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喬越,回答我,你會永遠愛我,對不對?”謝佳一邊緊緊地逼問他,一邊用自己的身體無意識的觸碰着他的身體,仿佛這麽做能夠緩解一點身體上的難受,然而她卻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動作讓喬越越來越緊繃,越來越失去理智。
“是,我愛你,我會永遠愛你,我……”喬越誓言一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佳笨拙的堵住了嘴,她的動作看上去笨拙,但是嘴唇卻軟得驚人,滾燙的溫度在觸碰到的那一刻,将喬越最後一絲理智燃燒殆盡。
他一聲低吼,翻身将喬越壓在了身下,這一晚,格外的漫長也格外的暧昧。
第二天,喬越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幕讓他這輩子永遠也忘不了的畫面,謝佳安穩的睡在他的懷裏,陽光鋪撒在卧室的地闆上,窗外小鳥唧唧喳喳的叫着,一切都很美好。
喬越沒有動,生怕打擾了懷裏睡着的美麗女孩,他不禁想,如果以後的每一天早上都能像今天一樣,他的人生可以說是非常圓滿了。
但是在那之前,喬越還有一個難題需要即刻解決,那就是怎麽跟懷裏的女孩解釋?昨天雖說是她主動,但是她是在被下了藥的情況下,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意識的,萬一接受不了,跟他一哭二鬧三上吊怎麽辦?
而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爲謝佳醒來看到他的第一眼反應時害羞而不是生氣。
“謝佳,昨天晚上……對不起,是我擅自做主了,如果你覺得委屈,你可以打我罵我,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不後悔,一點也不後悔,因爲你早晚會是我的妻子。”喬越将她從被子裏挖出來,一本正經的說了這麽一番話,像是宣誓一樣認真。
“你說夠了沒有,誰說我要打你罵你了,昨天發生了什麽,我……我都知道。”謝佳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看得滿臉通紅,說這話的時候,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喬越的臉上漸漸浮現出驚喜的表情,謝佳的反應已經足夠說明一切,她心裏是有他的,這一認知讓喬越高興得要飛起來了。
謝佳回醫院上班了,被喬越養了三個月,胖了一些,氣色好了很多,在醫院裏,凡是見到她的人都忍不住要誇上一句。
向遠晴見了,更是揪着不放,直到把謝佳說得羞紅了臉才罷休。
“哎?遠晴你應該不是特意來醫院找我的吧?”現在陶豔萍不在了,向剛也回了老家,按理來說,她已經沒有天天來醫院的理由了。
“我其實也沒什麽要緊的事,今天休息,閑着沒事,就來醫院了,也不怕你笑話,我還對沒見到我媽最後一面而耿耿于懷,所以,我來醫院,想問問醫生,我媽臨走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向遠晴在陶豔萍走了之後的這段時間,一直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那醫生怎麽說?”聽了她的話,謝佳的神經微微緊繃了起來,向遠晴沒有意識到她眸子裏的些許緊張。
向遠晴垂了垂眸子,臉上浮現出幾分失落,“還能說什麽,呼吸衰竭,而且是緊急發生的,等送進搶救室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醫生們沒有放棄,又搶救了半個多小時,最後還是走了,幸好……醫生說,走得不是很痛苦,因爲沒有知覺。”
向遠晴說着說着,忍不住紅了眼眶,她渾身像是被落寞籠罩着,揮散不去。
在這一瞬間,謝佳的腦海裏閃過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她緊了緊懷裏抱着的記事本,眸子裏的光芒逐漸變得堅定。
那之後的第三天,正在公司上班的向遠晴忽然接到了一條陌生手機号碼發來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簡短,但是卻讓她感覺涼意從腳底慢慢侵染到了後背,她拿着手機愣了足足有一分鍾。
“向秘書,向秘書!你想什麽想得這麽入神?我都喊你好幾聲了……”
“啊,對、對不起,我出神了。”同事的聲音把向遠晴從震驚中拉了回來,她的臉色有些慘白,卻笑着說自己沒事,但是她慌亂的眼神卻已經出賣了她。
“戚總,明天yg公司的人會過來,接待的規格和流程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了,您看一下還有什麽要改動的地方,這是等會兒會議要用的資料。”公司走廊裏,戚風帶着幾位公司高管往會議室浩浩蕩蕩的走着,卻在拐角處被向遠晴撞了個滿懷。
“我說,向秘書,你一天到晚想什麽呢?兩隻眼睛長着隻爲了好看嗎?冒冒失失的像什麽樣子?”戚風挑了眉,一本正經的訓斥着,後面幾個高官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都知道戚風和向遠晴關系好,訓也不是真訓。
“對不起。”向遠晴一直低着頭,竟在衆目睽睽之下低眉順眼的道歉了,這一反應讓衆人一驚,尤其是戚風,看着她頭頂的目光和見了外星人一樣差異。
片刻之後,戚風意識到了不對勁,微微收斂了臉上的玩世不恭的模樣,“擡起頭來。”
向遠晴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深深的埋着頭。
戚風揮了揮手,遣散了一群好奇的高管,走廊裏瞬間就剩下他以及站在他面前低低垂着頭的向遠晴了。
“怎麽了?讓人給欺負了?”戚風的聲音不帶什麽情緒,他向來都是這樣,如果向遠晴點點頭,他說不定下一秒就要笑出聲來。
“沒有,謝謝戚總關心,沒事的話,我先下班了,我的下班時間到了。”向遠晴依舊不擡頭,悶悶的說着。
“啧……”戚風不耐煩了,啧了一聲之後,直接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向遠晴腥紅的眼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戚風的臉色頓時就嚴肅了起來,“到底發生什麽了?”
向遠晴這個女人有多倔強他怎麽會不知道?除了前段時間陶燕萍去世,什麽時候見她哭過?能讓她紅了眼眶的事絕對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