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葉沉吟了片刻:“Kevin是一個很神秘的人,但不得不說,他很有擔當。”
顧以笙聽着白香葉的話,腦子裏回想起Kevin冷酷的形象。
其實,他隻是少言寡語,但是爲人真的很正。
因爲,他隻是将龍三送進了警察局,并美歐讓自己親手捅死他。
她想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
嫁給Kevin,嫁給一個她接觸并不久的男人。
這早已經超出了她自己的預料。
可是爺爺的決定,在龍家就是聖旨,她真的沒有權利反抗。
距離婚期越來越近,可是Kevin卻神秘的不見了蹤影。
其實,她并不想見到Kevin,但是好端端一個人突然間消失,還是挺别扭的。
眼看着結婚的日子就要到了。
顧以笙覺得心煩,她一個人開車去了酒吧,要了一瓶紅酒。
她并不是想買醉,隻是覺得,她想要喝點酒緩解一下最近的疲勞。
陸九琛的背叛,讓她從心裏接受不了,但是又是那麽的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候,她的面前坐下一個人。
顧以笙擡頭一看,竟是許久不曾見過的Kevin。
他坐下後,什麽都沒有說,手中捏着一跟快要熄滅的香煙。
不知道爲什麽,顧以笙總覺得,Kevin有心事。
但是,她并沒有去問。
他們之間,還沒有好到那種地步。
在Kevin的眼中,她顧以笙或許隻是陌生人。
她甩了甩頭,怎麽無緣無故的想起了這個。
Kevin倒了一杯酒,飲了一口之後,雙眸凝視着顧以笙:“我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送你去紐約。”
顧以笙沒想到,Kevin會跟她提這句話。
她沉默了許久,現在,結婚的喜帖,全都散了出去,誰都知道龍家千金和Kevin即将結婚。
在這個時候,她悔婚,爺爺是第一個丢面子的。
雖說這個爺爺和她相處的時候,總是在罵她,訓她。
可怎麽說都是她世上唯一的親人。
現在龍庭爸爸到現在都沒有再出現。
顧以笙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說到底,顧以笙是希望有親情的,她不能夠做這樣不負責任的事。
現在,她不是小孩子,清楚地知道貴族圈裏的那些事情。
如果她走了,龍家會成爲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我送你去紐約,可以嗎?”
Kevin再一次問,他的語氣裏竟帶着莫名的期待。
或許是顧以笙聽錯了,也或許是他也不想和她結婚吧。
總之,Kevin這個人,是那麽的神秘,讓她有種絕世獨立的感覺。
如果說陸九琛像是溫暖的香爐,那麽Kevin就像是孤傲的冰山。
這兩個決然不同的男人,卻一再混淆着她的視線。
顧以笙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紅酒雖說并不會很辣,但是後勁十足。
隻是那麽一杯,顧以笙的臉頰就已經泛起了紅顔。
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那麽的魅惑。
Kevin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直到面前嬌小的身字靠在了他的懷裏。
“怎麽一杯,就醉了?”顧以笙喃喃自語的問。
Kevin下意識的接口:“你酒量不好,就少喝點。”
顧以笙擡起頭,一雙霧氣蒙蒙的眼睛,透露着無限的迷茫。
“你怎麽知道我酒量不好?說,誰跟你說的?”
逮住了機會,顧以笙幹錯靠在他懷裏,耍起了無賴。
他在仔細的端詳着Kevin的臉,似乎想找出什麽蛛絲馬迹。
可是,她研究了很久,都沒有看出一丁點破綻。
借着酒意,她幹脆擡起頭,在Kevin的臉,咬了一口。
Kevin沒有注意,竟然被她偷襲成功。
他悶哼一聲,暗暗的罵道:“該死。”
可是,顧以笙卻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紅唇一再的貼近。
Kevin心裏再一次一蕩。
這個女人就是個勾魂的小妖精,他真的很難抵禦來自顧以笙的誘惑。
或者是都喝了酒,其實,Kevin沒喝多少,顧以笙喝點也不多。
然而,就是那麽一點點的酒意,在他二人周圍彌漫着,氤氲着。
聞着來自她身上幽幽的香味,Kevin低下了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但隻是蜻蜓點水,并沒有去深吻。
顧以笙感覺到他冰涼的唇,碰觸在了她的唇上,心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
這個吻,是熟悉的。
她試探着仰起頭,送上自己的唇,去吻Kevin。
可是,在下一秒,Kevin竟然将她推開了。
顧以笙有些尴尬,剛才,她似乎迷失了自己,陷入了Kevin的柔情裏。
她深深地了解,Kevin并不是一個俠骨柔情的男人。
可是剛才,他的吻,真的很溫柔,和從前的陸九琛沒有半分的差距。
“Kevin,我覺得,你就是陸九琛,你故意讓我看見伊莉莎和你親熱,就是爲了換一個身份娶我,對嗎?”
