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叫我的名字


唐瑞随手翻看了一下我的簡曆,然後站起來向我伸手說:“歡迎你加入我業務二部。”

我回握住了他的手,“謝謝唐經理。”

在我把手抽回來的瞬間,唐瑞的手指仿佛有意的摩挲過我的掌心。我頓時揚着眉驚訝的看向唐瑞,隻見他已經低頭又看起了文件,沒有一絲的慌亂。

我掐着自己發燙的手心,難道是我太敏感了,隻是不小心碰到了。

唐瑞讓一樣是業務助理的李娜先帶我熟悉一下工作環境,李娜是一個是二十九歲的單身女郎,熱情大方但是是個大嘴巴,還有點恨嫁。

李娜已經在環球集團工作六年了,對于公司上下的事情,基本沒有她不知道的,而且更是對公司裏的單身男同事如數家珍。

她帶着我在十八樓逛了一圈,整個十八樓都是環球集團的業務部,一共分爲八部,每個部門下配備十二名業務員和兩名業務助理,業務員又四人爲一小組,實行末尾淘汰制,在高薪的誘惑下,也必然存在高壓。

在李娜的滔滔不絕下,我才知道在環球集團裏,能夠不到三十歲就坐上部門經理位置的,隻有唐瑞一人,真可謂是青年才俊,公司裏多少單身女同事都暗地裏對他傾心不已。

聽李娜這麽一說,我更是覺得剛才那一下“暧昧覺動”是我多心了。

又重新回到了職場,我才徹底感覺到了自己的新生,工作的充實和爲了未來而努力拼搏的感覺讓我熱血沸騰。

一整天我的心情一直都不錯,直到我座位上的内線電話響了起來。

我接起電話,“您好,這裏是業務二部。”

“我是厲豐年。”電話那邊傳來厲豐年低沉而冰冷的聲音。

我吓得差點把手裏的話筒摔了下去,雙眼不安地四處掃視了一圈,索性周圍沒有人注意我,才壓低了聲音說:“你……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的?”

話一出口,我不禁拍了一下額頭,覺得自己問的這個問題真是傻,整個公司都是他的,怎麽可能有他不知道的。

果然,我馬上聽到了厲豐年的低笑聲,捂着發燙的臉,又改問道:“你有什麽事情嗎?”

厲豐年斂了斂笑意跟我說:“今天我不回家吃飯,下班後,甯叔會在地下停車場等你。”

一聽到厲豐年說他不回家吃飯,原本還燥熱不安的我,瞬間就冷靜了下來,手指不由自主的纏繞着電話線說了句:“哦,我知道了。”

沒說上幾句話,厲豐年那邊又開始忙碌了,連一句再見都沒有,就挂斷了電話。

明知道以厲豐年的身家背景,再加上我和他這種見不得光的關系,肯定是無法擁有一般人的正常生活,可是我的心還是不受控制的明顯失落着。

***

那天晚上,直到我睡覺前,厲豐年還是沒有回來。

午夜,當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個黑色的人影壓在我身上,帶着涼意的手掌伸進了被子底下。

我被吓得一哆嗦,正想叫喊出聲,那人低喃了一句:“是我。”

這是厲豐年的别墅,除了他還能是誰,可是我被他這麽一吓,身上的瞌睡蟲倒是都被吓跑了。

昏暗中,我看到他模糊的臉龐,還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你喝酒了?”

“嗯,有些場合躲不掉的。”厲豐年一邊伸手摸進了我的睡衣裏,一邊低頭親吻着我赤/裸的肩膀,他好似有些生氣,親吻逐漸變成了用牙齒啃咬。

“你什麽時候變成了陸南的表妹了?”他一邊啃一邊問我。

“事情那麽快就傳到你那裏了?”我微微蹙了眉,肩膀上有些痛,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好痛。”

厲豐年這才松了口,改用舌尖一下一下的舔着他咬出來的壓印,我的肩膀上,濕漉漉的,都是他親吻出來的口水痕迹。

“你生氣了嗎?這事情跟陸南沒關系,隻是我随口胡說的。”我忍不住解釋着,雖然我的确是想作弄一下陸南,但是我并不想影響陸南在厲豐年心裏的形象。

厲豐年身上的怒氣來的莫名其妙,他猛然就掀開了蓋在我身上的被子,一手抓着我的胸,一手撩起我的裙子。

我聽到了衣物撕裂的聲音,然後最後底線的内/褲被他輕而易舉的退下,幾乎是沒有任何愛/撫,沒有任何前/戲,厲豐年就進入了我的身體。

“唔唔……”我痛的連腳趾都縮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抓着身下的床單,仿佛一瞬間回到了在酒店裏被厲豐年破/身的那一刻。

他被酒氣熏熱的身體,緊貼在我的身上,一面瘋狂的進出,一面又咬了一口我側面的脖子,冷冷的說了一句:“在床上不準提别的男人。”

我像是大海裏的獨木舟一樣,被厲豐年撞的一起一伏着,腦海裏的理智已經被攪合成了一團漿糊,但是卻牢牢記住了厲豐年的這句話。

我今天晚上提到過的其他名字,也隻有是“陸南”一個人。

難道他是在吃醋嗎?因爲我可以跟陸南名正言順的扯上關系?

