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辰無疑屬于最優秀的那種男人,女人總是會被優秀的男人吸引,這一點也毫無疑問,但是光憑這一點,是不足以支撐感情的,這一點,溫文卻還沒有意識到,她隻是知道,自己喜歡紀辰,就想盡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他,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态就是向遠晴之前所說過的偏執。
溫文肆無忌憚的在車廂的狹小昏暗的空間裏肆意撫.摸着紀辰的臉頰,她的一顆心跳動得很快很快,這種感覺是溫文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刺激而期待。
手指觸摸的質感讓她心思蕩漾,快要把持不住自己,當她的手掌緩緩下滑,從紀辰堅毅的臉頰滑到他堅實的胸膛的時候,溫文的心跳猛然加速。
紀辰屬于定期鍛煉身體,身材管理得非常到位的那種人,所以溫文手指下的觸感是非常結實有質感的,就在溫文覺得渾身燥熱,想要觸摸更多的時候,忽然紀辰的一雙大手就扣在了她那隻想要得到更多的手上。
溫文吓得抖了抖,險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但是她屏住呼吸忍住了。
隻見紀辰很溫柔的扣住她的手然後将她的手握緊在掌心裏,微微用力,這種感覺不禁讓溫文心跳加速了幾分。
“小晴,不要離婚……不要……”紀辰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話,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還是清晰的傳進了溫文的耳朵裏。
溫文聽清楚他說的話之後,内心抑制不住一陣狂喜,她現在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向遠晴要跟紀辰鬧離婚,這個消息對于溫文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隻要向遠晴和紀辰離婚了,她就有更多的機會,她甚至十分有信心,隻要紀辰忘了向遠晴,她能夠用最快的時間,将紀辰俘獲。
欣喜籠罩着溫文,她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抑制不住的笑容,太好了,既然他們都已經走到了離婚的地步,她沒有理由不“幫一把”。
要說這世界上巧的事情,真是多了去了,車快要到别墅的時候,司機卻,突然減了速,溫文問道,“怎麽了,還沒到。”
司機的視線落在路邊的一抹身影上,“那個好像是太太,需不需要停車讓太太上車?”
溫文順着司機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真就在前方不遠處看到了一抹纖細修長的身影,正朝着紀家别墅一步步走去,不是向遠晴是誰?
她打車過來别墅取一些必要的東西比如衣服之類的,出租車隻能到别墅區,不能往裏走了,她隻好下車步行,眼看着快要到别墅了,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被溫文他們正好碰到了。
“靠邊停車吧,我下去叫她,你就看好紀辰,他喝多了……”溫文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開口道。
司機聞言,自然是靠邊停了車,他們是做下人的,管不了東家的事,能做的就是執行好命令。
等司機停穩車,溫文看了一眼紀辰,見他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迹象,這才放心下了車,并且飛快将車門關上,以至于向遠晴根本就沒有看到車裏面紀辰實際上處于醉酒昏睡狀态。
向遠晴見紀辰的車停了下來,她也跟着停了腳步,本以爲下來的人會是紀辰,卻沒長大的出現在她眼前的不是紀辰,而是溫文。
溫文的臉上攜帶了一抹溫柔的笑,一步步朝着向遠晴走了過去,“遠晴,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了?”
這話說的,像是向遠晴是客,她才是主一般。
因爲上次已經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向遠晴覺得沒有必要再和她假裝客套了,所以直接一句話打了她的臉,“我是紀太太,紀家就是我家,我想什麽時候回來都行,溫小姐管不着吧?”
溫文聞言,臉上并沒有表現出尴尬的神情,倒是笑得比剛才更甜了幾分,微微驚訝地開口道,“遠晴你不是已經主動跟紀辰提了離婚了嗎?紀辰就在車裏,他說……他說他不太想見你,他同意離婚了,請你草拟一份離婚協議書,把你提的要求都寫上送到這裏來,他會簽字的,還有……紀辰說了,畢竟夫妻一場,你提出多要點錢什麽的他都會無條件答應。”
溫文的這番話直接讓向遠晴臉上的血色盡失,明明昨天紀辰還一副打死也不離婚的模樣,沒想到今天就答應了離婚,甚至還催促她草拟離婚協議書了,呵……男人果然是善變的,再看看溫文臉上得意的表情,向遠晴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麽。
她的視線朝紀辰所在的那輛車看過去,如果紀辰當時是清醒的,那他一定能夠看到那一刻她眸子裏的痛苦和不舍。
“遠晴,既然你們兩個的緣分到這裏就已經結束了,你還有什麽好堅持的,你現在命案纏身,要是消息被媒體知道了,會給紀辰、紀家甚至昆侖集團帶來多大的影響,你知道嗎?與其如此,還不如盡早離開他,你知道的,紀辰不喜歡糾纏着不放的女人。”溫文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說着什麽,但是向遠晴此時此刻已經聽不進去了。
“既然來都來了,要不要一起去别墅商量一下離婚的事宜,都是女人,我體諒你,可以幫你多争取一點财産,多的不說,足夠你一家一輩子不愁吃喝了,怎麽樣?”溫文眸子裏溢出鄙夷,聲音涼涼的說道,向遠晴又怎麽會聽不出她話裏的挖苦?
她現在的确是一塌糊塗,命案纏身,但是她還沒有堕落到任由她随意羞辱的地步,因此向遠晴沒有回答她,反倒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幹脆紀家别墅也不去了。
看着向遠晴漸行漸遠的身影,溫文臉上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挑了挑眉,低聲道,“向遠晴,你終究是敗在我的手上,就憑你還敢跟我争?”
溫文上了車,紀辰還在沉睡,殊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溫文微微揚了揚下巴,緩緩開口道,“走吧,遠晴說她再也不會回這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