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僵硬,即使在寒冷的天氣都阻擋不了他們跑溫泉的沖動,而室内溫泉成了他們最好的選擇。
所有人都準備就緒,可就莫笙跟戚軟軟的房間兩人遲遲未出來。
莫伊蓮一臉壞笑的站在門口使勁敲門,一臉邪惡,“哥哥,嫂子,你們再不出來可就要錯過了,你們不能因爲恩愛而忘了我們啊。”
莫伊蓮說着繼續敲門,蕭符勳也加入行列,兩個人像小孩一樣。
裴姬站在最後面,滿臉怒目等着這扇門,若不是戚軟軟執意要住進這間房,也許下午跟莫笙在一起的就是她。
而此時房間裏的戚軟軟躺在床上看見莫笙換上泳褲,在看着他背上那幾道抓痕,害羞窘迫。
“女人,下午是你自己說的這可怪不得我,怎麽現在卻不敢起床了?”聽見門外的敲門聲,門内卻是一陣暧昧氣息。
看了眼門外,莫笙笑出聲,走到門邊道:“好了别敲了,等會就來。”
床上的可人正害羞躲進被子裏,外面的人一聽莫笙這麽一說都在紛紛壞笑的離去。
裴姬臨走前死死瞪着這間房,恨不得看穿看透。
門外一陣寂靜,莫笙才轉身将衣服丢在床上,“這是我爲你準備的裙子,你穿着去跑溫泉。”
戚軟軟拿起裙子一看,雖然是緊身,但是是坎肩的,該遮住的地方全都遮住了。
好早莫笙剛剛沒将那些痕迹如數留在自己身上,否則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突然想起裴姬,戚軟軟低下頭将衣服靠近自己,“莫,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莫笙愣住,皺起眉頭道:“你是想問爲什麽我會把裴姬帶來對嗎?”莫笙一說完,戚軟軟點了點頭。
她的确很想問這樣的問題,隻是礙于跟莫笙那段時間的關系,自己不好在說什麽。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莫笙剛一說完,戚軟軟就揚起無辜而又迷惑的大眼睛看着他,這讓莫笙很是無奈。
這女人是真懂還是裝懂。
“你跟裴姬的關系相信不用我多說吧,戚軟軟,我覺得你更應該好好面對你們之間的事情,明白嗎?”莫笙一語道破。
戚軟軟怎麽也沒想到莫笙居然知道了她跟裴姬的關系,也是,莫笙是什麽人,知道這些人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反倒是自己。
莫笙這次帶裴姬來居然是爲了讓自己跟她關系和好,自己卻小肚雞腸以爲他在針對自己,看來是自己小心眼了。
“我明白了,我會努力去挽回我們的友情。”
隻是現在不知道裴姬還願不願意跟自己和好回到最初的模樣,莫笙還是夾在兩人之間最大的隔閡。
想來想去,戚軟軟突然臉紅,又開始有些抱怨起來。
“那個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發~情我哪能這樣啊。”正準備去浴室的戚軟軟突然想起來心裏又一陣不舒服。
莫笙一聽立馬後退幾步再次将她壓在身下,“既然某人說我發~情,要不我們就不去了,發一個晚上吧。”說着就準備動作。
戚軟軟瞪大眼睛感受到他的手随意亂動,立馬推開他,“别别别,我說錯了,我現在立馬去洗澡,你先走吧。”
看着拿起衣服落荒而逃的跑進浴室的戚軟軟,莫笙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這小女人真的開始變了,變得他都有些不認識了,今天跟裴姬那一幕着實讓他吓了一大跳。
以前的戚軟軟逆來順受,别人不論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全部接受,而現在卻學會了反擊。
究竟是誰,是什麽讓她改變了呢。
整個溫泉中,莫伊蓮很享受的泡着澡,男女間就隔着一塊木闆,男生們的聲音他們可以聽到,同樣女生的聲音他們也可以聽到。
蕭符勳泡在一旁,看着中間這隔闆聽着對面女生們的笑聲,立馬用手排上木闆大喊,“哎,不如我們來個男女大合泡吧,肯定很爽。”
“去死吧。”莫伊蓮一巴掌拍在木闆上,蕭符勳聽到後吓了一跳。
“哎呦,不要就不要嘛,你幹嘛這麽兇,簡直跟你哥一樣冰冷。”蕭符勳嘟囔了幾句,沒想到隔壁再次傳來拍木闆的聲音。
“你再敢說一句我保證不打死你。”莫伊蓮的威脅讓所有人都大笑出聲,這兩個小冤家從小鬥到大。
“哎,你說我哥跟我嫂子在做什麽,這麽晚了還不來。”莫伊蓮雙手撐在坐台模闆上,身上的溫暖讓她很享受。
“誰知道,也許等會就來……”
“莫小姐,這莫笙跟戚軟軟都沒結婚,你這麽喊恐怕不妥吧。”戚染染話還未說完就被裴姬搶先一步說。
一聽這話莫伊蓮正想反駁,戚染染立馬掐了她一下,示意她别說出莫笙跟戚軟軟以及結婚的事實。
看了眼戚染染,看到她眼中那股想逗弄的表情,她咳嗽了聲。
“好不好管你什麽事呢?我樂意喊嫂子那是我的事,我哥都沒反對覺得不妥你在這叨叨啥呢?”莫伊蓮撐在下巴上,一副慵懶的模樣。
不得不說逗弄裴姬真的很好玩,這女人喜歡莫笙但又不敢招惹他們,還盡說些沒水平的話。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最讨厭的就是這種做作的人。
“不,我隻是覺得你這麽喊戚軟軟,被媒體聽到今後戚軟軟若是跟莫笙分手了那可就不好了。”
“是嗎?還裴小姐真爲我着想。”莫伊蓮還沒反駁,戚軟軟就穿着坎肩裙子走進來,苗條的身材顯露出來。
莫伊蓮跟戚染染看見她這麽穿,相視一笑,瞬間明白了什麽。
“哼,我還以爲你不敢來了呢。”裴姬冷哼一聲,戚軟軟卻舒适的走進溫泉中,感受到熱水對自己身體你的浸泡,那股感受實在難以述說。
“我爲什麽不敢來,裴姬,你越來越搞笑了。”戚軟軟很想跟裴姬重新建立關系,可是她越來越離譜。
越來越喜歡針對她,就算她想要去彌補也無濟于事了吧。
“哼。”裴姬白了眼戚軟軟一行人,轉身走上溫泉離開。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戚軟軟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