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等待中的煎熬


雖然不明白蕭雲岑在說些什麽,但是我也沒有什麽心思去問,我現在一顆心裏全都是對顧辰風的擔憂。

蕭雲岑沉默了半響,沖我道:“我記得,就是在那天吧,在我們在商場珠寶行相遇的那天,趙君涵聯合那營業員将總裁和我狠狠的羞辱了一頓之後,便帶着你揚長而去,緊跟着總裁也跟着離開了,我以爲總裁當時隻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甚至連他回來的時候是大醉伶仃的,我也沒多想,直到從他房間裏傳出了一陣槍響,我才知道出了事情。”

我的心微微的緊了緊,似乎明白了蕭雲岑說的是哪一回事情。

蕭雲岑深吸了一口氣,道:“聽到槍響後,我發了瘋的撞開門,結果看到總裁一手拿着短槍,另一邊的肩膀上盡是血迹。當時看到那一幕,我隻以爲是你離開了他,導緻他心灰意冷,想自殺,當時我上去就揍了他一拳,沖他低吼,天下女人是不是死光了,何必爲了你這麽一個貪慕虛榮、水性楊花的女人要死要活,然後他瘋狂的笑,笑得很詭異,笑完之後,他對我說,說他朝着你開了一槍……”

我垂着頭,雙手緊緊的篡在一起,呼吸有些困難。

蕭雲岑說到這裏,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些難過。

他說:“我當時聽了他那話還大笑了半天,說朝你開了一槍好啊,我還問他,有沒有直接将你打死,那樣的話,這世上就少了一個禍害,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他說着,抹了一把臉,似乎在哭,聲音裏帶着一抹輕微的哽咽,他說,“我不知道的是,我在那樣問他的時候,他的心裏正在滴血。”

我仰頭深吸了一口氣,心裏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樣,異常的難受。

蕭雲岑沉默了半響,往後靠在椅背上,他盯着急診室那緊閉的門,低喃道:“後來我準備給他打麻藥取子彈的時候,他竟然固執的不打麻藥,他說不會讓你一個人痛,他說你痛,那麽他就要比你痛十倍百倍,這樣的話,他的心裏才好過點,說真的筱雨……”他說着,忽然看向我,認真的開口,“當時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你……”

我死咬着唇,難過的道:“我現在也恨不得殺了我自己。如果……”我擡眸盯着急診室,哽咽的聲音裏透着一絲緊繃和恐懼,“如果……”

“沒有如果。”仿佛知道我要說什麽一樣,蕭雲岑頓時打斷我的話。

我垂眸笑了笑,卻是笑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對啊,沒有如果,不會有什麽如果的。”

“好在總裁在實行自己的計劃之前将一切真相都告訴了我,不然我可能這會都還誤會着你。”頓了頓,他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沉聲道,“好了筱雨,别擔心了,總裁一定不會有事的。”

“嗯。”我輕聲應了一聲,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猛地朝着這邊跑來。

蕭雲岑沉聲道:“是伯父伯母他們。”

我的身形微微的顫了顫,這一瞬間竟也不知道該如何的面對他們,畢竟之前爲了在趙君涵面前演戲演得逼真,我跟他們鬧得不太愉快。

許是看出我的緊張,蕭雲岑低聲道:“沒事的,我已經把真相都告訴他們了,他們對你之前的所作所爲也表示了理解。”

我下意識的看向他,心中劃過一抹感激。

就在這時,身後猛地傳來一陣清脆的哭聲:“媽媽……媽媽……”

我的心狠狠一顫,慌忙轉過身,隻見點點飛快的朝着我撲來。她一頭紮進我的懷裏,臉上盡是委屈和淚痕。

“媽媽,嗚嗚……”

我緊緊的抱着她,哽咽着聲音哄道:“點點不哭,媽媽在這,媽媽沒有不要你,不哭不哭……”

“媽媽,嗚嗚……嗚……”點點的哭聲越來越大,在這寂靜的醫院裏顯得尤其的突兀和悲傷。

我不停的摸着她的頭,柔聲安慰,末了看向她身後走來的一行人。

顧夜南和沈芸都來了,還有顧辰曦。

沈芸眸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什麽也沒說。

顧夜南臉色不太好,像是生病了一樣,而且這一次見面,我發覺他真的老了不少。

他沖着急診室的方向微微的歎了口氣,也是什麽也沒說。

我死咬着唇,不知道該說什麽,良久,才沖他們低聲道:“伯父伯母……對不起。”

沈芸再度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半響,終是開口,聲音裏含着一抹疲憊:“現在追究誰對誰錯沒有意義了,還是先等醫生出來再說吧。”說着,他便扶着顧夜南走到對面的長椅上坐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裏越發的難受。

顧辰曦坐到蕭雲岑的那一邊,抓着蕭雲岑的手臂,着急的問:“電話中,你隻說我大哥進了醫院,那我大哥到底怎麽樣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蕭雲岑沉默了半響,沉聲道:“中槍了,我趕過去的時候,總裁的胸口就已經中了一槍,是趙君涵那個混蛋打的。”他說着,還怒氣沖沖的朝着椅子上捶了一拳。