我的腦海裏,炸開了絢爛的煙花,這個匐在我身上滿身寒霜和戾氣的男人,其實不過就是一個變扭的小男孩。

嘴角控制不住的揚了起來,我雙手環在厲豐年的脖子上,貼着他的耳邊,輕輕地叫了一聲:“豐年。”

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我明顯的感覺到厲豐年像是被點穴了一樣,突然的停頓了一下,然後襲來的暴風雨更加猛烈。

“再喊一遍。”他咬着我的耳垂命令着我。

“豐年……”

那一夜,隻有天上的月亮看見了我幾乎咧到耳根的笑。

***

我的小情緒和厲豐年的小變扭,随着天亮而煙消雲散。

今天陳媽準備的早餐是中式的,油條饅頭和白粥豆漿,終于不用吃三明治和牛奶了,我心裏格外的開心。

吃完早餐,陳媽提了一個大袋子交給我,裏面是一份份打包好的甜品,盒子上印着的logo是一家名氣不小的甜品店。

陳媽說:“小姐,這些您帶去分給公司的同事吧。”

我知道在工作場合上有時候人際關系比工作能力更加重要,而陳媽卻比我更早一步做了準備。

雖然厲豐年說陳媽是别墅裏的廚娘,但是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我要還是當陳媽是一個簡單的廚娘,那我也太蠢了。所以我後來又跟厲豐年打聽了一下陳媽的來曆,厲豐年說陳媽是厲家老宅裏培養出來的下人,他搬出來住的時候,陳媽就跟着他。

果然是豪門世家,連一個下人老媽子都如此不簡單,我心裏如此感歎着,後來對陳媽的接觸中,也是更加的恭敬。

“謝謝陳媽。”說着,我還感激的抱了一下陳媽,而這袋子甜品,的确是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我剛上班,李娜就一臉生氣的來到了我座位邊上,她拉長着臉跟我說:“你怎麽不告訴我陸助理是你表哥?”

我以爲是什麽事情呢,原來還是因爲這件事情,果然八卦消息的傳播速度就是快的讓人措手不及。

我陪着笑臉跟李娜說對不起,她可是我在公司裏交到的第一個朋友,最後拿出了陳媽給我準備的甜品,李娜才算是勉強原諒了我。

她一邊吃着甜品,一邊說:“唉,唐經理我是沒有指望了,這麽多年近水樓台我都沒先得月。不過陸助理也不錯,臨夏,你表哥有女朋友嗎?”

被李娜這麽一問,我頓時一懵。

陸南平時跟厲豐年一樣都是冷冰冰的,而且我會跟他接觸,都是因爲厲豐年的關系,他的私人生活我可是一點都不清楚。

我含糊其辭的說了句:“好像沒有吧。”

李娜的雙眼瞬間就亮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麽,我有一種闖禍了的感覺。

那天早上開部門晨會,連唐瑞都在會議上瞥了我好幾眼,明明是一個一身陽光正氣的人,我卻被他看的背脊有些發涼。

會議結束後,我聽到有幾個業務員在閑談公司的其他業務,本來沒怎麽留心,但是一聽到“華晨地産”四個字,我的耳朵就豎了起來。

華晨地産不就是裴明森現在所在的公司,上次酒店的事情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昨天跟開發部的那些人去聚餐,聽他們說,我們公司上次标到的那塊地皮,出問題了。”

“什麽問題?”有人追問道

“說是華晨地産那邊動了手腳,他們提交了新的環境評估報告,說那塊地裏有保護性濕地,政府方面好像也在重新評估。”

“不會吧,華晨地産不是一直都在求我們讓他們也加入開發嗎?現在怎麽倒打一耙?”

“就是合作不成,才投鼠忌器了。我可還聽說了,政府那邊好像有動作,打算重新招标,而華晨地産找了新的合作方,準備一起競标。”

“誰這麽大膽,居然敢跟我們公司搶地皮?”

“聽說是宏達。”

“宏達的話,他們家幕後老闆好像是霍家的……霍建元?”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