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戚風直接下車來,一邊說着,一邊拎着向遠晴,像是拎小雞一樣的丢進了自己炫酷的跑車裏,直接關門落鎖,生怕她跑了一樣。
此時的向遠晴和戚風之間的關系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也大概了解了他這個人就是嘴巴毒,實際上心并不壞,所以既然人都已經被塞上車了,她也就不推辭了,隻是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
“那就麻煩你送我回家了,不過能不能開慢一點?”向遠晴真的怕了戚風這輛跑車了,不願意讓他送,多多少少跟這個原因有點關系。
“沒問題,不過……在送你回家之前,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别拒絕,因爲你也拒絕不了。”戚風一邊發動車子像是離玄的箭一樣起步彈了出去,一邊别有深意的說道。
“你要帶我去哪裏啊?慢點!”向遠晴本能的開口問道,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了起來,當然,是因爲紀辰的車速,在市區而且是八點的黃金時間,敢把跑車開到這個速度的在H市真的沒幾個,畢竟像戚風這樣不怕死的真的沒幾個。
“到了你就知道了。”戚風目不斜視的開着車,速度慢慢降了下來,實際上他說這話的時候,面色有些僵硬,語氣裏甚至帶了一點不悅,但是向遠晴隻關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問題去了,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十幾分鍾之後,向遠晴站在一家酒吧門口,有些無語了,她轉身對正從車上下來的戚風态度極好的說道,“戚總,我從早上八點一直工作到現在,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回去好好泡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你帶我來酒吧幹什麽?我真的沒有精力陪你們這些小年輕玩,你找别人好不好?”
“不行,你必須跟我進去,喝一杯,頂多二十分鍾,怎麽樣?我這個老闆還沒請你喝過酒呢,我想你應該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戚風笑得像一隻老謀深算的小狐狸,似乎是認準了向遠晴一定不會拒絕他一樣,面對如此“厚顔無恥”的人,向遠晴也隻能深表無力。
僵持了片刻,是向遠晴先舉起了白旗,再僵持下去,浪費的隻是她自己的時間,她可不像戚風這麽閑,“最多二十分鍾,時間一到我立即走人。”
聞言,戚風臉上笑開了花,信誓旦旦道,“沒問題!”
于是乎,向遠晴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戚風拉進了酒吧裏,幾乎是一進酒吧的大門,向遠晴的眉心就緊緊地擰了起來,太吵了,她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聒噪的音樂給振聾了,而戚風看樣子似乎什麽事也沒有,還喜笑顔開的跟酒吧裏形形色色的人打着招呼,一看就知道是常客了。
對此,向遠晴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相反她甚至覺得,相比較辦公室,戚風似乎更像是爲酒吧而生的,當然這些想法,她隻能默默在心裏想,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讓向遠晴奇怪的是,戚風沒有拉着她去樓上的包廂,而是選擇了喧鬧的大廳裏最角落裏的一處座位,那裏沒有燈光照射,看起來黑壓壓的一片,向遠晴實在有些不适應這麽熱鬧的場面,本來不讨向坐過去,但是想着總比靠近舞池中央要安靜一些,于是就硬着頭皮跟着戚風坐了過去。
戚風爲了表示自己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當真的就給向遠晴點了一杯酒,當酒端上來的時候,向遠晴嘴角抽了抽,她就知道戚風不會這麽好心,果然這杯酒不是一般的酒,是這個酒吧的招牌調酒師調出來的一種混合酒,據說倒在這杯酒下的人不在少數,而且向遠晴也有常識,這種酒越是喝的猛越上頭快,所以啊,她算是看出來了,他今天是故意要留她在這裏,而目的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向遠晴沒有喝酒,而是靜靜的坐着,在她知道戚風肯定另有目的之後,就不打算喝這杯酒了,沒必要了。再看看戚風,他悠哉悠哉得很,跟每一個過來打招呼的人碰杯調侃,逗得人家姑娘哈哈大笑,他似乎和誰都很熟絡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人緣很好的人。
向遠晴看夠了他們喝酒嬉鬧的模樣,就把視線轉移到了酒吧裏形形色色的人的身上,她是真的不常來酒吧,在她應該進酒吧瘋玩的年紀裏,她用埋頭工作給度過了,所以坐在朝氣蓬勃的酒吧裏,多多少少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就在向遠晴感覺有些别扭,有些受不了要找戚風問清楚的時候,她之前的疑惑似乎忽然因爲出現在眼前的一抹人影給解開了。
她愣了愣,視線忽然就定格在酒吧入口處,因爲她看見了紀辰,确切來說,是紀辰和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女孩,那女孩還分外親密的緊貼着紀辰的身邊,而紀辰則是帶頭在大廳裏最顯眼的一處卡座坐了下來,跟着他們一起落座的還有那個女孩以及紀辰的三五好友,其中,甚至包括張西元。
向遠晴的臉色有些僵硬,她看了眼戚風,他依舊像是什麽也沒看見一樣的跟身旁的那些狐朋狗友們拼酒打鬧,但是向遠晴就是這麽肯定,他之所以叫自己來這裏,還用一杯酒把她困在這裏不讓走,目的大概就是讓她看到剛才這一幕,想到這裏,她的臉色就垮了下去,起身要走。
“别急啊,既然來都來了,再坐一坐啊,最精彩的還沒開始呢。”戚風終于打發了身旁的那些人,一把拉住要走的向遠晴,别有深意的說道,向遠晴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上了他的賊船了。
本應該一走了之的,但是向遠晴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鬼使神差的坐了下來,而且她的視線就像是不受控制的了一樣的,一個勁的黏在不遠處的紀辰那一桌上,她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們,而他們似乎并沒有意識到她的存在,這也是戚風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