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鈴從未在乎過什麽功績,對高林英所言也不在意,說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不想讓人以爲我居功自傲。再者說,這也不是我淨玉門一派之功。要不是有各門派和江湖上的義士相助,也鏟除不掉這些奸惡之輩。”
高林英接過話道:“秦師姐所言極是。所以我決定留在這裏,與兩位一起等候消息。三個人總比兩個人好些。萬一出了什麽意外,我也能盡一份力。”秦?鈴不知他打的什麽算盤。但高林英說的不無道理。這裏隻有自己和段瑤兩人,真有什麽事情發生,多一個人在也能多一個照應。
高林英不想就這麽呆坐等着,便說起自己的近年往事。秦?鈴和段瑤聽着全當解悶。加之其口才着實不錯,且語出不斷。不時有引人的地方故作停頓。讓兩人偶有相問。三人談得也算有些樂趣。
随着日近黃昏,胡峻平等人趕到浦安鎮中。與青陽派,太和派相遇。吳皓陽見秦?鈴不在其中,問道:“胡兄。秦師妹此次沒有來嗎?”胡峻平道:“她在北安鎮等候蒙山派的消息。我不願久等便出來。”
吳皓陽本就不想與秦?鈴見面,此時心中寬慰不少。欣悅道:“有胡師兄和趙前輩在,那沈幽兒和老毒物定當難逃一死。”胡峻平對此奉承之話也是受用,但仍擺出一副謙和的樣子,道:“皓陽兄言過了,想那沈氏二人聲名在外。隻靠一門一派難以除去。還要仰仗各位相助。”
吳皓陽得意道:“我派彭師叔和周師叔也正趕來此地。這次幾乎聚集了武林各派精英。那沈氏爺孫休想能活着出去。”趙桦良道:“吳少俠說的沒錯。此次定叫二人葬身于此。以告慰歐陽大俠的在天之靈。”
兩方你一言我一語。劉明軒和其父劉靖鴻帶着幾名太和派的弟子站在一旁。好像完全沒有人把他們放在眼裏。先前,吳皓陽已是有些傲慢。讓劉明軒心中氣憤。太和派雖是小門派。但怎麽說也在江湖上說的出名号。隻是無法與青陽,淨玉等門派相比。
可遭人如此慢待,劉靖鴻也有些沉不住氣。說道:“諸位,盡管沈氏二人仍藏匿在蒙山中,但不知他們會在何時何處出現。咱們還是盡早分散守住各方,以防患于未然。”
吳皓陽對如太和這樣的門派一向不怎麽放在眼裏。門内不過二十幾人,比之蒙山派還要小上一些。掌門劉靖鴻在江湖上也沒什麽可以憑仗的功績。弟子又無出類拔萃之人。且門派屈于一個小地方,不過是普普通通的過活。
要不是江湖廣傳,希望各派及衆江湖俠士共同爲武林除害。太和派都難以參與其中。所以,在他眼中太和派幾人隻不過是來沾光充數罷了。還能指望他們做出什麽事來。
态度上便有些不敬道:“劉掌門。出入蒙山的幾條路早已有各派弟子和各路英雄守候。現在,又有我青陽派和淨玉門在此。能有什麽意外。你大可不必杞人憂天。你們太和派隻需跟在我們後面。這鏟除沈氏的功勞自
(本章未完,請翻頁)
然會給你們記上一筆。”
劉靖鴻并未因對方的傲慢而動氣。平心靜氣的說道:“我太和派來此不是來要什麽功勞。隻是想爲此事出一點力。”吳皓陽嗤笑道:“出力?不是我小瞧貴派。就憑劉掌門你們這五人,恐怕還不夠沈氏二人喝口茶的功夫就敗下來了。”
“你放屁!”劉明軒忍不住氣急道。吳皓陽不屑道:“怎麽,我有說錯什麽。這江湖上發生過多少大事,你們太和派可曾有過什麽建樹。”劉明軒道:“青陽派倒是做過不少事。但我聽聞的都是馮掌門和幾位師叔如何。還有貴派的高林英高師兄,也曾在烏瞳嶺與雲峰和淨玉門,一起鏟除噬魂雙煞出生入死。而吳師兄好像除了被各派女弟子厭惡,便是被人打斷了腿。這等“功績”我太和派的人可是做不來的。”
吳皓陽本想奚落對方幾句,但被劉明軒一頓搶白,臉上頓時有些挂不住。趙桦良擔心兩方鬧僵對鏟除沈氏不利,忙勸說道:“大家都是爲了同一個目的而來。不可因小事隔閡。吳少俠,你剛才的話确實有些言過。門派不可論大小。青陽派能位列幾大門派之一,也是曆代掌門苦心經營而來。不可因此而輕視他人。就是馮掌門來此,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吳皓陽知道自己理虧,心中卻不想緻歉。但礙于本門聲譽,不情願道:“剛才是我言語過失。有不妥之處,還請劉掌門見諒。”胡峻平見狀也勸和道:“想必皓陽兄隻是一時錯話,并沒有别的意思。劉掌門也就不要在意了。咱們還是以圍剿沈氏爲重。不要傷了和氣。”