我看到顧夜南和沈芸的臉色都白了白,我想,關于顧辰風的情況,他們剛剛不是不想問,而是沒有勇氣問,沒有勇氣去承受那樣殘酷的事實吧。

我低垂着頭,惶恐不安的等待着。

我終于能夠體會到顧辰風曾經對我說的,甯願自己昏迷,甯願自己承受極大的疼痛,也不願承受這種在等待中所帶來的無限恐懼。

這一刻,我也想崩自己一槍。昏迷了便什麽也不知道了,便也不用承受這樣的煎熬了。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我這條命是顧辰風救下的,他拼死的幫我擋了這一槍,就是不願我受到半點傷害,我又怎麽可以如此輕易的傷害自己。

一雙小手在我的臉上摸了摸,淚眼朦胧的視線下,我看到的是點點擔憂的小臉。

她摸着我眼角的淚水,小聲的問:“媽媽,你怎麽哭了,爸爸呢?”

點點現在還小,顧家的人應該不會跟她說起顧辰風的情況,她跟着來恐怕是因爲家裏沒人照顧她,畢竟現在他們所住的地方不像之前的别墅還有傭人保姆。

見我沒說話,點點爬坐到我的腿上,抱着我的脖子,擔憂的問:“媽媽,爸爸呢,他說會将媽媽給點點帶回來,可是點點現在看到了媽媽,卻沒有看到爸爸。”

我盯着她天真無邪的小臉,心裏難過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在旁邊的蕭雲岑幫着我沖她回了一句:“你現在安心的在你媽媽懷裏睡覺,等你醒來就可以看到爸爸了,相信叔叔。”

“真的嗎?”點點盯着我,天真的問。

我難受的咬了咬唇,終是點頭道:“真的。”

“那好,那點點現在就在媽媽的懷裏睡。”點點說着,調整着身子橫躺在我的懷裏,微微生氣的道,“這次媽媽不能再騙點點了,上次媽媽送點點去學校,說會來接點點的,結果沒有,還跟那個壞人在一起。”

想起最初離開她,去跟趙君涵周旋的那段日子,我真的恍如隔世,心裏湧出的是濃濃的酸澀。

我摸着她的額頭,低喃道:“不會的,這次媽媽絕對不會再騙點點。”

點點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半響,她抱着我的腰,笑嘻嘻的說:“媽媽,點點想你,點點就知道媽媽是不會不要點點的。”

我心疼的摸着她的頭,孩子們就是天真無邪,心裏沒有半點仇恨,你隻要對她好,她便會忘記那之前你對她所有的不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窗外也漸漸的露出了一絲魚肚白。

終于快天亮了,而我覺得今夜卻是尤其的漫長。

在這個看似平靜,實際卻波濤洶湧的夜裏真的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那些事情讓人膽顫心驚,讓人措手不及,然而卻絲毫沒有現在的等待來得讓人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點點已經在我的懷中熟睡,她睡得很安心,粉嫩的臉上還帶着一抹淺淺的笑。

我輕歎了口氣,看向那扇依舊緊閉的門,心中低喃,顧辰風,你一定要給我和點點堅強的活下來,我們不可以沒有你。

又過了一會,顧辰風所在的急診室旁邊的那扇門忽然開了。

在裏面動手術的人是簡雲姿。

一個戴着口罩的醫生從裏面出來,看向我這邊,揚聲問:“誰是這位簡小姐的家屬。”

半天沒人回應,雖然說簡雨欣小時候是個孤兒,但是簡家人對她終究不錯,現在弄成這樣,想想真的挺可悲的。

見沒人回答,那醫生又問了一邊。

我抿了抿唇,低聲道:“這裏,我是她朋友,是我們将她送過來的。”

那醫生走過來,盯着我歎口氣道:“大人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是那孩子沒了,還有,病人身體極其的虛弱,需住院休養,現在我們将她轉到病房去,等相關部門上班了,你們再給她補辦一下住院手續吧。”

“嗯。”我點了一下頭,沒說多餘的話,心裏想着,待會還是讓簡雲姿過來一趟吧,不管簡雲姿會不會原諒她,簡雲姿終究也算得上是她半個親人。

真應了那句話,人到生病住院的時候,方知自己是多麽的脆弱,多麽的需要親人的關懷。

又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樣子,顧辰風所在的那個急診室的門還是沒開。

我心中滿是焦急和惶恐,時間每過去一分,我心中的恐懼便加重一分。

我不知道這樣焦急又恐懼的等下去,自己會不會瘋掉。

顧夜南伸手撫着額頭,神情似乎有些悲痛,沈芸捂着嘴泣不成聲,一切都在無聲的渲染着哀傷和悲涼。

蕭雲岑蹙眉,他忍不住低吼道:“大家都是怎麽了,醫生都還沒出來呢,咱們不能胡思亂想,一定要堅信總裁……”

他的話還沒說完,隻聽一陣沙啞的響聲,那扇我幾乎盯了大半夜的門終于緩緩的開啓。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