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剛才說和紀家有親戚關系?是昆侖集團的紀家?”溫文聽了他的話之後微微一愣道。
“要不然在H市還有哪個能叫得出名字的紀家?”梁易輝得意洋洋地說着。
溫文心下一驚,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那你女朋友是紀家的什麽親戚?關系近不近?”
“這麽跟你說吧,她叫周靜,是昆侖集團現任總裁紀總的表妹,這麽說,你明白了吧,這就是我爲什麽還忍受着她大小姐脾氣的真正原因。”梁易輝在提到昆侖集團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得意忘性,好像已經攀上了紀家這門親戚了一般。
聽到周靜的名字的時候,溫文一驚,她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好像認識紀辰的這個表妹,之前紀辰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周靜被家裏人送到美國參加夏令營,是紀辰幫忙照顧着,他還曾經帶着周靜參觀過學校,溫文也是那個時候見過的周靜,沒想到……世界居然這麽小,梁易輝居然是周靜的男朋友。
知道這一點之後,溫文不但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反倒是還感覺有些從未體驗過的刺激,甚至有些期待和周靜的見面了,這種類似于偷情的地下情,讓她感到既刺激又興奮。
就在溫文和梁易輝勾搭在一起,打得火熱的時候,紀辰那邊卻在忙着籌備婚禮,婚禮本就繁瑣,紀辰要求高,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自己親自确認,這麽一來,就更加繁瑣了。
他籌備婚禮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顔冬芸的耳朵裏,顔冬芸當時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在紀辰和向遠晴大婚之前讓這件事就此停止。
但是他又不想自己親自出手,畢竟身份擺在這裏,一個是親自動手對付個小輩讓她覺得自己有失身份,其次另一個原因是顔冬芸再給自己留後路,如果紀辰時候查到了什麽,也不至于會查到她的頭上。
這麽思來想去,顔冬芸就把目光鎖定在了溫文的身上,她打電話過來邀請溫文出去喝咖啡的時候,溫文還和梁易輝糾纏在床上。
一聽是顔冬芸,溫文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挂了電話之後就直把身上的梁易輝一把推開了,“我有要緊事要處理,今天就到這裏了,你最近來得太過頻繁了,我可不想讓别人知道你和我的關系,我相信,你也不希望被周靜知道吧,以後少來找我。”
梁易輝看着溫文赤身裸.體的匆匆進了浴室,不屑的冷笑一聲,這女人,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狗,人前高貴美麗,人後放.蕩淫賤,還把自己當成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了,呵……還不就是一個在他身下浪叫的騷.貨?
溫文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之後飛快的趕到了顔冬芸說的咖啡廳,等她匆忙進去的時候,顔冬芸已經在等她了。
溫文非常抱歉的笑了笑,“伯母,真的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剛才臨時開了個視頻會議。”
顔冬芸從來不等人,今天倒是沒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反倒是贊賞得點了點頭,“現在的女孩子啊,很少有像你這麽有事業心的了,更何況,你的條件好,本不需要這麽努力。哎……你說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顔冬芸此言一出,溫文的眸光就閃了閃,她不是傻瓜,自然聽得出顔冬芸的話裏有話,隻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個意思。
“伯母,你這是怎麽了,有人惹你不高興了嗎?”溫文不動聲色的開口道。
顔冬芸等的就是她這句話,她深深的歎了口氣,緩緩開口道,“你大概已經知道紀辰已經領證的消息了吧,實際上不瞞你說,他根本就沒告訴我們一聲,就自作主張的領了證,不知道這個叫向遠晴的到底給他下了什麽迷魂藥。”
“伯母,你對紀辰的太太不滿意?”溫文明知故問,臉上還配合的做出疑惑的表情,實際上她也是疑惑的,疑惑顔冬芸爲什麽特意約她出來說這些事。
“當然不滿意。”顔冬芸幾乎連考慮都沒有的開了口,“這個女人要家世沒家世,要本是沒本事,和你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顔冬芸的話說到這裏,溫文似乎意識到她要說什麽了,心裏一陣激動,但是卻又不能肯定,隻要裝作受寵若驚的模樣,“伯、伯母,你這麽說我會不好意思的,我怎們能和紀辰的太太比,既然紀辰認定了她,想必她一定有什麽過人之處吧。”
“過人之處?呵……這倒是沒看出來,不過話說回來。”顔冬芸一句話說到這裏就頓了頓,一雙眸子帶着探究和深意一瞬不瞬的盯着溫文看。
溫文做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連忙開口道,“伯母,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我、我怎麽了嗎?”
“溫文啊,其實我看得出來,你是喜歡紀辰的對不對?否則你不會親自找來紀家老宅就爲了見他一面,也不會讓我們帶你去見他,你心裏喜歡紀辰……”顔冬芸最後一句話,用了陳述的語氣,不時詢問,而是說事實。
聽了她的話,溫文臉上頓時就飛滿了紅霞,視線也開始不知所措得不知道該放在哪裏了,“伯母,你在說什麽啊,紀辰他已經結婚了,我……”
我了半天,溫文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顔冬芸見她這個模樣,滿意一笑,看來她猜的果然是對的。
“你就是喜歡紀辰,别騙你自己了,其實,我和你伯父也很喜歡你,我們那天還在說,如果你能做我們紀家的兒媳婦,昆侖集團未來的女主人,那我們就算是死了,也瞑目了。”顔冬芸繼續演苦情戲。
“伯母,你别這麽說,你這麽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我、我的确是喜歡紀辰,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再說,他已經結婚了,還有什麽好說的?要怪就怪我回來的太晚,我們的緣分淺吧。”溫文這麽說着,眼淚就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顔冬芸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