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了鎖鏈以後我終于可以自由活動了,我看了看站在門口的鬥篷男人,表情盡量自然地向他走過去。
他就一直站在那裏,不動沒有出聲阻止我,等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向外看了一眼,我才驚呼。剛才我看到那兩排槍口,完全隻是其中的一小部分,門外站了一整個方陣,少說也有百來号人,個個都穿着迷彩服抗着長槍,看起來一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樣子,動作标準的不亞于真正的士兵們,看起來壯觀極了。
看到我驚訝的眼神,那個鬥篷男人終于出聲問道:“怎麽樣?還會唐沉那麽有信心嗎?”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難道你想要置唐沉于死地嗎?”
他發出輕輕的笑聲,那隻帶着手套的手就要向我的頭頂撫/摸過來,我伸手把它拍下,他好像并不在意地把手放進鬥篷裏繼續說道:“怎麽了?舍不得唐沉死啊?”
我不回答他的話,就這樣狠狠的瞪着他:“别碰我!”
“你這可真傷我的心呢。可是怎麽辦,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要讓他死啊。”
“你!”
我被他的話氣的一口氣憋在喉嚨裏,說不出話來。
“你想要讓我放過唐沉也不是不可以。這樣吧,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麽樣?”
我警惕的看着他退後一步:“什麽交易?”
他看着我一臉防備的樣子,然後輕輕笑道:“你放心,我還沒有想要一個女人要到用這種方式來逼她就範的地步,就是讓你在他眼前和我演一場戲而已。”
“如果我不答應呢?”
她向門外走去站在那個槍隊方陣的面前,說:“不答應就可以問問外面那些槍口,會不會有一個瞄準他了呀?”
我捏緊了拳頭,不知道他話中的真假。你不是說我不相信唐沉才在猶豫,而是因爲面前的陣容實在太過強大,如果唐沉是一個人來,或者隻帶了少數的人就完全抵不過他們的。畢竟一百多個槍口,他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擋不過呀。
“說吧,你要我演一場什麽戲?”
“一場昔日情人移情别戀的愛恨情仇的大戲。其實很簡單,你隻要到時候等他來了配合我演就好了,如果你有一點不配合的話,我就不能保證他是能夠留下半條命還是成了屍體變成了一個蜂窩煤球了。”
“移情别戀?你覺得我演了他會信嗎?”
“當然不僅僅就這麽簡單了。”他從他的鬥篷裏面掏出一把槍遞給我:“這把槍你先拿着,等一會兒西演到一半我示意讓你開槍的時候,你就立馬開槍,朝他腿上打一槍。”
我看到他的過來的那把槍,沒有伸手去接:“我爲了不讓他們開槍,然後陪你演戲,結果你讓我在戲裏讓我自己親手朝他開搶,你是在玩我嗎?”
“這你就自己考慮清楚了,是要讓他身上留下一百多個子彈頭,還是隻是腿上受一槍,然後留下半條命逃回去好呢?”
他将槍向前伸,就放在我的手邊讓我選擇。我再三思量之下,還是緩緩地伸出了手接過了他手中的槍。
“好,你必須答應我。隻要我按照你說的做了,你就不能讓這些人朝他開槍。”
“那是自然。”
我擡頭看着他,因爲這個時候我們已經站在了那個老屋子的外面,外面的光線十分充足,我居然透過了他巨大的面具後面隐約之中看到了他的雙眼。莫名的總覺得那雙眼睛很熟悉,正當我要仔細的看都清楚的時候,他就拉扯了一下面罩把整個眼睛都遮住了。
不等我再次探究,從方陣外面快步走過來一個人,那個人俯着身子在鬥篷男子面前輕聲說着:
“老大,收到探子信号,唐沉已經來了,兩分鍾以後到達。”
我立馬緊張了起來,緊緊的盯着那個鬥篷男子。
鬥篷男子走到了方陣的面前伸手做了一個手勢,緊接着那個方陣就散成一個長長的隊伍,散開圍成了一個缺了一邊的正方形,把我們圍在中間,開口朝着外面,就像是在迎接唐沉一樣。
鬥篷男子轉過身看着滿臉疑惑不安的我,說:“可要記住剛才所說的話,你現在和我是一派的了。”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槍,手指緊了緊,冷冷的說道:“你也記住你所說的話才好。”
我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整齊有序,大概有十餘個人左右。我盯着那個拐彎口,就這樣看着唐沉走在最首位,後面領着老八他們一群人向我們走了過來,一個個都穿着黑色的西裝,唐沉那衣服扣子還沒有扣上,一陣風吹過來,他的西裝外套就這樣被風向後吹拂着,就像是電影裏帶着鼓風機特效一樣,看起來拉風的不像話。
他來救我了,他真的來救我了,他心裏是愛我的。
我緊緊的盯着他,移不開目光,他邊走過來也和我對視上了,眼神裏面充滿了很複雜深沉的情感。
我不由得向前跨了一步,想要向他走過去,步子才剛邁出去,身旁的鬥篷男子就握住了我的手将我拉住。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他看着我,離我很近,我可以清楚的通過面具上的兩個洞看到他的瞳孔裏面有着警告的顔色。他再次抓起我的手,然後身子靠向我俯在我的耳邊說道:“這麽快,你就忘記了嗎?”
我向後退一步,将身子離他遠一點,低下頭不再看越走越近的唐沉,低聲說道:“我知道了。”
唐沉在這個時候已經進入了方陣,他看到我們兩個人親密的動作臉上神情冷了冷,環顧四周的一個個舉着搶的人,對那個鬥篷男子說:“暗夜,你這是什麽意思?”
好久沒有聽到唐沉的聲音,這個時候聽到竟然讓我身子激動地微微的顫抖。他的聲音稍微有些沙啞,大概是最近實在太忙,熬夜熬的過頭了。
鬥篷男子扯了扯寬大的帽子:“隻是請你來做客罷了,這麽多年沒有見面,難道不想念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