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沉很快也換完衣服出來了,他的禮服上面也點綴着跟我衣服上同樣款式的蕾絲,精緻卻不顯得陰柔,與唐沉的大塊頭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反而有了一些反差萌。他的西褲上隐約也可見幾星紫,與我的禮物相呼應,一雙黑色的尖頭皮鞋,鞋子上的logo跟我的也一模一樣。
我們兩個站在一起,任誰看了都會稱贊一句好般配。
“走。”唐沉戴好袖口,拉着我沒有直接下樓,而是往另一處走。
“去哪?”我蹬着10厘米的高跟鞋,在唐沉身後一路小跑。
“難道你想素面朝天的紮個馬尾去跳舞嗎?”唐沉随手将我綁馬尾的頭繩扯了下來,拉着我走向另一家店。
“就按我安排的那樣掇拾。”唐沉看了看腕表,擡頭道:“時間還來得及。”
接下來我便讓一群女人随意擺弄,全程轉的像個陀螺,一圈圈的根本沒有停歇。
一個小時後,我終于看到了鏡子中自己。
不得不承認,自己平常破爛的手法實在是不能跟這種拿錢燒的專業機構比。這一個多小時下來,我成功的看到了一個土妞在我眼前活生生的蛻變了。所以說爲什麽那麽多人想變有錢,有錢真好啊!
“唐沉,你看慣了在這種地方造出來的女人,爲啥子會看上我這種土鼈啊?”我十分疑惑。
“嗯……可能就是因爲看多了審美疲勞了吧,才會被你這種土妞吸引。”
我瞥了他一眼,表示我對于他的說辭非常不滿意。
他也瞥了我一眼,然後笑了一下,揉了揉我的腦袋。
這時我才發現,連耳釘、手環和尾戒,都跟唐沉是情侶款的。
等我們到樓下的時候,晚會已經接近尾聲了。唐沉讓我在台下坐好,準備上台跟成以彬他們一起發言。
成以彬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西服,而好巧不巧,林晟瑜穿了一身銀色的禮服,兩個顔色雖一亮一暗,卻十分迎合。
我偷笑了一下,這個林晟瑜是怎麽搞到成以彬的搭配方案的,真是個心機girl。
“……也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長久、共赢!最後,祝大家聖誕節快樂!”唐沉說完最後一句話,沖台下舉起了酒杯,接着一飲而盡。
“好,那我們馬上進入大家最期待的部分吧!我們的聖誕舞會馬上開始!”
工作人員迅速清了場地,然後給想參加舞會的顧客發了禮服,并提供場地更換。而本來在樓上逛街的人們聽到了這樣的動靜後,也紛紛跑了下來參加活動。
唐沉走下舞台,将我牽到了vip區,然後微微彎腰:“親愛的林安心小姐,可否賞臉跳個舞呢?”
我笑着說:“當然可以了,親愛的唐沉先生。”
他輕輕攬住了我的腰,随着我的舞步在舞池裏搖晃。
因爲在夜莺工作時,時不時也會參加一些這樣的舞會,所以基本的舞步我還是會的。
“你突然長高這麽多,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唐沉摟緊了我,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我之前也穿高跟鞋的。”
“嗯,沒這麽高過。”
我擡頭看了看唐沉,心想即使我已經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了,可還是要仰着頭看他,他還是那麽高大,給人以安全感。
跳了一會兒,我轉頭尋着林晟瑜的身影,發現她也已經如願以償地跟成以彬在一起跳舞了。我心裏替她一陣激動。
休息的時候我跑去甜品區要了一塊小蛋糕,然後邊吃邊往回走着,正碰見了也來吃東西的林晟瑜。
“诶!怎麽樣,感覺是不是特别美好!”我一看見她,就跑了過去,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林晟瑜低下頭,輕輕咬了一口蛋糕,然後哭喪着臉對我說:“安心,我覺得成以彬不喜歡我。”
“啊?怎麽會呢?”我有些驚訝:“剛才你們不是還一起跳舞了嗎?”
“跳舞這個,就算我跟他根本不熟也是應該我們倆搭配的,畢竟是合作關系,這樣的交際是應該的。”林晟瑜放下了手中的蛋糕,像是吃不下了:“可是他跟我跳舞的時候,離我很遠,也不看我的臉,更不說一句話。而且最過分的是,他的手在我的腰上竟然還是虛摟着,根本連我的衣服邊都沒碰到。”
“這可能是他的紳士表現啊!”我安慰着她。
“你就别安慰我了,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他不喜歡我了。在片場的時候,他可以對每一個員工笑、講段子或者是幹脆很毒舌地發火,跟你在一起也是,像個正常的朋友一樣開玩笑。可是隻有面對我的時候,他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除了正常的工作交流,他壓根就懶得理我啊。”她說着,眼中便噙了淚。
“哎,你别這樣。你不是還跟他穿了情侶禮服嗎?若不是他告訴了你,你是怎麽知道你們倆會這樣配的。”
“這個是純屬巧合了……我從沒想過能跟他撞禮服的……這衣服是我經紀人拿給我的。”
“屁嘞!林晟瑜!我想起來了,你的禮服是由我們公司提供的!雖然最近我忙着會場的事,你那方面的我不太管,但是這個東西肯定是經過成以彬的手的!”我激動地說道:“所以啊,這種撞禮服的巧合啊,肯定是他安排的!”
“真的嗎?”林晟瑜擡頭看我,眼裏又燃起了希望。
“當然是真的啦!”
“那他爲什麽那樣對我啊。”林晟瑜還是一臉委屈。
“對待自己喜歡的人,肯定是會跟别人不一樣的啊,你說對不對。有的人的不一樣會表現在特别熱情,而有些奇葩可能就會表現的特别冷淡,比如成以彬這個奇葩!”
“那他爲什麽對我這麽冷淡啊。”
這一時還真的把我給問住了,我爲了穩住林晟瑜,于是拉起了她的手:“走,我們幹脆啊,直接找成以彬問個清楚。”
“啊?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你放心,有唐沉在那裏給我們撐腰呢。”
等我們回到舞池的時候,才發現,唐沉可能給我們撐不了腰了,因爲我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