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問題,隻要能整垮向遠晴,讓她變得比我們現在還要悲哀還要可憐,花再多的錢也是值得的!要不是她,我現在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葉珊珊惡狠狠地說着,視線狠狠地盯着前面的那杯咖啡,似乎那就是向遠晴一般。
葉珊珊現在已經從張彬口中知道了,當初把那條視頻發給張彬、害得他非要跟她離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向遠晴,于是葉珊珊對她的恨意更加深了幾分,恨不得現在就親手殺了她才好。
聽到葉珊珊這麽說,陶玲玲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陰狠毒辣的開口道,“既然你肯拿錢出來那就好辦了,我們兩個一塊兒,一定能把向遠晴那個賤人從天堂拉到地獄裏!”
幾天之後,一條消息在網絡上引爆,瞬間受到了網友的高度關注,而這一消息正是關于向遠晴的。
不知道誰在網上上傳了一條匿名文章,文章揭露了向遠晴的“真面目”,包括她曾經在酒吧裏做陪酒女郎,私生活非常糜爛以及兩次流産、修補處女膜等事件,甚至還貼出了照片以及醫院病曆的圖片作爲證據。
這一文章可謂是謀劃的心思稠密,一看就知道是策劃已久的,消息在網上引爆之後,向遠晴的微博第一時間淪陷了,不明真相的網友信以爲真,都到她的微博來辱罵她,多難聽的話都看得到。
向遠晴整整一天沒有登錄社交平台,就連手機都沒有開機,門是不能出了,隻能待在别墅裏幹着急。
這個消息傳開之後,最着急的莫過于向遠晴的父親向剛了,他一把年紀的,還因爲向遠晴的事情隔三差五的操心,之前是包養傳言,現在又是濫交傳言,雖然向剛對自己的女兒是信任的,但是自己的寶貝女兒被别人這麽說,他心裏怎麽也不好受啊。
紀辰人也沒有閑着,第一時間讓人去調查文章的原始上傳者,一方面第一時間出來辟謠,爲向遠晴澄清。
然而這次的“證據”實在是太真實了,網友們連紀辰的必要都不相信了,還勸他不要被向遠晴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蒙蔽了雙眼。
紀辰忙着調查這件事的同時,接到了遠在美國的顔冬芸的電話。
“新聞上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得,你之前說你領證結婚了,我還以爲是敷衍我的罷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那女人到底是什麽人,我警告你,我們紀家絕對不能要不幹不淨的兒媳婦,你這是在丢紀家的臉!”顔冬芸的聲音裏帶着憤怒和急切。
“媽,網上的消息是假的,有人故意要抹黑小晴,這件事我已經在調查了,給我兩天時間,我可以妥善處理,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再者,小晴的确不是世家的千金小姐,但是絕對不會給紀家丢臉。”紀辰的聲音沉沉的帶着堅定傳進遠在大洋對面的顔冬芸的耳朵裏。
“希望事實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如果被我知道你娶的這個女人是個不知檢點的女人,我一定會把她趕出紀家的!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紀家的名聲!”顔冬芸警告意味滿滿得說道。
被顔冬芸如此警告一番之後,紀辰心裏很是不舒服,不知道爲什麽他聽到顔冬芸這麽說向遠晴,心情沒來由的就變得很差。
他思來想去還是給喬越打了個電話,消息呢,喬越是早就在新聞上看到了,也料定了紀辰會找他,所以喬越接到紀辰電話的時候,并不感覺驚訝。
“就知道這事還得要我出馬,我已經初步判斷過了,那些所謂的證據,想要造假的話并不簡單,應該是我的同行幹的,因爲隻有律師才會做得這麽天衣無縫,當然了,也有可能,這些證據本來就是真的,所以我才看不出任何痕迹……”喬越吊兒郎當的聲音傳進了紀辰的耳朵裏。
“是假的。”紀辰的聲音毋庸置疑的說道,“價格任你開,在最短的時間内給我找出造假的證據來。”
喬越的聲音明顯帶上了幾分興奮,紀辰都可以想象他從沙發上跳起來的場景了,“價格任我開?真的假的,紀總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而且還很着急,你該不會和向晚晴假戲真做了吧?”
電話那頭遲疑了一秒鍾的時間,紀辰的聲音又平靜的傳了過來,“你想多了,我之所以着急是因爲這件事已經影響到了紀家的名聲,早知道向晚晴這個女人這麽不省心,當初我就不會找她配合我演這出戲。”
聞言,電話那頭的喬越輕笑一聲,到底是沒有再開口。
按照他對紀辰的了解,他不會爲任何無關緊要的事情做任何沒有意義的解釋,而剛才,就因爲他的一句話,他居然解釋了……這意味着什麽,恐怕連紀辰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吧。
喬越調查的時候,處于好奇,順帶着把向遠晴也調查了一遍。
等他拿到有關向遠晴的詳細資料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情了。
他一邊喝咖啡一邊翻看着向遠晴的資料,一開始但是沒看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一直到他看到,其實向遠晴并非向剛和陶豔君親生……
一路看過去,喬越才知道,向遠晴的生母是帶着她嫁給了向剛,向剛在她母親去世了之後才又和陶豔君結了婚,喬越上一秒還在想,向遠晴能遇到這麽一對而待她像親生父母一樣的繼父繼母也算是幸運了,下一秒,他翻着資料的手就生生僵在了半空中。
喬越的視線死死的盯着資料上寫着的向遠晴的生母的名字——連清。
連清……連清!喬越整整找了五年的人。他怎麽也沒想到向遠晴居然是連清的女兒!
喬越的手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他飛快的将向遠晴後面的資料翻了翻,事實證明,她就是連清的女兒!并不是同名同姓。
喬越猛的靠進了沙發的靠背裏,一雙眸子瞪得老大,他找了整整五年的人,居然……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