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好像有很多的委屈,您先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千萬不要爲過去的事情而難過。”女記者像個知心大姐姐一般,貼心的安慰着張碧柔,那架勢,我差點以爲她們是姐妹了。
張碧柔也超級配合,在女記者的“鼓勵”下,愣是擠出幾滴騙人的眼淚來,“她治好眼睛後,竟然反咬我一口,在公司說我跟家明的關系不清不楚,還怪我搶走了她的工作,當時她簡直是瘋了一樣。”
“那……請問何小姐是否存在打壓前夫的行爲?既然是風口浪尖,爲何您和張家明又重新走到一起了呢?”
一個不了解情況的記者看着張碧柔問着,似乎對張碧柔的話有些疑慮。
張碧柔眼神閃爍,明顯是心虛,但别人看不出來,“因爲我從未忘記過家明,她們離婚之後,我便欲與家明複合,我們倆是因爲喝醉酒,有了孩子才重新在一起的,至于打壓……我相信你們都看得出來,何晴是一個特别強勢的女人,她不僅一次次搶走我們的合作,還幾番去醫院要害死我們的孩子。”
如此一番話下來,場面變得一邊倒,全都傾向于張碧柔那邊,各個記者都看向一直都不肯解釋的我。
“姐,你幹嘛不解釋?”瑩瑩在一邊着急了,簡直都要瘋了,要不是我攔着,她早就打斷張碧柔多次了。
呵呵……解釋?等張碧柔說完了再解釋也不遲不是嗎?
“何晴,你瞪我沒有用,即便是你這樣威脅我,我也依舊要說!你是一個濫情利益的女人,你的感情世界很混亂,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其實一直都是在利用鄭澤允!你誰都不愛,隻愛你自己!”
張碧柔似乎已經無話可說了,指着我最後給我重重的一擊。
我噗哧一笑,笑出了嘲諷。“張碧柔,既然你說我多次打壓你跟張家明,那麽請問……你的孩子幾個月了?我又是如何打壓張家明的?”
張碧柔一怔,很明顯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反問她這些,看着我的眼神也變得閃躲起來。
“就是,張碧柔,你說我姐姐利用鄭澤允,是鄭澤允告訴你,他被我姐利用着?還有什麽搶你們的合作,你不覺得自己的理由未免太牽強了嗎?”瑩瑩也聽出了張碧柔的“假惺惺”,當即随着我一同反擊她。
但,張碧柔可沒有我們想的那麽容易對付,指着我便又哭了起來。“何晴,你強詞奪理!家明他本來就是我的,是你不懂珍惜,現在我們在一起了,也有了孩子,你爲什麽還要糾纏不清?你敢說你沒有想要害死我們的孩子嗎?”
看着張碧柔那柔弱的表情,我差點以爲我是個不可救藥的強盜了。
我冷冷的一笑,看着張碧柔剛要說話,卻聽一個男記者追問她:“這位女士,您說的我們都覺得很有可能,但是對于何小姐的提問,您爲什麽不回答?就好比搶走你們的合作,是在一種什麽樣的情況下,她搶走了你們的合作呢?”
我挑眉,沒想到……在記者堆裏,竟然還有不是張碧柔的人,竟然還有僅憑事件來分析的人,這倒是讓人很意外。
記者是什麽?記者就是牆頭草,歪曲你後,再歪到另一邊反歪曲另一個人。現在的局勢很明顯,雖然張碧柔雇傭記者來歪曲事實,可在渾水中,還是有一條不被渾水所吞沒的魚。
張碧柔被問的有些愣住,大概是沒有想到在她的“人堆”裏,竟然還隐藏着一個正義者吧?
“搶了我們的合作就是搶了,隻要我們合作的項目,她都利用自己背後的勢力搶走,這難道還需要我解釋嗎?”
呵呵……這理由,足夠牽強!
我上前,看着她當即冷笑,“張碧柔,你說我搶走你們的合作項目也好,想要害死你們的孩子也好,甚至是出軌别人被張家明撞破都好,這些我都可以忍受,畢竟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想污蔑我的爲人,我也沒有辦法還擊,但請問……你口口聲聲說我背後的勢力,請問你,我背後的勢力是誰?你不是調查清楚了嗎?可否爲我解釋一下?”
眼下這種情況,已經不适合再跟張碧柔計較什麽我出軌之類的話題,她不是說我的爲人很卑劣麽,既然她都調查的那麽清楚了,我倒是要看看她敢不敢說鄭澤允也是此次事件的參與者!
想必劉芷依不會同意她這麽毀壞鄭澤允的形象吧?就算張家明,也不敢這麽得罪鄭澤允的吧?我看她撒了這麽多的謊,該怎麽圓最後這個謊!
張碧柔看着我,氣的直咬牙,強忍着内心的那股難受,估計話到嘴邊了,可她還是不敢說吧?
這時,女記者發揮了作用,當即替張碧柔圓場,說:“既然是背後的勢力,相信張小姐一定有着她不能說的理由,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也不要逼迫一個孕婦來爲我們的采訪承擔什麽。”
呵呵,這是要走了嗎?鬧完了,就打算走?我丢人現眼了這麽半天,怎麽能讓你走?何況……鄰居四舍都趴在門口看着呢,我怎麽也得給我爸媽讨個公道吧?
“張碧柔,既然你已經來了,而且對我這麽大成見,麻煩你把話說清楚了,我背後的勢力到底是誰,我又利用我背後的勢力對你怎麽了。”
你剛剛滔滔不竭的說了那麽多,輪也該輪到我了吧?想走?你經過我同意了嗎?我允許毫無征兆的出現在我的世界裏,可你想離開,總該經過我的同意吧?
“你……”張碧柔看着我,面對我的問題更是啞口無言,一雙眼示意着身邊的記者,試圖想要離開。
但女記者是她的人,其他的記者可都是被煽動過來的,就這麽輕易的讓張碧柔走了?這一點都不現實吧?
“這算是一種威脅嗎?”張碧柔咬着唇,又故作可憐狀,竟轉換了套路,将我的問話變成了威脅。
我嘴角一揚,看着她冷言道:“我威脅你什麽了?張碧柔,你隻是希望你把話說清楚,畢竟大家都看着呢!你搞了這麽多事情出來,還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受你冤枉了,我總得死個明白是不是?不然……你的目的是要我身敗名裂麽?”
我說着,眼睛環顧着一些看熱鬧的鄰居,就算不給我一個解釋,也要給他們一個解釋吧?
“我沒有!何晴,你是在妖言惑衆!”張碧柔有些不耐煩,估計是目的達到了,不想再與我周旋。
可事情都這樣了,我怎麽能輕易的放走她?
嘴角挂着微笑走到張碧柔面前,我冷冷的一笑,“張碧柔,妖言惑衆的人到底是誰?你懷孕4個半月,快五個月了吧?我跟張家明離婚才兩個月,你還好意思狡辯?既然你堅持自己跟張家明是清白的,請問你的孩子是怎麽來的?該不會……你懷的是别人的孩子吧?”
我沖她冷笑着,垂眸間,我的餘光瞄到一抹身影,我心中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