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一想到這一點,謝佳整個人就會處于一種極度恐慌當中,但是她又不能放棄複仇,謝佳終究變成了一個矛盾綜合體,必須要用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來掩蓋自己做過的事情,也是這樣一步步将自己推入了深淵。
喬越的能力出衆,而且人脈也廣,不出三天的時間,他就已經有了重大發現,電話裏他興奮的告訴謝佳,原來溫文和梁易輝很早之前就認識,并且還維持着見不得人的床上關系的時候,謝佳的臉上并沒有表現出詫異,因爲,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
“終于有了突破口,溫文和張靜兩個閨蜜同時糾纏着一個男人,這麽一來,情殺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我相信,繼續往溫文那方面挖掘,一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喬越在電話裏很是興奮,謝佳沒多想,隻是将他的高興興奮歸結于一個私人偵探的成就感,卻沒想過喬越和向遠晴之間還存在着另外一層“愧疚與彌補”的關系。
喬越繼續深入調查溫文的時候,溫文那邊似乎也有了察覺,她本以爲案件會朝着向遠晴的方向查過去,卻沒想到掉過頭來,查到她的頭上了,她第一時間做出了各種應對,确保能夠指認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爲的證據全部銷毀殆盡,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另一邊,喬越将他的懷疑和猜測告訴了紀辰,紀辰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而且态度很是堅決,“溫文的爲人,我很清楚,她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喬越本來是來跟他打聽一下溫文的事情,如今聽到他這麽斬釘截鐵的維護溫文,不禁笑了,“你能這麽堅決的相信溫文,怎麽就不能相信向遠晴,到底誰是你老婆,哦,對了……你們已經離婚了,我有預感,紀總你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紀辰聞言,竟沒有反駁,反倒是陷入了沉思中。
“還告訴你一個消息,對你來說,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警方給你看的那段監控視頻,我已經确定了,是假的,證據等到時候會一并給警方,先告訴你一聲,你就是看了那段視頻之後才堅信下毒的人就是向遠晴的吧?看來我們的紀總,也有判斷錯誤的時候啊……”喬越這麽說着的時候,多多少少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也有爲向遠晴打抱不平的意味。
喬越知道從紀辰這裏了解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之後就離開了,然而他留下這麽一番話拍拍屁股就走了,但是紀辰卻怎麽也坐不住了,他擰着眉頭想了很久,這才一通電話打給了溫文。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溫文約她出來,溫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幾乎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的就答應了。
紀辰約她的地方也不是可以選的,就在昆侖集團對面的咖啡廳,他極少進咖啡廳,如今如果不是有話要問溫文,他也不會來。
“紀辰,你今天怎麽想着約我喝咖啡了,我記得你不喜歡喝咖啡廳裏的咖啡的……”溫文是精心打扮過的,紀辰不動聲色的将她打量了一番,這才意識到他這段時間一直感覺的不對勁是出于哪裏了,大概是因爲溫文如今的穿衣風格和打扮都開始朝着向遠晴靠攏了。
紀辰很少注意除了向遠晴之外的女人的穿着打扮,如今會多在意幾眼,都是因爲喬越跟他說的那幾句話,他看向溫文的視線裏也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探究。
紀辰的視線讓溫文漸漸有些不自在了起來,“紀辰,你、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溫文也不知道是真的害羞,還是被紀辰盯得有些心虛了,臉頰有些微微發紅,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多多少少是有些激動的,畢竟紀辰可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一直盯着她看過,平時,溫文想讓他看看自己,都是異想天開,因爲紀辰隻會整天闆着一張臉,根本連看她一眼都是奢望。
“你和靜靜是什麽關系?”紀辰忽然之間清冷着聲音開口,将氣氛打斷了。
溫文一愣,沒想到紀辰會問了這麽一個奇怪的問題,不過看他的模樣和眼神,卻不是開玩笑的,她隻好故作鎮定的笑了笑,“紀辰你說呢,怎麽突然問這麽奇怪的問題,我和靜靜當然是好朋友好閨蜜了,前兩天我們還一起去了美容院,她現在似乎已經完全從被下毒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呢……就是希望兇手盡快被抓住,還她一個公道。”
溫文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淡定從容,就連紀辰也沒有看出她是在撒謊還是說的實話。
紀辰緩緩眯了眯眸子,又繼續不動聲色的問道,“那梁易輝呢?你之前認不認識他?我的意思是,靜靜和你關系這麽好,應該跟你提到過,她這位男朋友吧。”
一提到梁易輝這個名字,溫文的臉上表情明顯的一僵,但是下一秒就迅速恢複了淡定,她不動聲色的開口道,“梁易輝?你怎麽會忽然想起這個人?不是說,他在生前出軌了嗎?他這麽對張靜,我對他是沒什麽好感的。”
溫文這麽說着的時候,視線不自覺的移向了别處,說完還端起了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來掩飾湧上來的驚慌失措。
“哦?”紀辰哦了一聲,視線依舊盯着溫文的一張努力保持着微笑的臉,他在商場上也算是摸爬滾打了近十年,溫文如今的表現,盡管表面上淡定,但是在他看來,卻已經漏洞百出了,她的驚慌沒有逃過紀辰的眼睛,他心裏微微一動,這才真的開始思考喬越跟他說過的話。
“去調查一下,溫文和梁易輝之間是否有過交集,我要實質性的證據。”紀辰從咖啡廳裏出來,一鑽上車就吩咐了下去,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溫文了。
另一邊,向遠晴在家裏養病的這三天時間,其實根本也不算是踏踏實實的養病,大多數時間還是放在了策劃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