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變成了向遠晴最忙碌也最開心的一個星期,紀辰竟然默許了她去醫院探視向剛和陶豔君,雖然每天下班之後,她已經累到連路都不想走了,但是到了醫院一看到向剛和陶豔君的臉,她就覺得什麽疲勞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向剛的病已經是老毛病了,恢複了兩天之後就已經如常了,但是他沒有回家,而是選擇了留在醫院裏照顧陶豔君,雖然紀辰給找的護工非常專業,照顧得幾乎面面俱到,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老伴兒,他想陪在醫院裏。
向遠晴對此也表示了同意,一來,向剛一個人在家她也不放心,在醫院裏還能有個保障,外一出事了有醫生護士,可以第一時間救治,第二,向遠晴也知道,即便是讓向剛回了家,他一個人也會胡思亂想待不住,索性讓他留下來才是最好的。
一個星期之後,向剛已經慢慢的接受了陶豔君現在的情況,他甚至對向遠晴說,“你現在工作忙,不用每天都過來,醫院裏有我在,你和紀辰就安心工作,現在既然已經結婚了,就要有個做妻子的樣子,多關系紀辰,我們兩個老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向遠晴聞言隻是笑,隻有她自己知道,其實對于紀辰來說,她才是那個真正的可有可無的人,想到這裏,向遠晴的嘴角忍不住溢出一抹苦澀的笑來。
周末的時候,向遠晴不用上班也不用跟着紀辰加班,但是她還是早早的出了門,到了晚上紀辰回家了她才回來,紀辰問她去了哪裏,她視線晃了晃說自己去了醫院。
聞言,紀辰夾菜的動作微微一頓,眸光沉了沉,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到家的紀辰見向遠晴不在家,并且從何嬸那裏得知她一大早就出門了到現在還沒回來,紀辰以爲是醫院裏出了事,第一時間打了電話給醫院方面,醫院裏的人說,向遠晴今天并沒有去醫院。
而現在她卻說她去了醫院……
片刻之後,紀辰恢複了如常,隻是吃過了晚飯,等向遠晴去了浴室他才打了電話下去,讓人調查向遠晴今天一天的行蹤。
等浴室裏的水聲停下的時候,紀辰接到了下屬回過來的短信,短信上隻寫着:星辰養生會所。
養生會所?她去哪裏幹什麽?紀辰第一反應是疑惑,等向遠晴開門出來的時候,紀辰眯了眸子去看她,她正歪着腦袋擦頭發,眉心微微擰着,似乎是在思考什麽,嘴巴裏還念念有詞。
“星辰養生會所……你去那裏做什麽?”紀辰的聲音冷不丁的傳進她的耳朵裏,把向遠晴吓了一跳。
“你怎麽……沒、沒什麽啊,無聊去玩玩不行嗎?”向遠晴臉上表現出一副做壞事被抓包的驚慌失措,但是很快被她給演示了過去。
第二天周日,向遠晴一如既往的早起,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紀辰居然還沒去上班,要知道平時這個時候他早就已經在去公司的路上了,但是今天居然還在餐廳裏漫不經心的看财經報紙吃早餐。
向遠晴邊吃早餐便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你今天休息嗎?”
“嗯。”紀辰的聲音從報紙後面傳來,向遠晴沖着報紙吐了吐舌頭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我現在要去醫院了,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下午我會早點回來的,晚上見……”向遠晴這邊剛剛放下牛奶杯子,那邊就站了起來,話音落下的時候人已經小跑着出了餐廳。
紀辰氣定神閑的又翻了一會兒報紙,聽到傳來引擎聲,他才不緊不慢的折起報紙起身來,邁開大長腿跟了出去。
四十分鍾之後,紀辰的車停在了星辰養生會所樓下,對面街停着向遠晴開的車。
他瞥了一眼之後,邁進了星辰養身會所的大門,不過五分鍾的時間,紀辰又出來了,不過相比較他進去時候的一臉冷漠,出來的時候,嘴角卻帶上了一抹顯而易見的微笑,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現在心情很好。
剛才前台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裏回響起來,“向遠晴小姐,在我們養生會所報名了短期的按摩班,一共十個課程,可以在短時間内快速掌握基本的按摩手法……”
上了車,紀辰嘴角的弧度還沒有放下去,他忽然覺得向遠晴這女人看上去傻呼呼的,但是覺悟還是挺高的。
上次隻不過跟她說了一句她的按摩手法很爛,沒想到一有時間就跑來學習了,他該說自己有些滿意還是有些滿意呢?
盡管之前在餐廳裏的三角醜聞被及時趕到的紀辰終止了,但是還是被好事者拍了照片上傳到了網絡上。
一開始隻是小範圍的傳播,大家就當作是普通的正室和小三的撕逼視頻來看待,直到有人把後續,也就是紀辰出現的畫面上傳之後,包括照片和視頻再度成爲了熱門話題,尤其是紀辰攬着向遠晴一同離開的畫面更是被放大在放大。
很快,有人将向遠晴的資料放到了網絡上,包括她現在是紀辰的秘書這件事。
這麽一來,自然是少不了無聊的猜測,例如向遠晴名義上是紀辰的秘書,實際上就是他包養的地下情人。
又比如,網友們還扒出了向遠晴的父母入院治療的消息,并且根據“知情人士”透露,她父母的所有治療費用都是紀辰出的,這麽一來,更加坐實了“保養與被包養”的罪名。
這一消息就像是油鍋裏進了水一般炸開了鍋,迅速在網絡上流傳開,影響非常大,不過半天的時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向遠晴和紀辰是“見不得人的關系”了。
這個消息傳進紀辰耳朵裏的時候,他還在開會,向遠晴就坐在他的左手邊,正低着頭整理會議文件,根本不知道網上已經發生了這麽重大的事情,紀辰瞥了她一眼,當即決定公開兩人之間的關系,悄聲讓人安排了兩個小時之後的記者招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