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西元抱着自己的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哎呀呀,疼疼疼!你瘋了,我是警察,警察!你知不知道,我不能動手打人的,除非是你這樣的有反社會傾向的暴徒,我跟你說,你快點松手,我的耳朵要掉了!”
“暴徒?卧室暴徒是吧,好,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暴徒!”舒榮榮一邊揪着張西元的耳朵,一邊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嗷嚎了一嗓子,趕緊求饒,滑稽的模樣逗笑了路過的病人和護士小姐。
謝佳在一旁看着,不動聲色的垂了眸子,便悄然離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向遠晴終于從病房裏出來了,她費了一番功夫安撫好向剛,讓他不要擔心自己,還幾次三番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做出傻事,向剛才放心。
“謝謝你們啊,要不是你們及時出現,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向遠晴對張西元和舒榮榮說道,當然,主要是對張西元說的。
“嫂子,你别跟我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以後要是再遇到什麽事,第一時間打我電話,我第一時間趕到!”張西元摸了摸後腦勺說道。
“你第一個趕到有什麽用,又用你警察的那一套啊?”舒榮榮絲毫不給面子的吐槽道。
“我已經和紀辰離婚了,這聲嫂子你以後就别喊了,還有,我找不想和任何跟紀辰有關的人過度來往,當怕,我不是針對你,你能理解嗎?”向遠晴心平氣和的着,當然,心平氣和隻限于表面上,她内心這個時候是什麽樣的心理活動,沒有一個人知道。
張西元自然是聽懂了向遠晴話裏的意思,也能夠理解她,甚至還爲向遠晴鳴不平,“好,我能夠理解,但是有什麽事你還是可以找我,畢竟我是爲人名服務的警察,這一點和紀辰沒有關系。”
向遠晴紅着眼眶點了點頭,轉頭對舒榮榮說了一句,“榮榮,你代我送送張警官,我去問一下給我媽轉院的事情,馬上就到停車場找你。”
舒榮榮點了點頭,率先轉身走了,看都沒看張西元一眼,張西元沖向遠晴點了點頭,這才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哎哎哎……你剛才那一下子還挺帥的,我想問問你,你腳疼不疼……”張西元追上舒榮榮狗腿地問道。
向遠晴看着他們走遠了,這才收回了視線,去了護士站找謝佳。
“伯父伯母的情況怎麽樣,需不需要我去幫他們看看?”謝佳見到向遠晴的第一眼,問了這麽一句。
她對向遠晴的父母十分的關心,這一點讓向遠晴十分感動,她搖了搖頭,握住了謝佳的手,“不用了,他們的情況都很好,我是來跟你說一聲謝謝的,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真的太謝謝你了,謝佳。”
向遠晴說着就險些哭了出來,她含着淚水的眸子看着謝佳,感謝已經溢于言表,也是從這一次開始,向遠晴才開始真正的接納謝佳這個朋友。
“你忘了嗎,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不需要說謝謝的,你好好的就行,而且我是護士,保護病人也是我的工作職責之一。我呢……從小就沒有了爸爸,所以我才更加珍惜父母的愛,遠晴你父母都在,可要好好的珍惜啊……”謝佳面帶微笑的說着,而此時此刻的向遠晴也根本沒有注意到她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臉上一閃而過的詭異神情。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從小沒有了爸爸。”向遠晴連忙擦了擦眼淚道歉。
“沒關系的,我已經習慣了。”謝佳眸子裏閃過一抹陰沉,随即不動聲色的說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可以把我爸當成是你爸,我爸早就跟我說過了,你貼心又懂事,還說你父母有福氣,我爸很喜歡你!”向遠晴興奮的說着,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真的可以嗎?我真的可以把伯父當成是我爸嗎……”謝佳臉上浮現出詫異又感動的神情。
“當然可以,以後我的爸媽就是你的爸媽!”向遠晴緊緊握着她的雙手,激動的說道,這個時候的向遠晴并不知道,在很久以後,她有多麽後悔今天說過的話。
之後,向遠晴又詢問了謝佳有關給陶豔萍轉院的事項,謝佳給她的建議是不建議轉院,她說陶豔萍的情況才剛剛穩定下來,轉院勢必要承擔一定的風險,而且這家醫院是H市條件最好的,收費也合理的醫院。
私人療養院向遠晴供不起,其他的醫院條件不夠,說來說去,向遠晴還是不敢給陶豔萍轉院。
“遠晴,你就放心好了,今天是醫院安保方面沒有做好,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而且……這裏有我在,你放心好了,一旦有什麽事,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你。”謝佳安撫着向遠晴的情緒。
到最後,在謝佳的勸阻之下,向遠晴真的沒有給陶豔萍轉院。
而如今身在昆侖集團總部的紀辰得到這個消息是在結束了一場持續了三個小時的大會之後,當他聽到向遠晴被狗仔們圍堵在醫院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不顧一切的趕過去,卻被秘書攔住了。
“總裁,據我們的人說,那些狗仔已經走了,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你現在還過去嗎?樓下已經圍堵了很多記者,要采訪你。”秘書連忙說道,外面這麽多記者在,紀辰一出現肯定是要出事的。
足足有一分鍾,紀辰沒有說一句話,他在跟自己的心作鬥争。
一分鍾後,紀辰緩緩轉身回了辦公室,他的聲音帶了幾分冷漠和疲憊,“以後,有關向遠晴的任何事情不需要跟我彙報。”
“是!,總裁……”
醫院,張靜的病房裏。
“溫文姐,你教我的辦法真的太好了,我隻不過吃了三顆安眠藥,把大半瓶倒進了衛生間裏,他們就以爲我真的自殺了,重要的是,他們還叫來了紀辰哥哥,我已經有好長時間诶看到他了。”張靜笑嘻嘻的說道,小臉上白裏透紅,哪有一點自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