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的出現讓我愣在原地,她甜美的笑容無時無刻不再提醒我,我右腹部有道難看醜陋的傷疤。
而此時她的身體裏,卻留着我的血,用着我的肝。
楚月見我沒有回話,又輕聲的喚了喚我。
我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起來一臉的抱歉和内疚。
“之前的事情,都怪我,我哥都和我講了,姚佳,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隻希望你不要恨陸恒,他也是被逼無奈……”
我完全沒有耐心聽她好心替陸恒開脫,忙打斷她,“快進去吧,外面冷。”
楚月表情僵住,尴尬的笑了笑,轉而想去挽陸恒的胳膊,陸恒卻一步走到我身旁,拉住我的手,強行的往他胳膊上放。
我皺着眉頭瞪了他一眼,“你隻說讓我來酒會,可沒說讓我當你的女伴。”
陸恒愣住,望着我的眼神裏帶着幾分陌生。
我毫不在意的走進了酒會的正廳。
楚葉辰今日穿着一身墨藍色的西裝,清冷的面容如往日一樣不苟言笑,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
直到楚月纏着陸恒去和其他的人打招呼,他才悄然無聲的走到我身旁坐下,從路過的服務員手中的托盤裏,取了兩杯紅酒,遞給我一杯。
我輕聲道謝,接過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楚葉辰才淡淡的問出口,“你怎麽會來?”
“陸恒逼我來的。”
楚葉辰低着頭把玩着手裏的酒杯不說話。其實我心裏也不知道陸恒叫我來到底是要幹嘛。
我坐在沙發裏隻感覺自己和這裏格格不入,剛想起身離開,卻被人大聲喚住,我擡起頭看見了正向我走來的秦歡。
秦歡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那樣子就像自視清高的癞蛤蟆,不咬人各應人。
秦歡在我一旁坐下,沖我微微一笑,可我卻并不覺得她出于好意。
“姚佳,我們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好嗎?”
我不想理會她,隻是應了一聲,“還好。”
秦歡笑着擡起手,輕輕掠過我的脖子,湊到我耳邊小聲道,“你的肝,還好嗎?”
我腦子嗡的一下,她怎麽會知道?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她更是一副我什麽都知道的樣子,仰着下巴得意的看着我。
而這時,我隻感覺脖頸處剛剛被秦歡撫|摸過的地方,有些酸脹感,但我并未在意。
秦歡見我皺着眉頭,淡淡的笑着,那笑容狡猾極了,“是不是心裏在想,我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那我就大方的告訴你。”
她故意将聲音壓得很低,“其實我不是陸恒的前女友,我是楚月的閨蜜。這下,你對陸恒死心了嗎?”
這句話猶如一顆巨石砸在了我的心上,我從來沒有想過,陸恒爲了偷我的肝髒,竟然連同楚月的閨蜜一起算計我。
秦歡說完爽朗的大笑起身走開了,坐在我身旁的楚葉辰卻始終不聞不動,擺弄着手機。
我下意識的将視線落在不遠處看似甜蜜的兩個人身上。
原來還是我太天真,這一出大戲陸恒設計的如此天衣無縫,等着我自投羅網。
我看着不遠處笑容溫和的陸恒,想起他曾經對我的一切,忽然心生全所未有的恨意。
我在不想就這樣任他擺布,我一定要将他曾經傷害我的一分一毫都還給他。
我看了看身旁的楚葉辰,想起之前在我剛手術完他對我說的話。心中有了決定。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定了定神,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沖着楚葉辰晃了晃。
楚葉辰微微擡頭,眼裏帶着疑問看像我。
“能和我出來一下嗎?”
楚葉辰沒有回我,卻先起了身。
我仰頭将杯中酒喝淨,跟在楚葉辰的身後走出了正廳,來到了後面的小花園。
花園裏橘色的燈光昏暗而顯得暧昧,楚葉辰挺住腳步背對着我,低沉而淡漠,“找我出來有事嗎?”
我忽然不知道如何開口,雙手忍不住緊緊的攥住裙擺,甚至有那麽一刻,有一絲還是算了吧的念頭閃過。
可我最後還是問出了口,“你當初在醫院和我說的承諾,還算數嗎?”
楚葉辰忽然轉過身來,俯首看着我,昏暗的燈光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卻隻感覺他盯的我緊張的很。
半響楚葉辰都沒有說話,我以爲他忘記了,心中閃過一絲失落,他卻低沉發聲,“算數,你想好要兌現什麽了嗎?”
我猛的點頭,經感覺有些頭暈,“想好了,是什麽條件都可以嗎?”
“除了生命以外的事情,都可以。”
我心口懸着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可我剛想開口,隻覺得渾身越發的燥熱,原本到嘴邊的話竟然變成了輕聲嗚咽。
楚葉辰微微彎腰,湊近我的臉,低聲詢問,“你說什麽?”
“我……”我隻覺得渾身燥熱的難受,身體裏似乎有種莫名的欲|望将自己的理智逐漸淹沒。
楚葉辰以爲我說了什麽,他還是沒有聽清,于是又往我身前湊了湊。
我隻感覺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我越發的控制不住身體,我忽然擡起頭,雙眼迷離的對上楚葉辰那雙深邃不見底的黑眸。
然後欲|望戰勝了理智,雙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脖子。
楚葉辰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直接将我撈進他懷裏,抱着我上了二樓。
房間裏,我隻感覺燥熱到無法忍受,已經控制不住想要脫衣服,楚葉辰見我的樣子,還不忘問我,“你這是怎麽了?”
我雖然聽得見,大腦有意識,可我的身子卻完全不聽我使喚。
我再次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了楚葉辰的身上,想要吻他的唇,卻被楚葉辰躲開了。
楚葉辰似乎極力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他将我抱進了浴室,放在了浴缸裏。
我朦胧中隻感覺有冰涼的液體滑過我的肌|膚,我才感覺到一陣舒服,但很快燥熱的感覺又重新充滿了身體裏的買一個細胞。
我皺着眉頭,隻感覺胃裏翻江倒海,身子越發的感覺空虛,隻想抓住眼前的男人填好渴望的身體。
楚葉辰見我又起身浴缸裏爬起來,一把将我又按了回去。就這樣我們兩人不知道反複了多久,我才感覺沒那麽難受,隻感覺身子疲乏的很,不想說話。
我微微擡眼看着站在浴缸旁邊的楚葉辰,燥熱已經退去,隻感覺渾身寒冷,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愧感在心裏蔓延。
我從來沒有如此放|蕩和主動過,即使我心裏清楚,是藥物的作用才是我看起來像個饑渴的女人,可還是難以接受。
我剛想對楚葉辰說對不起,他卻低聲的問道,“怎麽樣?藥性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