顧以笙,要是有一天我老了,不能滿足你,你會不會去給我帶綠帽子?”
顧以笙咬了咬牙,這一招叫做倒打一耙,玩的漂亮。
她睜開眼睛:“不上就滾下去,我還有事,沒時間和你玩這些有的沒的。”
陸九琛雙眸眯緊:“讓你去聊微信?各種撩漢?”
“對,我就撩,你管的着嗎?”
陸九琛低頭,吻.住了她倔強的唇,霸道不失溫柔。
她的唇依舊像清甜可口的果凍,很好吃,讓他總會無意識的沉淪。
衣服很自然的被他解開,一層一層,像剝雞蛋一樣小心謹慎。
直到她露出她迷人的鎖骨,還有圓潤白皙的肩膀。
顧以笙想要不去配合,但是,她知道,身體早已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
這個時候,不是她計較太多的時候,她現在,被陸九琛四處點火的大手折服,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陸九琛仔細的吻着她的唇,她的鼻子,還有她的眼睛。
似乎在這一刻,他的眼中隻有她顧以笙一個人。
“我以爲,你會反抗。”
“反抗不了,也就隻有享受了,我總不能和自己過不去,不是嗎?”
她總是有那麽多的理由,那麽多的借口,其實她心裏還是有他的。
要不然,她怎麽會去踹陸浩南的房門?
隻因爲,她以爲在裏面和那個小丫頭上.床的是他罷了。
他說完,扯下了她的褲子,火熱的大手緩緩探進她的腿間,在她細膩柔滑的大腿上輕輕摩挲着。
緊接着,再度向上……
“呃……”
顧以笙鄙視自己,幾下就變成了這個熊樣。
呼吸急促,臉頰绯紅,各種……想要……
她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隻感覺渾身的細胞燃燒了起來,從他的指尖傳遞到她身體的每一條神經。
“你似乎很享受。”他輕聲在她耳邊說着。
顧以笙似乎這才被驚醒一樣。
“……沒……沒有!”
“舒服嗎?”他再一次問。
“不……舒服……”她聲音輕微的打着顫,但是也融化了陸九琛的一顆心。
面若桃花,睫毛微微的顫抖着,呼吸急促,但是,就是嘴硬。
他笑了笑,不得不說,此時的陸九琛讓她難以抵抗。
她早就說過,這個男人是毒藥,要不起,碰不得,但是卻拒絕不了。
尤其是在他刻意的想要誘她上鈎的時候,就算再理智的女人,都會被他的這些武器,擊敗,最後丢盔棄甲。
就像現在,她已經失去了所有戰場,被陸九琛輕易地弄得動了情。
“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他嘴角總是勾着那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語氣是不常見的輕佻。
如果是别人,一定會很讓顧以笙反感。
但是陸九琛确是那樣的自然,那樣的帥氣。
她想不通,爲什麽這樣一個什麽都完美的男人想盡辦法的來哄騙她。
想到這,顧以笙擡起頭,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陸九琛不聲不響,任由她咬。
“要是能讓你出氣,吃了我都行。”
聽到這句話,顧以笙隻覺得眼眶湧出了淚水。
她是一個沒出息的女人,總是在陸九琛的甜言蜜語中,迷失自我。
“陸九琛,你知不知道,我恨你,我恨你騙我,我恨死你了。”
“我知道,你恨我,我跟你解釋過,你的媽媽,曾經是我的恩人,爲了報恩,我才會去接近你,但是,我沒必要因爲報恩去愛你,你懂嗎?”
顧以笙咬了咬唇:“你說的,可是真的?”
“騙你,不得好死。”
顧以笙被這句話驚呆了,她連忙捂住了陸九琛的嘴。
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這樣的咒自己,不嫌煞風景嗎?
“阿笙,以後我什麽都不再瞞着你,我去哪都會帶你一起,好嗎?”
其實騙她與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陸九琛一個态度問題,現在他已經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她要是再矯情下去,那麽就是她的錯了。
顧以笙從來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也從來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
所以,她的心已經發生了微微的傾斜,或者說已經原諒了這個男人。
隻要以後陸九琛尊重她的選擇,不再騙她哄她,那麽,她可以接受這個善意的謊言。
隔壁還在繼續,似乎爲這一刻增添了催情劑一樣。
陸九琛見到她怔愣的樣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下一次讓他們去酒店,或者裝上隔音棉,你說怎麽樣?”
顧以笙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隔壁的方向猶豫了片刻,最後問:“這間卧室,有隔音棉?”
陸九琛笑了笑:“是的,小妖精,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顧以笙見他久久不切入正題,難免有些煩躁,她扭了扭身子:“陸九琛,你要不要繼續?”
陸九琛唇角依舊勾着壞壞的笑意,看着身下嬌羞卻又大膽的女人,他的襯衫微微敞開着,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緊緻的胸肌,還有若隐若現的肱二頭肌。
“說你愛我。”他低聲命令。
“不。”
“說你想要。”
“不。”
窗外的繁星點點,窗内春色旖旎.
這一夜是冗長的,對顧以笙來說,也是歡喜參半的,因爲陸九琛,大大的欺負了她一頓。
總之,他用了最可惡的辦法讓她說出了愛這個字。
沒人知道,是什麽辦法,但是據畫珠透露,顧以笙一整天沒有下床,就連吃飯都是畫珠親自送進了房裏。
陸九琛由于暫時有事,需要離開。
顧以笙原以爲他會像往常一樣自己一個人走,但是今天,他卻問她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