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說完這一點環視衆人一圈繼續說道:“還有慕醫生的認真程度,在有時間的情況下,慕醫生會把病人的所有病情都整理好,分析出幾套不同的方案,在從中間挑選出最好的一個,并且反複斟酌,當然這都是她占用私人時間做出來的。”
“也許有人會說這是做醫生最基本的,但是,若是兩年内,從她開始動手術刀開始,就從未間斷過這種認真呢?”
兩年内,七百多個日日夜夜,婦産科這個地方就從來沒有說像其他科目一樣,能有休息的時候,無論是内地的還是外地的孕婦,還是婦産科問題的病情。
每一個病人,每一個經過慕夕顔手的病人,都得到了一份最佳的保障,誰都想自己不用太過于冒生命危險,就能得到一份活着的保障。
而慕夕顔用自己的行動給了這些病人們一份安全,即使是最危急的一種情況,她也會冷靜下來,拿出最好的那套方案,确保萬無一失。
副主任這些的時候也異常感慨,若是沒有人去了解她這份努力,沒人在她的檔案上看一眼,誰也不會知道有這麽一個女孩在婦産科這個地方默默地努力着。
她既不張揚,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努力的讓自己嶄露頭角,這世界上最難得的大概就莫過于默默這兩個字。
你做的所有事情可能不被他人知曉,這就代表着,無論你做什麽,在别人眼裏其實都很沒有存在感。
慕夕顔曾經就是這樣,不然也不會兩年的時間還沒被衆人知曉,又不是上次的新聞事件出現了意外,讓更多的人突然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大概也不會想到這麽一個女孩,身上會有多少的能量。
副主任也是在那次之後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當認真的想去了解一個人的時候,你會發現他做的很多事情其實都有投入,就比如說上次的轉院事件,這和對方并沒有什麽關系,而慕夕顔也用自己能做到的,給對方一份今天我沒得選擇,這份認真這份責任心,是現在的年輕人所不擁有的。
現在的年輕人大概都是浮躁,沖動,有了一點小成就,就恨不得大家都知道,容易自大自滿,當然這些沖動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表現,有些人物過于誇張的浮現。而有些人即使表面看不出來,但是神态中還是這種意思。
選擇慕夕顔的原因很多,卻是經過千絲萬縷的想過後,才最終下定了這個決心。
随着副主任的每一句話說完,會議室的衆人也不像之前那樣,力争的決定自己不同意。
若是副主任說的沒有錯的話,那麽确實慕醫生是一個很認真的年輕人。
然而,也僅僅就這樣了,我們不能否認一個人的好,但是我們現在讨論的是手術。
“鄭副主任,我們現在讨論的是即将到來的手術,e型病症大家有多重視,你不是不知道,這不是兒戲,要是你對這個慕醫生是在印象很好的話,我們可以有下次的機會安排給她,但這次總之我不同意。”
除了大部分都同意了,剩下的就是随便的态度,因爲怎麽樣也不可能選擇他們,所以對于,名單上的人選他們更沒有興趣知道。
沒錯,大家有幾個,是這個名單這種事情的,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對于他們真的這種事情,其實并沒有意義。
特别是看到副主任犧牲了自己的的機會,隻爲了給一個新醫生争取機會這種事,更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份對待,也未免太好了,某些人的心裏産生一些特别的想法。
齊老現在并沒有表态,所以衆人還是有時間來發揮自己的同意或者不同意的決定。
大家也了解,齊老并不是一個能拿手術來開玩笑的人,所以支持,他們其實内心已經覺得找到了齊老的決定。
所以持反對意見的人越來越多,基本上都是不同意,特别是還有一點,大家都是主任副主任教授級别的,突然間混進了一個新醫生,這簡直就是丢面子!
