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不要,隻要你,隻想守住我們的家。”蘇晴擦了擦眼淚,再次轉身面對他,化了妝的眼睛有些微髒,可還是傲然的迎視他,語氣堅定又不畏懼的說道。
然而,表面堅強的賢妻形象逐漸崩塌,心裏早已扭曲,仇恨的種子随着時間而已經變質,仿佛長得十分難看的惡靈,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惡心想吐。
霍安目光有些微冷,沒有心軟的迹象,态度無比強硬的道,“不管你答不答應都由不得你。”
蘇晴有些自嘲的笑出聲,這一幕多熟悉,是三年前,他強硬的找陶舒畫離婚,如今風水輪流轉,現在到她了嗎?
那陶舒畫是不是正躲在哪個角落裏,幸災樂禍嘲笑她?
霍安之所以這麽堅定離婚,是因爲不想讓那個女人受任何委屈,而且他對蘇晴真的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
當他發現她面具底下那張虛僞的面孔後,他就發現原來這個女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麽善良美好。
而他卻把最好的那個丢棄,從今以後,他絕不會再丢掉她,不管她愛不愛他,他都會牢牢的禁锢她。
“霍安,我不會答應離婚的,而且我要正式告訴你,如果你不跟陶舒畫劃清界限,我現在就起訴她有意破壞他人婚姻罪。”蘇晴已經不知道法律上有沒有這條法則,隻知道她要采取行動,将他搶回來。
可在她說完後,她便有些後悔了,因爲他粗暴冷酷的掐住她的脖子,雙目嗜血猙獰,仿佛地獄出來的撒旦,正在向她索命。
蘇晴眼睛恐懼的睜大,性感的臉孔沒有了之前的優雅得體,扭曲的有些醜陋,雙手死死的拍打着他的手掌。
直到她快呼吸不上來,以爲要窒息死掉時,他才冷酷不屑的甩開她,讓她順勢跌倒在地上。
“蘇晴,就憑你也敢威脅我,你覺得你有這個能耐嗎?本來我對你還有那麽一點愧疚,現在我特麽想踩死你,就如踩死一隻螞蟻一樣。”霍安蹲下身,單手粗暴憤怒掐住她的下颚,薄唇邪肆冷酷的勾起,說出的話讓她感覺到毛骨悚然。
蘇晴全身發顫,從頭到腳流竄的冷意,恐懼的眼睛睜大,被他臉上猙獰的殺意給吓懵了。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三年前做的那些事,設計讓我誤會她,散布我和她的激-情照片視頻,我之所以不揭發你,是看在我們那段快樂時光,我娶你是因爲承諾過你,那時也以爲她死了,所以娶誰對我來說都一樣,如今她回來了,我就不會再讓她離開。”
霍安說完,便不帶感情的離開了書房。
蘇晴清醒過來,整個人癱軟無力,眼淚從眼角溢出,原來他早就知道。
心裏變質般的情緒逐漸扭曲,既痛苦又讓她恨,這一切都是陶舒畫害的,如果不是她的出現,她和霍安正好好的,他根本不會提離婚。
想到這,性感妩媚的眼眸染起濃濃深沉的恨意。
“晨兒,爸爸帶你去玩好嗎?”霍安來到客廳,面色微微柔和的盯着霍梓晨,語氣頗有耐心的引誘道。
霍梓晨眼睛一亮,剛想欣喜的點頭,明鳳沉穩的嗓音隐隐有些怒意響起,“站住。”
霍安步伐一頓,背對着她,顯得有些僵硬又堅決冷酷。
“霍安,你和陶舒畫怎麽玩我不管,但我不允許你和晴兒離婚。”明鳳發話,很顯然聽到了他們的話,眸光中閃過一絲冷意。
隻要蘇晴和霍安沒離婚,陶舒畫就永遠是個擡不起頭來的小三,永遠被人恥笑,這樣的複仇也值了。
“外婆,你已經老了,有時間就好好休息一下,别妄想掌控我。”霍安說完,便帶着霍梓晨離開了霍宅。
明鳳眼神陰沉憤怒的瞪着他離去的背影,蒼老的身體有瞬間的恍惚,重新跌坐在沙發上。
蘇晴從書房跑出來時,霍安已經離開了,而她隻有乞求明鳳,拉着她的衣服哭訴着,“外婆,霍安要跟我離婚,外婆,我該怎麽辦,我愛他,我不想離婚。”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說到心坎上,臉色有些慌亂和痛苦,淚水無法壓抑的在眶内打轉。
由此可見,她是真心愛着霍安的,卻因爲妒忌而毀了原本最初的那份純真愛戀。
明鳳深深的看着她,而後有氣無力的說的道,“讓我靜靜吧,我會想出辦法,不會讓他跟你離婚的。”
說完,拖着沉重蒼老的身體,離開客廳,往自己的卧室前去。
……
霍安将霍梓晨帶來新雅苑,将他放在客廳,而後讓他乖乖的等着,随之往自己的卧房前去。
