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厲默川,喬思語摸着發疼的嘴巴回到了卧室。
一邊心情大好的哼着歌,一邊洗漱,試衣服,化妝打扮……
她挑了一套顔色比較靓麗的白色高領毛衣,外套是鵝黃色的大衣,下身穿着一件腰裏相對寬松的牛仔褲,搭配的鞋子毛茸茸的平底靴。
波浪長發披散開來,既可愛又不失妩媚。
因爲懷孕,她很少用護膚品,但還是備了一套孕婦使用的化妝品,化了一個清淡靓麗的妝容後,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伸手摸了摸小腹滿意的笑了,“寶寶,下午就要跟爸爸見面了,開心嗎?”
懷孕兩個月,還沒出懷,但摸的時候還能摸得到小腹處有些硬,喬思語知道那便是她和厲默川的寶寶。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不知道這會兒厲默川有沒有看到紙條。
此刻的喬思語就像是剛戀愛的青澀女孩,等待期許已久的約會時,又激動又忐忑又興奮又不安……
連午覺都沒睡,喬思語拿上孕檢報告一點鍾就到達了早已預定好的餐廳等厲默川……
而此時,厲默川剛從順昌大廈出來,坐上王國均的車子後來到了醫院。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王國均先下車打開了後車門。
厲默川下車後朝王國均淡淡道:“你在這兒等我……”
王國均有些擔憂,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是!”
往病房裏走的時候,厲默川接到了Aaron的電話。
“Merlin,既然婚禮推遲,那你這婚紗該怎麽處理?”
厲默川這才想起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今天是他和喬思語結婚的日子,便淡淡道:“地址給你,一會兒送到我家。”
“不請我吃飯?”
“改天,今天很忙!”
“OK。”
挂上電話,厲默川将手機放進了西裝口袋裏。
到達靳子塵的病房時,病房裏隻有靳子塵一個人。
推門而入,當靳子塵看到厲默川時,一張臉色依舊蒼白的俊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你來幹什麽?滾出去!”
将靳子塵憤怒滿懷恨意的情緒收入眼底,厲默川充耳不聞他的話,徑自走進去坐在了沙發上。
他的這一态度讓靳子塵心中的怒火燒的更旺了,“我讓你滾出去,你耳朵聾了嗎?”
幽深如墨的眸子将病房打量了一圈,厲默川勾唇冷笑,“這麽精神看來恢複的不錯啊!不過住前妻出錢開的vip病房,你也真夠好意思的!”
聞言,靳子塵緊緊地捏着雙手,一張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以前他每次都住vip病房,所以這次一醒來在vip病房時,并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再加上他的一顆心都在喬思語身上,所以根本就沒想到病房的問題。
聽到厲默川嘲諷的話語,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住的是vip病房,心中頓覺羞辱。
可下一秒他卻冷笑了一聲,“那你知道小語爲什麽跟我離婚後還那麽關心我嗎?因爲她愛我,她放不下我。厲默川,你以爲你得到了她的身體就能得到她的心嗎?别做夢了,我和小語在一起多少年,你和她又認識才多久?她當時跟你在一起不過是爲了氣我,實際上她一直愛的都是我……”
“呵……原來你不止喜歡自作動情還喜歡自欺欺人啊!”
“怎麽?不肯相信是嗎?那我就告訴你,我跟她剛離婚的時候,我車禍住院她來醫院看我。我因爲你的高密被抓進派出所的時候,她一直都在想辦法救我。還有這一次,她隔三差五就會來看我,還幫我付醫藥費,你說說如果小語不愛我,怎麽會做到如此?前妻對前夫的情感嗎?呵……如果是那樣,她該恨我而不是關心我!”
看到厲默川的臉色變得難看,靳子塵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報複的快|感,“還有,昨天我跟她說我想吃她做的壽司,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說明天就做好給我送過來……”
厲默川突然想起早上喬思語給他做壽司的畫面,所以她并不是在給他做|愛心早餐,而是在專門給靳子塵做的份兒也順便給他做了一份而已嗎?
“厲默川,我和小語之間的感情不是你想插足就能插足的了的。如果不是你設計了這一切,我和小語就不會分開,我知道小語對我有些失望,但隻要她還愛着我,我就會拼盡一切挽回她……”
要說靳子塵活到現在最恨的人是誰,那就是眼前這個傲慢嚣張的厲默川!
