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謝佳的确是在跟蹤他,單純的跟蹤而已,自從那天她無意間聽到喬越在醫院詢問張靜有關下毒事件之後,就開始關注簽.約的行蹤,她自然是不想讓他調查到什麽的。
當謝佳接到喬越電話的時候,她剛剛上了車,正準備回去,她根據這兩天的跟蹤得知喬越準備找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當初雇傭制作了假的監控視頻的那個人,她爲了不讓喬越找到那個人,先行收買了那個人,讓他切斷了一切與外界的聯系,這麽一來,喬越就找不到他了。
而這個時候,喬越打來電話,讓謝佳本能的心慌了。
等到快要自動挂斷的時候,謝佳才收斂好自己的情緒,接起了電話。
“謝小姐,是我,喬越,還記得你答應過要請我吃飯嗎?我今天特别有空,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喬越的聲音帶了幾分漫不經心傳進了謝佳的耳朵裏。
幾乎是聽到他這麽說的同時,謝佳憋着的一口氣終于呼了出來,她還以爲自己暴露了。
她笑了笑,一邊扣上安全帶一邊說道,“好啊,我今天正好有時間,地點你選好了。”
約好了地點,就在附近,喬越挂上電話,嘴角帶了一抹微笑,看着謝佳的車緩緩開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拿了車鑰匙,朝着兩人約好的餐廳去了。
“謝小姐來的這麽早?我以爲先到的人會是我。”這是喬越坐下來說的第一句話,說這話的時候,他笑的别有深意。
謝佳很是淡定,像是沒看到他臉上别有深意的笑一般,“我正好就在附近喝東西,所以就直接過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喬越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并沒有揭穿她。
要說喬越追女孩的本事,可以這麽說:隻要是他想追的女孩子,到頭來一定會到他的手上,就這麽一個男人出手,謝佳這個一次戀愛也沒有談過的丫頭,怎麽經受得起他的挑.逗?
喬越一開始也完全就是抱着追追玩的念頭,誰讓他這麽喜歡看謝佳害羞起來臉紅的模樣呢。
喬越一旦打定了主意,就很難改變,包括這頓飯之後,他對自己說,一定要追上謝佳。
而謝佳,心裏裝着隻有她一個人知道的事情,卻還是忍不住在喬越的攻勢下一步一步的漸漸淪陷,她以爲她守得住自己這顆心,但是等她發現的時候,才意識到爲時已晚了。
一眨眼的時間,向遠晴已經在風起科技有限公司入職了三天,這三天時間對于向遠晴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戚風每天都能想出新的辦法來折磨她,而每一次向遠晴都咬牙忍下來了,但是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還能繼續忍下去,或者還能忍多久。
因爲向遠晴入職到現在,雖然名義上是戚風的秘書,但是他一點也沒有将任何有價值的工作安排給她,相反,給她安排的大多都是一些零碎而繁碎并且沒有任何價值沒有任何意義的工作。
比如讓她輸機文件,她輸了一整天之後才發現,這是公司系統中早就已經有的。
再比如說讓她背公司的章程,各種規章制度,向遠晴也是後面才知道,并不是所有入職員工都要背的,不……應該說,沒有一個入職員工需要像她一樣,要一字不差的背誦。
向遠晴也是後來才知道,所有的入職員工都有一次培訓的機會,但是她沒有,她直接就開始了如此沒有意義的工作,她越發意識到,戚風招她進來,真的就是爲了折磨她。
這個認知讓向遠晴越來越不悅甚至煩躁,她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了。
她像平時一樣,泡了一杯戚風要求的少奶少糖的咖啡進他辦公室,本打算好好跟他敞開了談一次,如果不能給她一份踏實的工作,就放她走人。
向遠晴是推門進來之後才發現,辦公室裏不止戚風一個人,還有幾個公司的高層在,他們雖然歪七扭八的躺在沙發上,但是談的卻是正事。
她微微一愣,然後還是選擇了淡定的走了進去,安靜的放下咖啡杯之後本打算出去再多泡幾杯端進來,但是戚風卻讓她站在一邊。
向遠晴不知道他要做什麽,隻能乖乖站在了一邊。
“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一下,雖然我們公司的規模現在看來并不大,但是接受有難度的、有價值的挑戰,不一直都是我們正在做的事情嗎?”一個年級看起來和戚風差不多大的人說道,他是生産部經理,每天抱着滑闆來上班的經理。
“那也要看對方是誰,昆侖集團,是H市數一數二的企業,昆侖的總裁你們都知道吧?紀辰,簡直是變态中的變态,就前兩天戚風在國外拿的那個發明獎,類似的他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拿過幾個了,而且他很厲害,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招惹這樣的人比較好……”又有個戴眼鏡的,清清秀秀的說道。
聽到“昆侖集團”和“紀辰”這樣的字眼的時候,向遠晴本能的面部表情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這些日子,她本能的逃避有關的消息和字眼,卻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避無可避的聽見了,那一瞬間,心跳還是很沒出息的加快了速度,所以他們開的緊急會議是有關到底要不要跟昆侖集團合作的?
幾個年輕人各有各的态度,有支持的有反對的,基本上對半分,各持己見,僵持不下,他們發表了自己的觀點之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戚風的身上。
“戚總,給個定論吧,這塊硬骨頭,我們啃還是不啃?”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戚風一個人的身上,向遠晴也跟着看了過去,要說不緊張是假的,她一點也不希望自己現在的公司跟昆侖集團沾上一點的關系,哪怕隻是單純的合作。
“這件事,你怎麽看?”單手插袋靠在辦公桌上,一直低着頭在思考什麽的戚風忽然擡起頭來,看向向遠晴,這話,自然也是跟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