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曼毓被章昀皓關在房間裏的時候随手畫的,可是畫完之後才猛然驚覺自己畫的是章昀皓,就收到了枕頭下面。
“我不是已經收起來了嗎,爲什麽你還能找到?”
“在我的别墅裏,有什麽東西能藏住。”
這自然是劉姨在整理房間的時候發現了,當時一找到就交到了章昀皓手上。
那時候章昀皓一直在想可以給沈曼毓準備什麽禮物,就是這幅畫,才起了給她辦畫展的心思。
将沈曼毓在别墅裏畫的畫全部整理到一起,由他親自分類。
也就是因爲這些畫,讓章昀皓想起了沈曼毓先前也喜歡畫畫,找白鳳珍要來了一些沈曼毓先前的繪畫作品一對比,竟然發現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生活習慣,言行舉止,甚至個人愛好都可以刻意模仿,但是繪畫風格是不能的模仿的,唯一的解釋就是,蕭雨純從始至終都沒有騙過他,她一直都是沈曼毓,從一開始就是他深愛的那個沈曼毓。
“你雖然被我關在房間裏,可心裏想的還是我,甚至連畫出來的畫都是我,這麽看重我,我真的會害羞的。”
沒給沈曼毓反駁的機會,章昀皓又直接拽着她到了另一幅畫之前。
“想不到吧,這幅畫也被我找到了。”
沈曼毓看着這張紙,冷汗都禁不住流了下來。
這還是最開始準備逃離這個别墅的時候畫的規劃圖,現在過了這麽久,現在過了這麽久再看到,竟然還生出了幾許懷念之情。
“當時你逃走的時候身上就放着這張圖。”章昀皓眼神深邃,上下打量着沈曼毓,“那時候你的膽子可真大。”
不說起這件事還好,一說起這件事,沈曼毓就想起先前章昀皓對自己做的那些變态的事情,也不由得生氣起來。
“你還敢說,那時候你把我折磨成什麽樣子了,我隻是想要你幫我報仇而已,你卻要把我往死裏折磨,還好幾次害得我清白不保。”
好吧,雖然一直到最後,她的清白還是毀在了章昀皓手中。
想起那時候,章昀皓心裏其實也有點後怕,好幾次,他都差點将沈曼毓毀了,差點給自己心愛的女人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還好,每一次都及時的阻止了。
看沈曼毓對自己控訴的樣子,章昀皓隻覺得心中一痛,伸手将她擁入懷中。
“對不起,以前都是我傷害你了,讓你受了這麽多委屈,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再受到傷害了。”
沈曼毓隻是笑笑,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立足現在共同創建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這張畫我實在是分析了很久,完全看不出來你這畫的都是些什麽?”
與其說這是一幅畫,更不如說這是一張密報。
上面畫的這一個個符号,應該都有與之相對的特殊含義。
沈曼毓不由得偷笑,這是她的發明,要是可以輕而易舉的被人看出來,那就太沒有面子了。
“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呢?”
見章昀皓這麽一副好學生的樣子,沈曼毓點點頭。
反正以後也不會逃出去了,就算讓他知道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