他知道此刻厲默川和喬思語之間還有隔閡,所以故意刺激厲默川,想讓厲默川和喬思語之前的矛盾越來越深,這樣他才有可能有機會重新得到喬思語。
盡管他知道喬思語不愛他,但他也不想讓喬思語跟厲默川在一起,厲默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大惡魔,他根本就配不上小語!
靳子塵本以爲厲默川聽了他的話後會怒氣沖沖的出去,可沒想到厲默川突然笑了……
“你笑什麽!?覺得自己很可悲所以在苦笑?”
“是挺可悲的,不過可悲的人不是我,而是你……靳子塵,爲了讓我和思思分開,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什麽?!”
“思思是什麽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她如果不愛我,怎麽可能會跟我上|床做|愛,她如果不愛我,這次的事件又怎麽可能會原諒我。而你口口聲聲說她愛你,她既然愛你,你們結婚兩年的時間,爲什麽她一直都沒法接受你?”
打蛇打七寸,厲默川很清楚靳子塵的七寸在哪裏?
厲默川原本是不想跟靳子塵說這些的,可既然靳子塵先挑起了話題,又執迷不悟,他也不介意幫他清醒清醒。
果然,靳子塵聽到厲默川的話後,一張臉變得毫無血色,但他還是出口辯解道:“那是因爲小語有X冷淡的病,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在治療,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碰巧已經治療成功罷了。男女之間上|床就代表愛了?她當時就是在氣我,所以才跟你在一起的……”
“呵……别人上|床可能僅僅是爲了欲|望,而思思如果不愛我,是絕對不可能跟我上|床的,這一點你心裏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又何必自欺欺人地掩耳盜鈴呢?”
靳子塵緊緊地捏着拳頭,臉色異常難看。
厲默川也不願意跟他做口舌之争,站起身來到了他身邊,“我今天來找你,隻是想告訴你别再癡心妄想,今生無論你再怎麽努力,喬思語這個女人注定是我厲默川的。”
“你不配得到小語!”靳子歇斯底裏地吼了一聲。
“那你以爲你就能配得上了?我倒是很好奇啊,你當初是怎麽打着愛她的旗号跟别的女人上|床的?一個随時随地就能在别的女人面前發|情的男人有什麽資格說愛我的思思?”
“都是你,厲默川,要不是因爲你将楚可可安排到我身邊破壞我和小語之間的感情,我和小語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厲默川搖頭冷笑了一聲,“靳子塵,這就是你爲什麽會輸給我的原因,做錯了事,你總是怪到别人身上,永遠看不到自己的錯誤所在,就算沒有楚可可,你不也碰過其他女人嗎?”
“我……”
“别急着否認,事實上你已經那麽做了,思思得了X冷淡病的時候,你隻覺得你受到了傷害,永遠都沒考慮過她的感受,如果不是完全絕望,就思思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跟你離婚的。你和思思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不過,我當然也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不珍惜,我得到思思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看到靳子塵的臉慘白如紙,厲默川皺眉道:“覺得自己很無辜是嗎?可千萬别那麽想,比你無辜的人大有人在,我母親當年錯愛靳元東被你母親派人燒死,我兄弟年紀輕輕正值少年峥嵘卻慘死在美國,他們沒做過任何壞事,沒傷害過任何人就這麽死了,他們比你無辜多了!”
從靳元東口中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靳子塵就一直在逃避,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母親會是那麽心腸歹毒的女人,可就算再怎麽逃避事實就是事實!
“别妄想救王湘玲出來,她自己做的孽就該用餘生來償還!至于你,有力氣記恨我倒不如好好生活努力賺錢,畢竟那樣,你才有資格住得起這麽昂貴豪華的病房。”
頓了頓,厲默川繼續道:“我答應過思思不會再爲難你,所以你最好趁着這個時機起來,當然,如果你還妄想着把思思從我身邊搶走,我發誓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靳子塵最恨厲默川用威脅的語氣跟他說話,見厲默川轉身要走,憤怒地吼道:“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否則你從我這兒奪走的一切我都會不顧一切的搶回來。靳氏如此,小語更是……”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喬思語從一開始的興奮和激動變得有些焦急了。
已經一點五十分了,厲默川怎麽還沒來呢?
難道他沒看到她放進他口袋裏的紙條嗎?
不如直接給他打個電話?
算了算了,還是再等等吧,還沒到兩點,指不定這會兒他正在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