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向遠晴非常排斥太過刺激的項目,十幾米高的大橋上跳下去,光是想一想她就覺得腿軟。
然而,相比較她的堅決,有人似乎比她更堅決,紀辰似乎是鐵了心的要嘗試,不說話,就這麽直直的看着她,用堅決的眼神告訴着向遠晴他的決心。
向遠晴真是服了他了,自己說了這麽多,他似乎是一句話也沒有聽見去,她看了看紀辰灼灼的眼神,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一對對興奮的準備蹦極的小情侶,心想着,她今天要是不跳,紀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幹脆一咬牙一閉眼跳一次算了。
然而十分鍾之後,向遠晴就後悔了,她眼睜睜看着工作人員給自己和紀辰幫上安全設備,總有一種上絞刑架的感覺。
工作人員一邊幫向遠晴一遍遍的檢查安全設備,一邊用英語給她講解規則,向遠晴腦袋裏一片亂哄哄的,隻聽到他說什麽雙手抱胸,腳伸直之類的話。
當向遠晴和紀辰兩個人站在突出的跳闆部分的時候,向遠晴整個人慫得已經不行了,悔得腸子都青了,她隻往橋底下看了一眼就連忙收回了視線忍不住揪住了紀辰的衣服,眼巴巴的說着,“這、這也太高了吧,萬一繩子斷了怎麽辦?會死人的吧?你、你确定要跳,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晚了,箭在弦上了,不能不發。”相比較向遠晴的緊張害怕到腿發抖,紀辰則一臉輕松,見她緊緊揪着自己的衣服,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層笑意。
“我現在後悔應該已經來不及了吧?”向遠晴的聲音裏帶着哭腔,站在橋上,風很大,像是随時都會把他們刮下去一般,再看看扣在他們身上的安全扣以及連接的長長的繩索,向遠晴忍不住變了臉色。
“嗯,是來不及了,就讓這次蹦極給我們的新西蘭旅程畫上一個完美的句号也不錯。”紀辰自己親自又檢查了一遍向遠晴和自己身上的安全設備。
他說得輕巧,甚至一臉輕松,像是沒看到向遠晴因爲害怕擔心而變得蒼白的臉色一樣。
當工作人員要求向遠晴和紀辰互相抱緊,在下墜的過程中也不要放開的時候,紀辰本以爲她會抗議,誰知道工作人員話音沒落下,她自己就貼上來了,雙手死死抱着他,就差把腿盤到他身上了。
紀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大手一伸一攬,也把她抱緊在懷裏。
“過程中請兩位不要放手,最後,請做好準備,三聲之後,我會将你們推下去……”工作人員的聲音響起,然而還不等她說完,向遠晴就從紀辰的懷裏迅速擡起頭來。
“等等等等……我還沒準備好,再給我一點準備時間。”向遠晴帶着幾分祈求看着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攤了攤手,隻好再給她一點心理準備的時間,但是這個時間不會太長,因爲後面還有一些人在等待,也要體驗刺激驚險的蹦極。
“咳咳……紀辰,你難道一點也不怕?你要是心裏沒底的話,現在放棄還來得及。”向遠晴在做最後的掙紮,奢望紀辰大發慈悲放了她。
紀辰垂眸看了看向遠晴可憐兮兮的小臉,不忍歸不忍,但是……
紀辰的嘴角忽然就揚起一抹壞笑的弧度,在那一瞬間,向遠晴心裏一陣咯噔,與此同時,她明顯感覺到紀辰發力了,她打死也沒想到紀辰居然抱着她就這麽跳了下去。
“啊……紀辰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向遠晴的尖叫聲響徹了皇後鎮的山林,也爲他們的新西蘭之旅畫上了一個完美的驚歎号。
而向遠晴驚恐之間似乎聽到紀辰在她耳邊用深情的嗓音說了一句,“我愛你,一生一世。”本是一場深情感人的告白,然而由于向遠晴實在是太投入在蹦極帶給她的恐懼和刺激當中了,臉色都白了,這場告白也就被她這麽裝作沒聽見一樣的帶了過去。
紀辰和向遠晴是在第二天一大早驅車離開的皇後鎮,選擇了最近的一個城市,搭乘了去往澳大利亞的飛機。
相比較新西蘭,澳大利亞算得上是“地大物博”了,這裏将是兩人澳洲之行的重點,在之後的時間裏,他們會在澳大利亞待到想回H
市爲止。
說起澳大利亞,所有人應該都會想到悉尼、墨爾本等國際大都市,或者是具有代表性的建築或景點,類似悉尼歌劇院、大堡礁、又或者是代表性動物,鴨嘴獸、袋鼠、鸸鹋等,澳大利亞是個旅遊業十分繁榮的國度,每年都有大量的遊客前往度假遊玩,是一個從來不缺熱鬧的國家。
澳大利亞之所以有這麽大的美麗能夠每年吸引如此的多的遊客,是因爲澳大利亞本身就是一個豐富多彩的神奇國度,它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獨占一個大洲的國家,也是世界上地理環境最豐富的一個國家之一,要山脈有山脈。要盆地有盆地,要沙漠有沙漠,正是如此豐富多彩的地理環境造就了這樣一個神奇又美麗的國度。
紀辰和向遠晴在環境優雅的墨爾本落地,然後沿着澳大利亞綿長的海岸線由北向南開始了他們的旅程。
他們在墨爾本大學裏漫步,感受曆史悠久的學府裏蘊含的文化底蘊,他們并肩走在墨爾本大學的校園裏的時候,身心愉悅而自在,說他們是一對普普通通的大學情侶也有人相信。
他們在澳大利亞最豪華面積最大的賭場裏展露笑顔,向遠晴還在紀辰的慫恿之下過了一把“賭俠”的隐,用玩骰子赢來的二十澳元買了當地極富盛名的熱狗。
他們還在當地電車公司提供的電車餐廳上享受了當地最地道的美食,所謂的電車餐廳,顧名思義,由電車改裝而成的餐廳,最大的特色在于電車行走的路線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他們一邊享受美食一邊沉浸在墨爾本美麗的夜景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