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了,向遠晴臉上的表情卻更加興奮了,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臉上的笑意已經藏都藏不住了,渾身上下都透露着興奮的氣息。
紀辰不禁挑了眉,他要是再看不出這女人今天很奇怪,那他就不必做昆侖集團的總裁了。
“發生什麽事了?這麽開心。”紀辰用了探究的視線看她,嘴角也不自覺的勾了起來,人就是這麽一種奇怪的生物,一個人的情緒會因爲他關注的那個人的情緒的變化而變化,而目前的紀辰大概就是這樣一種狀态。
向遠晴一隻手背在身後,緊緊捏着那根驗孕棒,臉上紅撲撲的看着紀辰,“你猜……”
紀辰:“……”
“别鬧,快去吃飯,等會兒涼了。”男人說完,轉身就要下樓,見他就這麽走了,向遠晴哪裏肯,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變魔術似的把驗孕棒拿了出來,遞到了他的面前,壓制着一臉的興奮和期待一瞬不瞬得看着他。
紀辰大概是沒見過驗孕棒,又或者是沒有這麽近距離接觸過,一時之間竟也沒反應過來,還一本正經的問了一句,“這是什麽……”
向遠晴沒有接話,隻是興奮得看着紀辰将驗孕棒從她的手裏拿過去,他仔細研究着驗孕棒,向遠晴的眼睛就沒有一刻離開過他的臉上。
“這兩條杠表示……你懷孕了?”紀辰看明白了使用說明,倏的擡眸,就和向遠晴含笑的一雙眸子對視上了。
向遠晴沒有回答他,隻是傻笑着,但是這對紀辰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下一秒他也笑了,兩個人就這麽站在樓梯口額頭貼着額頭笑得很傻很開心,何嬸過來叫他們吃飯,但是在樓下剛要開口,看到兩人的笑臉,或許是覺得這一刻太溫馨,到嘴邊的話竟又生生咽了回去。
所以這天吃過了早飯之後,向遠晴和紀辰并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醫院,經過一個小時的忐忑等待,結果出來了,向遠晴真的懷孕了,孕期兩周,目前情況穩定。
因爲才兩周大小,要做的檢查也不是很多,一個小時之後,兩人就從醫院出來了,腦海裏回蕩着的都是醫生剛才交代的一大堆注意事項。
其中最讓他們兩個上心的是,醫生說向遠晴有些宮寒,雖然不嚴重,但是不排除會影響胎兒的發育,所以強調了很多生活上的注意事項,包括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什麽應該多吃,什麽絕對不能碰。
當然,因爲紀辰的身份,醫生也不敢怠慢了,給向遠晴制訂了符合她體質特點的營養食譜,還叮囑向遠晴最好一個星期複查一次,等胎像穩定,也就是三個月之後就可以稍微放松一些了。
醫生說的這些,向遠晴都一一記下了,她第一次做媽媽,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既期待有隐隐有些擔憂,具體擔憂什麽,她又說不上來。
紀辰安慰着她,他的臉上帶着微笑,從醫院出來之後就沒有消失過,到現在向遠晴才意識到,似乎紀辰也喜歡小孩子。
“不要多想,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醫生說你胎像不穩,就暫時不要去上班了,什麽時候胎像穩定了什麽時候回去上班,嗯?”紀辰一邊送她回别墅,一邊叮囑道。
“我這才兩個星期就不去上班了?會不會有點太嬌慣了?”向遠晴忍不住問道,嘴上這麽說着,心裏卻甜得像是喝了蜜糖。
“公司是我的,你是公司的老闆娘,想什麽時候去上班都行。”紀辰又一本正經的說着,逗得向遠晴忍不住笑了。
将她送回别墅,紀辰就去了公司,開會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們紀大總裁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
午休的時候,紀辰和客戶一起吃飯,雖然沒回别墅,但是特意打了個電話回去問情況,電話裏的向遠晴有些哭笑不得,哪裏有這麽多情況?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紀辰本就歸心似箭,卻在停車場裏接到了顔冬芸打來的電話,電話裏讓他下了班就去聞香樓一起吃飯。
紀辰當然是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相比較顔冬芸,他還是比較喜歡和自己的老婆孩子一起吃飯。
然而顔冬芸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拒絕一般,在他話音剛落下還沒來得及挂電話的時候就出聲了,“隻不過是讓你陪爸媽吃個飯有這麽難嗎?我們一家人不知道多久沒在一個桌子上吃過飯了,你現在雖然是昆侖集團的總裁了是不假,但是也不能因爲這個身份,就忘了自己還有一個身爲兒子的身份。”
紀辰聽得眉心都擰在了一起,看樣子,這頓飯他不去吃是不行了。
無奈答應了之後,紀辰又給向遠晴打了個電話,可是誰知道他一連打了兩個也沒有人接聽,他又打别墅的座機,何嬸接的電話,在電話裏告訴他,向遠晴吃過午飯就回房間睡覺了,睡到現在還沒醒,她也去房間裏喊過了一遍。
紀辰擔心,剛要說什麽,何嬸就跟他解釋說,嗜睡也是孕婦的一種常見狀态,不需要擔心,紀辰這才放心去了聞香樓,想着抓緊時間應付了顔冬芸和紀昆然後回家陪向遠晴。
而紀辰到了電話裏說好的包廂才發現,包廂裏并不隻有顔冬芸和紀昆在,還有一個女人,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在美國讀書時的同學——溫文。
溫文出生世家,也是H市人,但是一家人早就移民去了美國,溫家不管是在今天的H市還是在美國,都有不小的名氣。
而溫文作爲溫家唯一的繼承人,從小就接受着最良好的教育,她不僅是高校畢業生,還精通五國語言,擁有雙博士學位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滿身榮譽,可謂是正兒八經的第一名媛了。
溫文這個人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溫文爾雅,知性大方,她站起身,和紀辰打招呼,“怎麽?幾年不見就不認識老同學了?”
紀辰即便是有再多的不悅,在老同學面前也多多少少會給幾分面子,他禮貌一笑,開口道,“怎麽會,很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