陶舒畫正光着身體,卷着雙腿,環保自己坐在床上,一看到他,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更加的摟緊自己。
霍安從别的房間拿出一套連衣裙,将它丢在她面前,聲音平靜的響起,“穿上。”
看着她白皙柔軟的嬌軀,下腹立馬脹痛無比,男性象征仿佛有意識般,瞬間硬了,很想不顧一切的再次撲向她,将她狠狠撕裂。
可想到晨兒還在外面,便生生忍着了對她的渴望。
陶舒畫目光怨念漠然的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碎屍萬段似得,牙齒氣的在打顫,她恨他的霸道,恨他的獨裁專-制,恨他的自私。
她現在多麽想離開他,可想到被他騙下的合同,如果毀約,那便是三倍違約金,她如果把所有的積蓄還上,也可能剛剛好,又或許還差一點。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現在的情況,即使她願意付違約金,他也不願意放過她。
“不穿是嗎?那我們就做點不穿衣服的運動。”霍安逼近她,說着,故意想脫自己的衣服。
吓得她立馬回過神來,臉色微微慘白,連忙拿着衣服背對着他。
卻被他霸道強勢的所命令,“轉過身來,你身上我哪點沒看過,不用遮遮掩掩。”
看着她潔白滑嫩的後背,喉嚨有些無法控制的翻滾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努力強忍着欲-望。
該死,她對他的影響力,已經越來越深了,讓他沒辦法忽略。
他瘋狂想要她的決心。
陶舒畫身體一僵,他口吻中隐隐有股威脅的意味,如果她不照着他的意思,他恐怕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想到這,也不再和他糾纏,大大方方,漠然的當着他的面将連衣裙套上。
那張清冷溫婉的輪廓滿是平靜,淡定從容的讓霍安心裏非常不是滋味,他身體像火燒了似得。
而她卻不溫不火。
想到今天是特殊日子,便不想有任何火氣,待她穿好後,大步上前,替她拉上她後背的拉鏈。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莫名滋生一股暧昧電流。
“走吧,我給你準備了驚喜。”一切準備就緒後,霍安吻了吻她的唇瓣,而後聲音磁性沉穩的說道。
霸道的牽着她的手,走出卧室。
陶舒畫一看到沙發上坐着的霍梓晨,頓時欣喜若狂的甩開他,飛奔到他身邊,目光含淚的凝視着晨兒。
又驚又喜,看了看小人兒,又轉頭看了看霍安。
整個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晨、晨兒…”哽咽的話從她嘴裏溢出,不知道該說什麽,想抱他,卻又沒勇氣。
霍梓晨一看到她,那張乖巧聽話的臉蛋瞬間一沉,蹭的從沙發上下來,有些生氣的推開她,“壞女人。”
這些天,媽媽總在他耳邊說,她是壞女人,拆散他家庭的狐狸精,媽媽讓他記住,看到她,一定要離她遠遠的。
不能被她善良的表面給所蒙蔽欺騙。
現在媽媽對他的态度有所好轉,所以他相信,她是不會騙他的,他也願意在媽媽身邊做個乖巧聽話的兒子。
陶舒畫被他這麽一推,身體微微往後仰,很快便站定腳步。
還沒開口,就聽到霍安怒意騰騰的罵聲,“霍梓晨,你是不是瘋了,這個人才是你媽媽,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她。”
霍梓晨小小的身體猛然一震,腦海一片混亂,有兩種聲音在回蕩,蘇晴如催眠般尖銳的話語,還有剛剛爸爸說的話。
在他腦海來回交替,最後停留的卻還是媽媽的話,一臉不信任的表情瞪着陶舒畫,“不是,爸爸,她要搶走你,她是壞女人。”
說着,眼淚已經流了出來,身體有些戰栗顫抖的縮起,害怕的看着發火的父親。
媽媽說,這個女人最會演戲了,她在他面前會演善良溫柔的慈母形象,在爸爸面前又會扮演楚楚可憐的形象。
所以他絕不能被她的表面給騙了,她現在表現出的關心都是假的,她隻是想騙取他的同意,好讓她能和爸爸一起。
“你…”霍安氣急,剛揚手想失控的打他。
見狀,陶舒畫先行一步的快速擋住,将霍梓晨護在身後,不讓他傷害到他一分一豪,而後目光凜然冷漠的瞪着他,“霍安,你這脾氣能不能改改,打孩子能解決問題嗎?”
說着,心裏有些刺痛,對他的失望,還有晨兒對她的恨意,都讓她感覺到心力交瘁,刺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