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冀辰安撫的摟着自己的妻子,不屑的看着深哥說道:“我勸你最好把嘴巴放幹淨點,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裏的人誰不認識深哥,嚴冀辰敢這麽跟他說話,難道說真的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不成?
一旁看的心驚膽戰的店老闆趕緊一溜煙的跑過來,在嚴冀辰的身邊勸道:“我說小夥子啊,你還是道個歉趕緊走吧,你惹不起他們的!”
整個米城誰不知道他們的大名,深哥和手下不停的笑着說道:“聽見沒有,都讓你幹酒跑,省的一會傷着了你!哈哈哈哈!”
深哥笑得猖狂,沒人看到嚴冀辰是什麽時候動的手,也沒人看到他到底是怎麽做的,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深哥已經捂着鼻子倒在地上了。
這下子,所有人都看的驚呆了,陸蒹葭捂着嘴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給我上!”帶頭的小混混一看自己大哥都讓人給打了,自己還能這麽無動于衷嗎?招呼着一群人就撲了上去。
嚴冀辰頭也不回的拜托到:“照顧好我妻子。”
随後便和這群人扭打在了一起,他可是從部隊裏面出來的,就這群無業遊民的身手還能跟自己比不成?
不到十分鍾,就看到地上躺着一群人不停的哀嚎着,深哥一看這架勢,剛想爬起來動手,就看到嚴冀辰整了整衣服,說道:“你最好現在給周虎然打電話。”
深哥一開始還以爲是有人打着老大的名号做事,現在看來,事情遠不如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但是扣上依舊不饒人的說道:“你以爲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我們老大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嚴冀辰,告訴他。”
嚴冀辰再次坐到陸蒹葭的身邊,拍着她的後背,寬慰的笑了笑。
深哥恨恨的去一邊打電話,那低頭哈腰的樣子跟方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我們老大說帶你過去,你們幾個,看好了!”說着,就坐上了來時的車。
陸蒹葭一向都是謹言慎行的,生怕招惹了這些社會上的人,此時緊緊抓着嚴冀辰的袖子說道:“冀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着丈夫胸有成竹的樣子,陸蒹葭更是疑惑不解。
周虎然在電話中并沒有多說,深哥等人自然不知道這個中的緣由,隻當是老大要親自動手教訓這個狂妄自大的小子!
“哼,一會到了老大那裏,看你怎麽張狂!”
深哥得意不已,甚至想到了一會該怎麽動手才能更讓人害怕!
“行了,下車!”深哥嘚瑟的招呼道,冷冷的看着他們兩人說道:“這就是老大召見你的地方!”
面前屹立着一座歐式風格的别墅,大門外面站着清一色黑西裝的男人,陸蒹葭眼尖的看到每個人的腰上都是鼓鼓的。
一想到自己看過的電視劇,裏面都是這麽演的,進去了這個屋子,再出來可就是一個屍體了!
下意識摸着自己的肚子,這下算是完了,隻是可憐了這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嚴冀辰察覺到身邊人的緊張不安,陸蒹葭緊緊握着的手現在全是冷汗。
“别擔心。”嚴冀辰在她的耳邊悄聲的說着,手上悄悄的用力以此來給她安慰。
可是現在陸蒹葭哪裏還有什麽心思想些别的事情,她渾身冒汗,從大門走到主屋短短的一段路,仿佛就是通向地獄的大門一般忐忑不安。
這可如何是好,難道兩人的姓名都要交代在這裏不成?
燈火通明的主屋看起來豪華不已,但是在陸蒹葭看來就是地獄裏面的鬼火。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随意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杯紅酒,深哥點頭哈腰的說道:“老大,那個小子我給您帶來了。“
陸蒹葭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面前的男人開口打斷說道:“好久不見了啊!”
周虎然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笑容滿面的擁抱了嚴冀辰,一旁的深哥和陸蒹葭怔愣在原地,原來這兩個人真的是認識啊!
深哥現在無比的後悔自己剛才口不擇言,現在陪着笑說道:“老大,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原來你們是認識的!”
周虎然冷哼一聲,說道:“滾。”
嚴冀辰将陸蒹葭摟在懷裏,淡笑的介紹道:“這是我妻子陸蒹葭,你應該沒見過。”
陸蒹葭笑着打了招呼,整顆心這下才算是放了下去,不滿意的悄聲嗔怪道:“你怎麽不早說?”
當初這兩人結婚的時候,周虎然因爲公司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壓根就脫不開身,隻能是送上禮物,這人到底還是沒去,自然就沒過陸蒹葭了。
陸蒹葭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周虎然,她還以爲黑+社會的人都是虎背熊腰的,沒想到還有如此斯文的人,周虎然西裝革履,彬彬有禮的樣子讓人根本想不到他是黑+社會的老大!
“哈哈哈,嫂子可真是會說笑啊!”聽到周虎然的笑聲,陸蒹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這下子更加不好意思了!
嚴冀辰在一旁解釋道:“我們高中就是同學,後來一起當的兵,這次就是來參加他的婚禮。”
不知道爲什麽,陸蒹葭感覺剛才說到婚禮的時候,周虎然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起來,搖搖頭當做自己的幻覺,說到:“真是恭喜了。”
“謝謝了,嫂子你是不知道,這小子當初往我床上放臭襪子的事情!”周虎然和嚴冀辰可以說是很久沒見了,一說起當年的事情,兩人都是唏噓不已。
當兵的日子苦,幸好有這麽個朋友在身邊陪着。
“剛才的事情讓嫂子受驚了,這幾天就住在這裏,也讓我好好招待你們!”周虎然大手一揮的說道。
陸蒹葭搖搖頭拒絕道:“還是算了吧,我們已經在酒店開好房間了!”
“到了這裏怎麽能夠讓你們住酒店呢!?”說完,周虎然便不容置疑的吩咐傭人道:“去收拾一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