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看到她臉?”葛天宇仍是狐疑的問。
面對質疑,那人賭咒發誓的一個勁保證,看起來不像有假,我們也隻能放棄追問。
雖然無法得知這個女的是誰,但我有種直覺,對方就是沖着我來的,而最近跟我有過節的,又可能使這種下三濫手段的,就隻有肖玲玲和李薇,可肖玲玲還在醫院裏,再說她和沈諾下手隻會更狠,再聯想之前在購物中心的一幕,李薇的嫌疑就更大了……
想到這,我心裏已經有了底,而葛天宇問完話望着我,“既然這樣,你看這個人要怎麽處置?”
聞言我看了眼晴姐,她臉上到現在還腫得老高,估計我臉上也好不到哪裏去,随之我冷冷的道:“報警吧,把他交給警察。”
這種人實在太可恨,故意傷人還打劫,盡管他是受人唆使,估計平時傷天害理的事也沒少幹,所以說,就該讓他進去蹲幾年。
面具男聽了,立馬苦哈哈的求饒,“别啊!小姑奶奶,有氣您盡管撒,就是磕頭認錯都行,就是别送局子啊!”
我把臉轉向一邊,隻當無視這人的存在,随他怎麽跪地求饒,就是無動于衷。
葛天宇掏出手機在他頭上敲了敲,邊打電話報警邊悻悻的道:“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本來心裏挺氣憤的,結果他這無厘頭的話,倒讓我差點當場笑出來,就連晴姐也說:“天宇,你這小子是越來越沒正型了!”
“晴姐?”葛天宇收起電話,難以置信的湊近晴姐那張腫脹的臉,驚呼:“天,您這臉我可真沒認出來,這誰幹的?”
晴姐看看地上那個面具男,葛天宇随即揪住那人衣領,提起來就是一頓猛扇,直到晴姐招呼“行了”才停手。
葛天宇甩着手,裝模作樣的說:“晴姐,你再不喊停我手都折了,”被晴姐瞪了一眼,又嬉皮笑臉的說:“你看我是救也救了,氣也幫你出了,怎麽說,你也得表示下感謝吧?”
他說完有意瞥了我一眼,我知道這家夥難纏,所以臉一轉,沒搭理他。
晴姐說:“要不這樣,晚上都去我家吃飯?”
我一臉疑惑的看着晴姐,不明白她幹嘛要請葛天宇回家吃飯,顧誠和葛天宇幾乎水火不容,這件事她不可能不清楚,雖然今天事出有因,但萬一兩人碰頭……
想到這,我不知不覺垮下臉去。
說話間,警察已經到了,簡單問明情況,又到晴姐停車的地方拍了照,面具男就被帶上了警車,而我和晴姐作爲當事人,要跟去做個筆錄。
随後,晴姐說有話要和葛天宇單獨談談,就和他上了一輛車,而我隻好上了Alisa那輛瑪莎拉蒂。
我原本就不太相信,葛天宇每次都能在我出事時及時出現,總覺得他是有意而爲,可後來在車上聽Alisa說起,才知道這次還真是個巧合。
原本葛天宇和她在附近喝茶,而她的車之前停在負一樓,她因爲臨時要見一個客戶,而負二層有一個出口,離那邊特别近,他們才會上來……總之,的确是巧合。
聽完,我忙歉意的說:“那現在不是耽誤你見客戶了?”
Alisa淡淡的道:“沒關系,反正不是特别緊要的事,我已經打過電話了,改天再約時間。”
我點點頭,過了會兒又聽Alisa問:“親愛的,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語帶猶豫,我猜想她要說的肯定和葛天宇有關,但我對Alisa的映像不錯,所以大方的道:“沒關系,有什麽你就說吧。”
Alisa仍然吞吞吐吐,“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我隻是作爲一個旁觀者,給你點意見,你聽了别多心。”
我坦言:“不會的。”她話都說到這份上,我若還要多心就顯得小肚雞腸了。
聞言,Alisa歎了口氣,“天宇和阿誠都是我的朋友,跟你我也覺得很投緣,看得出來,你也是好女人,但是天宇對你的心思……老實說,我不想再看到他們爲一個女人争得頭破血流,一個夏依然就夠了,最主要,我怕天宇那家夥陷進去,你别看他成天到晚吊兒郎當,其實這家夥挺愛較真的,尤其是感情,所以……”
聽言,我臉色難免有些尴尬,但她爲了朋友的心情,我又多少能理解一些,可我若是她,要勸的會是葛天宇,而不是我,因爲我全程對葛天宇是沒有任何想法的。
因此我說:“Alisa小姐,我想你有些誤會……”
Alisa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沒有誤會你的意思,是我的話沒表達清楚,我知道這事不賴你,從你看阿誠的眼神就知道,是天宇那家夥一廂情願,我也想勸他,但是——”
Alisa将車靠在路邊,然後轉頭認真的看着我說:“那家夥除了臉皮厚,嘴也硬,就算我要勸,也不知道該怎麽勸起,他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再有,沒完全陷進去之前,可能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說到這,Alisa表情有些恍惚,但很快她又笑着說:“好了,說了這麽多,其實我隻是想說,不要給他任何希望,對他狠一點,還有,别誤會,我很喜歡你的。”
說完她爽朗的笑起來,并且重新把車駛上路,而我聽完她這番話,覺得自己先前可能有些小人之心了,至少現在看來,她确實沒有任何敵意。
接下來我看着默默開車的Alisa,心裏不由得想,也許沒陷進去之前不清楚自己心意的,還不止葛天宇一個……
警局裏,葛天宇和晴姐早就到了,不知道他們在車上談了什麽,兩個人表情都有點怪。
做完筆錄,又當着警察的面清點了物品,除了手機現金和晴姐的首飾,幸好包裏的重要物品都還在。
走完全部流程從警局裏出來,時間已經不早了。
我原以爲晴姐和葛天宇談話過後,他會有所收斂,放棄去晴姐家吃晚飯,可這家夥剛出警局,就又恢複了本來的樣子,頭一句話就是:“晴姐,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