特别是這個新醫生,竟然還擔任的是産科助手的職位,他們已經是平起平坐的位置,這讓一些平時高高在上的主任副主任們怎麽看。
更何況慕夕顔無論怎麽優秀,這麽年輕,其實他的實力真的很不錯,但是和副主任比起來還是相差太遠。
不說别的,就一點,鄭副主任這麽多年,經曆了多少大大小小的手術,單單隻是經驗這一點就不是一個年輕的慕夕顔能比的了的。
下面的人說什麽的都有,但是唯獨院長還有齊正教授并沒有說話,還有旁邊老老實實坐在一邊,從頭到尾隻拿着筆轉來轉去的章子行。
既然會議選擇了這種推選的方式,就一定會面臨這種場景,隻是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産科助手這上面卡住了。
而最有希望的這一位,居然還把位置往外推,這是别人想争取還争取不來的,雖一時場面陷入僵局。
一面是副主任下定了決心要力薦慕夕顔,一面是其他人的反對。
這時齊正教授和院長開口說了兩句話,然而院長點頭又沖着身後的人說了句什麽,那人聽完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其他人注意到也不懂是什麽意思,所以隻好等待。
慕夕顔被人叫住的時候,剛剛完成了接生。
孩子順産,六斤旁的小姑娘,母女平安。
她這邊也就剛剛脫下衣服洗完了手,就被一個不認識的護士叫走了。
問對方是什麽事情,對方也不知道知道,隻是叫她說有人要她去會議室。
聽到會議室,慕夕顔大約了解了是什麽事情,之前也說會議會在九點多鍾舉行,但現在,一定是遇到什麽争議,不然也不會叫她去。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向社會意識的方向走去,中途遇見幾個護士打過招呼之後,他的心更加穩定下來。
推開會議室的門,旁邊站着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轉身提她關上了門,而她被另一個男人引導着向旁邊的位子走去。
那個男人示意她坐在這,慕夕顔點頭,距他不遠處衆人還在熱烈地讨論着什麽,基本沒有幾個人注意到她的到來。
章子行遠遠的沖她點了頭,慕夕顔回以一個笑容。
“老鄭,你不用說了,這事就這樣吧,況且這次的助手大家都推薦由你來,這是大家信任你你的一種方式,你現在要推薦一個我們完全不熟悉的,我們沒有辦法對他她付出這份信任。”
慕夕顔還沒坐穩,就聽到這麽一句話,副主任推薦的那位不用說一定就是自己,而現在,看來,大家都不太認同。
也對,若是大家認同的話,她也就不會坐在這裏了。
院長敲敲桌子,示意大家看向他,“坐在那邊的就是慕醫生,這次居然有鄭副主任來推薦她做助手醫生,那麽她就有權來聽我們這次的會議,大家要是有什麽反對意見的話,也可以現場提出來。”
主要是當着人家小姑娘面說你就是沒資格,這種話相信沒幾個人能說出來。
倒是副主任看着慕夕顔,點頭微笑,臉上的褶皺堆疊在一起,不過看起來更加和藹了,這麽來看對方就像一個普通的小老頭一樣,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國内有名望的教授。
慕夕顔下意識的向對方笑了笑,隻是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倒是讓對方對她的印象更不錯了。
這手看着他,不是外界傳聞的那樣桀骜,很漂亮很有禮貌的一個小姑娘,在衆人把目光都給向她的時候,站起身對大家鞠了一個躬,又坐回去。
沒有人願意去爲難這樣一個小姑娘,但是這次的手術由她來加入,該不同意的還是不同意。
他們的意見已經得到了,現在就看院長的決定了。
“院長,我們的讨論也就這樣了,現在由您來下決斷吧!”
之所以不同意,大多數也都在面子這方面,其餘的才是爲了别人考慮,說到底,大家科目不同,負責的項目也不一樣,所以這種事還是讓他們婦産科自己做決定吧。
院長的内心當然不用想,還是決定由鄭副主任來出任,之前他把名單已經拟好,并且是和齊老一起。
現在齊老也并沒有偏袒誰,甚至之前也隻是問了兩句話而已,并沒有表現出要支持誰或者是自己有決定的樣子。
即使是現在,齊老也沒有表态,副主任看到這裏,内心有點不安,有一半的幾率,已經對這次的決定失望了。
之前他們把賭注大多都壓在了齊老身上,然後現在看來,成功的幾率不算大,副主任内心已經想着,這次的機會隻能這樣了,下次若是有機會的話,大約能給慕醫生一個機會。
所以他也沒有再說什麽,隻等着院長來下決斷了。
這次雖然成立了一個領導小組,主刀醫生确實由齊老負責,他要做什麽決斷的時候,肯定也要和對方商量一下。
所以此時,他把之前的那份表單遞給齊老,“您看看這是出任這次手術的人員名單,若是有不同意的地方,您可以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