顧以笙自己說完,都被這句話吓了一跳。
原來她的潛意識裏,竟然有着這種念頭。
可是,她并沒有退縮,上千,将腦袋貼在了Kevin的胸膛。
“你的心跳,和他一模一樣,就連你吻我的時候,都和他是一樣的,Kevin,你還要瞞我到什麽時候?我們同床共枕那麽多年,最了解你的是我,這個你不清楚嗎?”
Kevin依舊是淡漠的,但是他卻将顧以笙攔腰抱起。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今晚,我們可以去酒店試一試,現在,我才知道,你是那麽的想要和我上,床。”
這話說的委實粗鄙,可是從Kevin的口中說出卻又是那麽的自然。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風雅的流氓。
Kevin就屬于這一種。
即時他現在幹的是輕薄一個小媳婦的動作,都看起來沒有半點違和感。
Kevin說完這句話,直接将顧以笙抱到了附近的酒店。
他二話不說,把她扔在了床上就開始解自己的領帶。
顧以笙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陸九琛的胸前,有傷口,如果Kevin是陸九琛,那麽胸前一定有個疤痕。
所以,此時此刻她的心跳是那麽的急促。
可是Kevin隻是将外套脫了,并沒有脫襯衫。
他一個翻身,将顧以笙壓在身下,就要去吻她的唇。
顧以笙自然不會乖乖地配合,她想盡辦法想要去解開他襯衫扣子。
可是,這幾個該死的紐扣,是那麽的難解開。
在她廢了半天勁之後,Kevin已經将她的衣服剝光。
他自己的襯衫紐扣,才敞開了兩粒。
顧以笙不甘心,直接想要将它扯開。
可是一扯之下,她才發現,那種咔嚓一聲撕破對方的衣服的畫面,是那樣的難做到。
至少她顧以笙,辦不到。
Kevin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就這麽着急?信不信和我做一次,你會丢掉半條命?”
顧以笙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能退縮。
今晚說什麽都要看看Kevin的廬山真面目。
眼看着Kevin的手,去解襯衫的扣子,顧以笙屏住了呼吸。
一顆,兩顆,終于隻剩下一顆的時候,Kevin的手機好巧不巧的響了起來。
Kevin動作一頓,又開始一顆有一顆的扣緊了紐扣。
轉身就去接電話了。
“什麽?好,我馬上過去。”
Kevin說完這句話,便開始重新穿衣服。
看着急急忙忙穿戴整齊的Kevin,顧以笙咬了咬牙。
她抓起了一旁的枕頭,對準Kevin就丢了過去。
這個該死的男人,将她扒的一絲不挂,自己卻有事要走。
Kevin笑了笑,對着顧以笙承諾:“等我兩個小時,兩小時後,我們繼續剛沒沒完成的事,隻是,你别跑。”
說完這句話,他大步離開了酒店房間。
屋子裏隻剩下了顧以笙。
此時此刻,屋子裏靜悄悄的。
就連她自己的呼吸聲都是那麽的顯而易見。
此時此刻,她喝點那點酒,也早就清醒。
回想起剛才的沖動,她隻想狠狠地給自己一個耳光。
她居然做出了那種事情。
如果Kevin沒有接那個電話,在她證明,Kevin并不是陸九琛之後。
她就真的願意和Kevin發生男女關系嗎?
想了許久,她隻覺得自己的決定,是那麽的沖動。
幸好Kevin接了那個電話離開了,要不然事情真的一發不可收拾。
Kevin是陸九琛還好,可是,也有很大的一種可能,Kevin是另一個人。
她怎麽能夠因爲這麽個微乎其微的理由,就去将自己送出去?
簡直是太過瘋狂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沒過兩個小時,Kevin就回來了。
可是他進來之後就急急忙忙的叫顧以笙。
“過來幫我一下,我受傷了,你幫我包紮一下。”
顧以笙這才看待,Kevin的胸口,全都是刺目的血迹。
黑色西裝裏面的白襯衫,全都被血浸濕。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好端端的,就受了傷?”
Kevin咬了咬牙,忍着疼痛,将身上衣服脫了下來。
他的整個胸膛全都是血,一道二十厘米長的刀傷,橫慣了整個胸口,皮肉都往外翻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