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電話,我連問都沒問便直接打車回了家,我想,瑩瑩那麽焦急,家那邊必定是一團糟。
走在出租車上,我坐如針紮,甚至擔心我媽會不會一時着急再心髒病發作!
帶着種種擔憂,我總算回到了家,當我來到家門口時,我看到大群記者将我家門口圍堵的水洩不通。
“何晴!女主角出現了!”
不知道是誰一聲吼,剛剛還試圖敲我家門的記者都齊刷刷的回頭,在看到我時,就像蒼蠅看到了肉,直接都将目标鎖定到了我身上。
“何小姐,對于您跟鄭澤允先生的關系,您作何解釋?”
“何小姐,聽說您已經跟鄭澤允先生結婚了,請問你是否有報複前夫的行爲?”
面對大群記者亂七八糟的質問,我隻聽到這兩句問話,我知道,她們守在我家門口,無非就是想逼我開口。
我胳膊本來就很疼,還被人圍堵家門口騷擾家人,我心中煩躁可想而知,原本我打算說出我跟鄭澤允的關系的,但轉念一想,我還是别給自己添麻煩了。
于是,我看着記者幽幽道:“我跟鄭先生是合作關系,我也不曾打壓過我的前夫,麻煩你們調查好了事情的根本再來問我這些好嗎?不然,小心我告你們诽謗!”
如此一番話,簡直就像從鄭澤允的嘴裏說出來的,當即散發着一股說不出的震撼力,由此可見,鄭澤允的冷酷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這些人……你不給他們的顔色看看,她們還真是要騎到你脖子上撒野了。
“何小姐,您在東索工作,就眼下的情況來說,您不是應該說自己是鄭澤允先生的手下才對嗎?爲什麽是合作關系?您是不是隐瞞了什麽?”一個女記者當即發出了質疑,仔細一看,我頓時冷笑,這不是把我鼻子撞出血的那個記者麽?她還真是無處不在啊!看來……她應該是劉芷依和張碧柔聯手害我的主力吧?
準備的夠充足啊!上次那麽一鬧,自己一點記性都不長,現在又來騷擾我,看來……張碧柔和劉芷依是要放大招咯?
咔嚓——
就在我琢磨着要怎麽還擊那個女記者時,我家的門被打開,緊接着我看到瑩瑩從裏面走了出來,并随手關上了門。
“你們吵個沒完了是吧?就算我姐姐跟鄭澤允有什麽又怎麽樣?她們是男未婚女未嫁的,你們還有什麽可問的?還什麽婚内出軌,打壓前夫,也虧你們想的出來,是張家明他背叛我姐姐,又陷害我姐姐在先的,你們憑什麽這麽說我姐姐?”
瑩瑩的一番話,頓時惹得記者們熱血沸騰起來,好似在一片謎團中,終于有人肯站出來解釋這一切了。
無奈的苦笑,我有時候真的覺得瑩瑩是我的克星,我也懷疑她是真的傻,還是真的看不清局勢,難道還不夠明顯嗎?這些記者就是希望從我們的口中,得知一些不管有沒有用的答案,然後又可以被她們大寫一通了。
“何小姐,是這位小姑娘說的那樣嗎?你跟鄭澤允先生男未婚女未嫁,您跟鄭澤允先生沒有什麽情感關系,也沒有借機打壓自己的前夫?”女記者咄咄逼人?似乎就是在等我的答案。
我在想,她問我這些,想要我回答她什麽,她才能算是圓滿的完成任務呢?
然而……不等我做出解答,張碧柔出現了,她高舉一些照片和醫院的檢驗單,站在樓梯口大聲喊道:“我來替何晴回答你們的問題!”
我心上咯噔一下,不是因爲張碧柔的出現,而是她手中攥着的,正是那日我在醫院房間裏試圖以張碧柔威脅張家明,讓他簽賣房協議那天發生的經過。
女記者見自己的雇主來了,當即帶領大群人沖進張碧柔面前,當即配合起張碧柔來:“這位小姐,請問你想要回答我們什麽問題?”
如此敷衍做作的問題,愣是被張碧柔和那個女記者演繹的活靈活現。
張碧柔瞄了我一眼,嘴角挂着壞笑:“這是何晴要殺死我孩子的證據!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我跟家明都選擇百般忍耐,因爲我們根本就反抗不了何晴背後的勢力,但這一次,我打算站出來,把我們的委屈公之于衆,希望你們能保證我的人身安全。”
呵呵……這話說的,簡直官方的不要不要的,我拽着剛要上去質疑張碧柔的瑩瑩,示意她不要再說話,畢竟……她不了解事情的根本,說話更是不經過大腦。
“我跟家明曾是大學熱戀的情侶,但因爲何晴那時失戀了,她設計誤會讓我和家明分手,我當時難過至極卻還是選擇了祝福她們。可她那時候剛剛跟初戀分手,她根本就不愛家明,但她占有欲特别強,所以,即便不愛,她還是選擇嫁給了家明。”
說着,張碧柔一副很傷心難過的樣子,“這些年,我看到家明對她的好,對她的付出,甚至她幾次出軌都被家明所原諒,因爲家明說何晴的本質不壞,何況家明是真的愛她,不想失去她。”
我擰眉,看着張碧柔隻覺得想笑,她這算什麽?上演高端心機婊的架勢?在給我抹黑的同時,竟然還不忘把她和張家明的戀情說的那麽悲怆,所以……她們洗白白的同時,就要抹黑我是嗎?
“但是後來,何晴出軌被家明撞破,她在逃跑時出了車禍,導緻眼角膜破裂,即便是如此,家明也依舊原諒了她。後來,那時我們倆都在同一家公司,她出事了,工作自然是交到我手裏,何晴不思悔改,在家明給她治好眼睛後,竟然……”
張碧柔說着,聲音哽咽,擦着眼淚一副很委屈的模樣,說來說去,還是之前她在公司裏的那些說辭,她可真是不要臉到一定境界了。
但爲了配合張碧柔把這場戲演完,我堅持沒有說話,即便是氣的雙拳緊握,我也依舊忍着,因爲我倒是要看看張碧柔還能編出什麽樣的故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