劉明軒看出對方不過是和稀泥,想蒙混過去。剛要再說,但被劉靖鴻攔下。“我本就沒有和晚輩計較的意思。讓兩位一說倒顯得是我氣量不夠。”趙桦良見劉靖鴻并未因吳皓陽的失禮而動氣,忙說道:“劉掌門說的哪裏話。劉掌門秉性謙和,從未與人争執過什麽。這等氣度不是我等能相比的。”
劉靖鴻淺笑道:“趙俠士不要恭維我了。咱們還是盡快恪守職責,不要讓沈氏有機可乘。”沖突未發而解,趙桦良也不想再多生事端。說道:“那咱們即刻分頭行事。”
三派各自分守,劉明軒道:“爹,你怎麽能容忍吳皓陽對咱們太和派這樣不敬。”劉靖鴻道:“明軒,太和自創派不到百年。我也隻是第三任掌門。要知道像青陽,雲峰,淨玉門等都是經過十幾任掌門的傳承。曆經了數百年。不是咱們可以相比的。
要想太和派在江湖中立足。首先,要能忍辱負重。一個人如果連一時小小的屈辱都不能忍耐,那他還能有什麽作爲。最終不過是一個匹夫而已。你要記住,以後遇到任何事都不可逞強魯莽。”
劉明軒明白自己父親的苦心,說道:“爹,我記下了。”劉靖鴻道:“明軒,這次你和雨清才成婚不久就随爲父出來。心裏可惦念着。”
三年多前,在林潇翊的幫助下促成了劉明軒和唐雨清的姻緣。劉靖鴻應允三年後兩人便可
(本章未完,請翻頁)
成婚。喜事不過六日,歐陽寒飛被害傳遍江湖。各路豪俠及衆門派爲圍剿毒仙而群起。劉靖鴻也響應參與其中。但他并不是爲了讓太和派借此揚名。而是純粹維護武林正道。
他并不在乎名譽威望。在劉靖鴻心中,隻要無愧于心,做自己認爲正确的事即可。這也是他無數次付出,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宣揚。使得自己同太和派一直默默無聞。
但他仍然教導劉明軒,不可與人争一時長短。劉明軒雖然也受其影響,可畢竟年輕氣盛。不能時刻像劉靖鴻一樣,對任何人,任何事都能保持一顆平常之心。不然,也不會與吳皓陽相争。而劉靖鴻時時教誨他個中道理,劉明軒也能誠心聽進努力改過。讓其放心不少。
此時,劉靖鴻問起他是否惦念家中新妻,同樣是在考驗他的爲人品性。劉明軒回道:“爹。我隻想娘和雨清,還有其他師兄弟能夠守好太和派。其它沒有多想。”
劉靖鴻對此非常滿意,說道:“明軒,爲父這些年對你嚴苛了些。你不要怪我。”劉明軒忙道:“爹,您也是爲了我好。我明白。還有雨清,這幾年您和娘每日讓她練功。她從未停歇。隻把自己當做太和派的一名弟子。她說,絕不會丢了太和派的顔面。”
劉靖鴻欣慰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雨清雖然不說,但我和你娘知道她一直厭惡自己的出身。所以,在練功上才如此勤苦。你告訴她,大可不必對自己這麽刻薄。太和派上下沒有人會看輕她。”
“掌門說的是。師兄,我們幾個覺得嫂子可是個大好人。我們這些人的衣服,嫂子哪個沒有補過。現在最要緊的,是你們早點生個大胖小子。保準掌門和師娘樂得合不攏嘴。”
劉明軒回頭道:“黃郅友,就你話多。剛才怎麽沒見你和吳皓陽争辯。”黃郅友道:“我才被掌門罰了沒多久。再說,有師兄你呢。”劉明軒沒好氣道:“你倒是會找理由。你看看言一?o和韓毓冰。他們從來不說廢話。”黃郅友道:“他們兩個悶葫蘆,隻動手不動口。我可比不了。”
言一?o和韓毓冰同時看向他,問道:“你說誰是悶葫蘆。”黃郅友忙道:“我錯了,我錯了。算我沒說。”兩人回過頭,一副木然的樣子繼續向前。黃郅友小聲念叨:“誰會去惹你們兩個呆木頭。”
這時,劉靖鴻道:“你們幾個不要說笑了。這次圍剿沈氏二人是很危險的事。你們絕不能大意。如遇到二人,你們隻可牽制少要近身,盡量等待别派支援,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那掌門您呢?”黃郅友問道。劉靖鴻道:“對方盛名已久,我自是要與其交手。這種機會可是難得。”劉明軒忙道:“爹,萬一對方用毒怎麽辦?”
劉靖鴻笑着道:“對方以毒成名,一個老毒物,一個毒仙。你想要他們不用毒。你不必擔憂,我自會小心。”言過之後,五人快步趕到隐藏監視的地方。與幾位暗守此處的俠士相談商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