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遠晴現在已經意識到紀辰比之前要好說話多了,他對她的态度改變似乎是從山區回來之後才變得更加明顯了,向遠晴心裏暗喜興奮着,也小心翼翼的守護着這份甜蜜的小心思,不讓别人看見,怕這一刻的甜蜜是昙花一現。
“不用送,我自己可以開車去,那今天我就不陪你一起去了。”向遠晴沖他笑了笑說道。
向遠晴到機場接到舒榮榮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讓我足足等了兩個小時,行啊你,絕交算了……”舒榮榮上了車抱着手臂搓了搓,她從溫暖的西半球飛回來,誰知道竟然一下飛機冷成了狗。
聞言向遠晴隻是笑,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抱歉沒看到你半夜發來的微信,我不知道你七點到……”
舒榮榮白了她一眼,但也不是真的生她的氣,這就是兩個人從小到大的相處模式。
“啧啧啧……三年不見,你怎麽越來越女人了,看看這皮膚這身材,這小臉滋潤的……”舒榮榮和個流氓似的把向遠晴從頭到身上摸了一遍。
“别鬧别鬧,我開車呢!”向遠晴哭笑不得,連忙求饒。
舒榮榮這才放了她,但是卻依舊歪着頭看她,向遠晴也偏過頭來看看她,兩個好閨蜜相視而笑,激動開心的心情不言而喻。
“對了……”舒榮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把自己的大包包拿過來取出小包,又從小包裏取出錢包,抽了張卡,沒有絲毫猶豫的遞給了向遠晴。
向遠晴看了一眼,心裏暖暖的,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媽現在已經在接受治療了,治療費用我也有了。”
舒榮榮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你哪來的錢,你不是說了,你媽的後續治療費用要一百萬左右,你哪來這麽多錢,你是不是跟我客氣呢,向遠晴,你看不起我!”
“停停停,打住,什麽看不起你,我是說真的,沒有跟你客氣,你覺得我會跟你客氣嗎?而且還是在我媽住院的情況下?”向遠晴知道這人性子急,連忙解釋。
“那你跟我說,你錢哪來的?”舒榮榮臉上的表情嚴肅了幾分,還不等向遠晴開口,她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你該不會借高利貸了吧?還是賣腎了?你賣三個腎也不夠一百萬啊……”
向遠晴一臉黑線,“你想什麽呢,我沒有借高利貸,也沒有賣腎,我結婚了!”
“哦,原來是結婚了,吓我一跳……”舒榮榮松了一口氣道。
三秒之後,“什麽!結……結婚?你結婚了?你再給我說一遍……”舒榮榮反應過來,聲音大到向遠晴的耳膜都要炸了。
“你别一驚一乍的吓死人了,我再說一遍,榮榮,我結婚了。”向遠晴忍不住笑了笑,又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了一遍。
舒榮榮瞪着她,好一會兒才把這個消息給消化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和誰?我怎麽一直都不知道你戀愛了,還結婚了。”
向遠晴挑了挑眉,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說了一句讓舒榮榮半天摸不到頭腦的話,“别說是你了,我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麽快就結婚了。”
随後,向遠晴讓舒榮榮看了她和紀辰的新聞。
舒榮榮抱着手機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看了兩遍才确定自己沒有眼花。
她楞楞地擡頭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恐又有些說不出來的差異,“你和昆侖集團執行總裁紀辰結婚了?你現在是昆侖集團總裁夫人了?”
向遠晴微微點了點頭,“按理來說……應該是。”
“向遠晴!你可以啊,偷偷摸摸就拿下了我們H市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大本事,總裁夫人,請務必跟我繼續做朋友,我收回剛才要和你絕交的話……”舒榮榮立即獻出了一張谄媚的嘴臉。
向遠晴簡直哭笑不得,她張了張嘴,又頓住,最後還是沒有把自己和紀辰之間的合約說出來,一來之前就說過,不讓第三個人知道,再着,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向遠晴不太想承認她和紀辰之間是因爲合約才牽扯到一起的,盡管她心裏知道,事實就是如此。
一路上,舒榮榮都在說一些有的沒的,說自己在國外的生活,說自己的見聞,說自己的比賽,她總有說不完的話,和她在一起,向遠晴隻要負責當一個合格的聽衆微笑着傾聽以及偶爾說上兩句精辟的見解就可以了。
開到市區的時候,正好路過一家小學門口,這個時候正是孩子們放學的時候。
向遠晴怕萬一撞到學生,緩緩将車靠了邊,和舒榮榮一起透過車窗玻璃看外面那些穿着校服、蹦蹦跳跳牽着手過馬路的小孩子們。
看了一會兒,兩個人的臉上都不自覺的帶上了淺淺的笑意,舒榮榮瞥了向遠晴一眼,她臉上溫柔的笑意以及眼睛裏那藏也藏不住的類似于母愛的東西讓她忍不住咋舌。
“啧啧啧……看你這樣,兩眼放光,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偷小孩的人販子呢,這麽喜歡孩子……就生一個呗。”
聞言,向遠晴輕笑一聲,也偏過頭來看她,“和誰生啊……”
“和誰生?你說和誰生,難不成和我生啊,當然是和你老公生了。”舒榮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
老公這個詞,莫名讓向遠晴覺得有些不适應,話說,她好像從來沒有叫過紀辰老公,他也沒有叫過她老婆,這看似夫妻之間最平常不過的稱呼,在他們之間,似乎有些……太過親昵了。
至于給他生個孩子,向遠晴更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如今舒榮榮這麽一說,她心裏忽然有種莫名的感覺,她忽然覺得,就這麽和紀辰過一輩子,生個孩子,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這個人,似乎也沒有一開始那麽的讓人排斥……然而向遠晴想到這裏,就強迫自己停止了。
向晚晴意識到自己似乎想了太多不該想的,孩子,紀辰早就說過,不允許她生,更何況,不是因爲愛的結合才出生的孩子,生下來,對孩子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