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間經過,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出好戲。”
顧以笙知道,他說的是和伊莉莎鬥嘴的經過。
“怎麽樣?你有什麽感覺?你的老婆和别的女人在争另一個男人,你要怎麽解決?”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帶着一絲的期待的。
真的很想知道,Kevin是怎樣看待這個問題。
可是,Kevin這一次沒有理會她,轉身離開留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顧以笙撇了撇嘴,忍不住切了一聲:“悶騷。”
原以爲爺爺會打消讓她偷取錦盒的念頭。
可是第二天,白香葉竟然會找上門來。
“小聲,阿姨這次來,隻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
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顧以笙心裏已經明了。
“Kevin的身上有一個錦盒,我希望你幫我拿到,阿姨求你了好嗎?”
顧以笙隻覺得渾身涼涼的,嘴角的笑意也逐漸的消失。
爺爺這是想利用白香葉了。
她忍不住冷笑一聲,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對于白香葉,顧以笙怎麽說心裏都覺得有愧。
所以,爺爺就是吃準了,她不會拒絕白香葉的請求。
但是,讓她去Kevin的身上偷東西,這簡直是妄想。
雖說Kevin對她還不錯,但是那個男人明顯很有警惕。
他們結婚這些日子,也有将近一個多月了。
兩人除了吃飯,幾乎不怎麽說話,晚上更是分房睡。
“阿姨也不勉強你,隻希望你能夠盡你最大的努力,幫我拿到,因爲這個對龍家很重要。”
“所以爺爺就讓我嫁給了Kevin,打的目的就是,利用我去偷錦盒對嗎?”
白香葉歎了一口氣,這個她早就知道,但是她并沒有提醒顧以笙。
隻是因爲她認爲,顧以笙嫁給Kevin總比留在龍家要好的多。
“阿姨,不是我不想幫你,Kevin對我也是有戒備的。”
“我懂,所以我說的是盡你最大的努力。”
顧以笙咬了咬唇,眼角閃過濃濃的厭倦。
“白阿姨,我真的不懂,龍家對你并不好,我想不通你爲什麽死心塌地的爲龍家做事?”
“因爲,龍家就是我的家,你的爸爸是我的神,我說什麽都要代替他好好地守着你的爺爺。”
顧以笙隻覺得煩躁的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爸爸,又是爸爸。
“你不恨他?”
白香葉搖了搖頭:“不,我隻會感激他,我希望他能夠幸福快樂。”
顧以笙咀嚼着她話裏的意思,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大膽的問題。
她說的是,希望他幸福,快樂。
可爺爺卻說她的爸爸已經去世了,去世的人,又怎麽可以幸福快樂?
仿佛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白香葉立馬站起身:“小笙,我還有些事,你記得幫我,如果做不到,我也不怪你,隻求你盡力。”
說完這句話,白香葉倉皇的跑了。
她這個樣子,分明是心裏有鬼。
顧以笙望着她離去的背影,心裏卻打起了小算計。
這個白香葉,有問題。
她一定有什麽事瞞着她,而且是關于她爸爸的。
爺爺兩次想要她去偷錦盒究竟是爲了什麽?
錦盒裏到底是什麽東西?
顧以笙心裏也升起了一絲疑慮。
白香葉說,對龍家很重要。
她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杯水遞到了她的面前。
顧以笙轉頭一看,才發現Kevin早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
天氣逐漸變暖,Kevin也隻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今天不用出門,所以并沒有系領導。
領口也松松垮垮的,尤其是敞開了兩粒衣扣,看起來很魅惑。
音樂可見的胸肌,直戳顧以笙的雙眼。
顧以笙慌忙收回自己的視線,轉向了陽台的多肉上。
“白香葉找你做什麽?”Kevin直截了當的問。
顧以笙笑了笑:“沒什麽,女人之間的話題而已。”
Kevin皺了皺眉頭:“哦?是嗎?”
他的尾音拉的長長的,以至于讓顧以笙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突然間轉換的話題,讓顧以笙有點錯愕。
怎麽好端端的,突然間要散步呢?
“天氣變暖了,去看看楊柳吐芽的樣子,比宅在家裏強多了。”
顧以笙點點頭,這個主意似乎也并不錯。
當她從鞋櫥裏拿出那雙恨天高的鞋子的時候,Kevin居然皺了皺眉。
“你沒有平底鞋嗎?”
顧以笙笑了笑:“我以前做過模特,自那以後就沒有穿過平底鞋,我個子矮,隻能穿這個增加自己的身高。”
“沒必要,穿起來會很難受。”
難受顧以笙倒是沒有,因爲,這些年來,她真的習慣了。
兩人商讨了半天,最後Kevin決定帶她去商場買一雙平底鞋。
來到商場的時候,從自動扶梯上了三樓vip社區。
琳琅滿目的女鞋,已經晃瞎了顧以笙的眼。
其實她并不追求這些物質上的東西,可是Kevin帶她來的這家店,确實是讓顧以笙眼花缭亂。
各種各樣的鞋子,而且全都是平底,但是卻都很好看。
很久都沒有一個人逛商場,她指着其中一雙,拉住Kevin的手:“九哥,你看這雙好看嗎?”
Kevin點了點頭:“我不是九哥。”
顧以笙這才意識到,她又一次将Kevin當成了陸九琛。
氣氛似乎微微的尴尬了起來。
買好了鞋子,兩人也并沒有回家,而是照之前的約定,在公園散起了步。
顧以笙走在前面,Kevin走在後面。
誰都沒有說話,可是不知不覺的,顧以笙總是會覺得,跟在身後的是陸九琛。
尤其是她在前面踩着Kevin颀長的人影。
不曉得什麽時候,太陽已經西斜,兩條人影拉的長長的。
顧以笙陶醉在這種朦胧中,似夢似幻,就仿佛,陸九琛在身邊。
就在二人經過一個大大的草坪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草坪中突然間撒起了水。
顧以笙還沒反應過來,Kevin就已經将她抱起來向着遠處跑去。
好端端的一次散步,竟然被突然間的草坪噴水打斷。
終于,逃離了到處噴水的草坪地帶。
顧以笙捂着胸口,隻覺得身上早已經黏糊糊的了。
雖然Kevin動作快,但是,該濕的地方都已經濕透了。
本來天氣就變暖了,顧以笙也隻穿了一件薄薄的針織連衣裙。
此時,全都貼在了身上,着實怪别扭的。
Kevin突然間開口說道:“你濕了。”
原本這三個字還沒什麽。
但是當聽到對面一對小夫妻的對話後,顧以笙大大的臊紅了臉。
“真不要臉,公園摟摟抱抱,還什麽……什麽……濕了,辣眼睛。”
“确實是,我們走。”
Kevin輕咳了一聲,尴尬的氣氛指數在一點一點的增加着。
“我不是那個意思。”
Kevin解釋,但是卻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顧以笙看向了遠方,隻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白香葉沒讓你做什麽?”
突然間轉換的話題,将顧以笙從無限尴尬中拉了回來。
“什麽意思?”她轉過身看着Kevin問道。
“你想偷的話,我給你三次機會,偷到就是你的。”
顧以笙嘴角上的笑,僵硬了一下。
Kevin這是什麽意思,給她三次機會?陪她玩?還是沒事閑的。
“你是不是閑的蛋疼,才和我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Kevin笑了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就當是吧,那個東西對我來說,确實沒什麽用。”
“那你爲什麽不直接給爺爺?你娶了他的孫女,卻時時刻刻跟我爺爺耍心眼,爲什麽?”
Kevin嘴角的笑并沒有減少,反而增多:“我還以爲,你是一個傻姑娘,什麽都看不出。”
顧以笙歎了一口氣:“我不傻,隻是我不想在乎,我不會去偷你的東西,你要是想給,就送給我,要是不願,我也不勉強。”
“你這是以退爲進,你知道憑你的本事絕對偷不到,所以,你直接開口要了,顧以笙,你真的不傻。”
顧以笙沒有否認,因爲Kevin将她看的透透的。
就在這時候,顧以笙突然間覺得胃裏一陣翻滾。
她看了Kevin一眼,最後跑向了一旁的垃圾桶前,幹嘔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
顧以笙并沒有吃壞肚子,突然間的嘔吐讓她措手不及。
直到身後一隻大手輕輕地拍着她的背。
距離上一次酒店纏綿,似乎一個多月。
而姨媽也已經過了好幾天。
種種迹象都說明着一個答案。
那就是,她懷孕了……
一時間隻覺得心裏慌了。
如果是的話,這個孩子,就是Kevin的。
她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肚子,想到上一次和伊莉莎在龍家鬥嘴的時候。
伊莉莎将她扳倒,那時候,她肚子就抽疼了一下。
看來應該找個機會去醫院看一下。
她看了身邊的Kevin一眼,這件事,不能告訴Kevin。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我,胃病。”
Kevin倒是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他隻是點點頭:“恩,我送你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