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讓好友給他弄了一份假鑒定報告,他一點都不擔心會穿幫。
沈謙賀被兒子眼中那抹堅定的神色怔到了,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他,也上當了,相信了他的話。
“那就選個日子,把婚事辦了吧。”雖然甯如鈞不是他理想中的兒媳婦,可他不會允許沈家的種流落在外。
所以他沒有任何意見,不過沈毅幸福就夠了。
當年他逼迫沈檬做了家族聯姻的犧牲品,她已經恨了他那麽多年,幸好那段婚姻對她來說最後是幸福的。
如今他不願意再重蹈覆轍。
“爸,既然我要準備婚事,公司我也沒什麽時間了,要不就讓叔叔進公司幫忙吧。”
沈毅看着沉默内斂的沈伯駿,語氣平靜的笑道。
而後者則有些愣住了,目光愕然的瞥着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到沈毅面前,聲音淡漠的道,“你就這麽相信我?”
臉上那股恨意褪去後,他身上的氣質也全然大變,可眉宇間那股貪婪的意味依然隐秘的蘊藏着。
“叔叔,我相信你。”沈毅目光溫潤的和他相視,語氣堅定無比的道。
沈伯駿在心裏冷笑,臉上卻是感動的神色,朝他點了點頭,“好,沈毅,叔叔絕不辜負你的信任。”
沈謙賀也一臉釋然,笑了笑,從容的點了點頭,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聚在一起寒暄着。
甯如鈞沒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麽順利,她還以爲像這種豪門大院,肯定是刁難諸多的,沒想到董事長這麽輕易就答應了。
心裏有些唏噓了一下,暗暗松了口氣。
……
陶舒畫終于被霍安釋放了出來,被他趕出新雅苑,回到霍宅看了看霍星然後,便直接回公司了。
剛到地下車庫,便突然有股黑影迅速掠過,頓時驚的她身體緊繃了起來,眼神冷酷戒備的環視四周。
“是誰?”聲音冷酷憤怒的低吼。
地下車庫環境有些幽暗陰森,陶舒畫心裏有幾分恐懼,想到前段時間被騷擾、紅漆的事,頭皮便一陣發麻。
“出來,别做縮頭烏龜,有本事不要躲在暗處做小人。”
陶舒畫每說一個字,那黑影便迅速的不斷劃過,讓詭異的氛圍添加一股陰森的氣息。
突然,眼前一陣風掠過,等她再睜眼時,有個死人用的紮紙人黑無常在她眼前飄着,頓時吓得她閉上雙眼,蹲下身尖叫不已。
“舒畫…”一道熟悉的聲音焦急的跑到她面前,一手揮開黑無常紙人,連忙把她抱着她迅速的離開低下車庫。
陶舒畫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等她站定冷靜下來後,擡眸看着戰旗,聲音驚魂未定的道謝,“戰旗,謝謝你。”
到底是誰要整垮她?她什麽都不怕,就怕這些鬼畜般的紙人,到底是誰要整她,從之前那些行爲,就能看到暗處的那個人恨及了她。
戰旗搖了搖頭,神情凝重的扶着她繼續走出車庫,随即和她一塊走進王牌集團大堂。
公司上下頓時有些人在雀雀私語着,大家都在猜測她和戰旗的關系,有些看不慣她的甚至在背後诋毀着。
霍安雙手冷酷的插在口袋裏,看到戰旗和陶舒畫親密的舉動,神色頓時有些晦暗,目光沉了下來。
大步朝前,将她粗暴的扯進懷裏,聲音冷絕憤怒的羞辱,“陶舒畫,你就這麽不甘寂寞,前幾天還被我艹的下不了床,現在就迫不及待勾-引别的男人了?”
胸腔那股奇怪的妒意讓他瘋狂的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的說出一番傷人的話語。
陶舒畫怔然的凝望着他,就算這些天她裝的再無恥再灑脫,這一刻,她都被他的話給刺傷了。
紅唇勾起一抹淡雅又強勢的冷笑,當着他的面,挽着戰旗的手臂,落落大方的故意刺激他,“霍總,你都不承認我是你妻子,所以我跟誰在一起浪,關你什麽事啊?”
想到剛剛的事,心裏已經非常無助恐懼了,如今還要承受他的謾罵,再堅強的心也會崩潰的好嗎?
他最好趕緊給她道歉,否則絕不原諒。
霍安臉上一愣,心裏莫名有些慌亂,這些天不管他怎麽羞辱她,她都是一笑而過的,那臉皮比連子彈都射不穿。
可爲什麽現在她卻有些生氣了?
難道他說錯了?她跟别的男人在他面前親密無間,她怎敢?
想到這,心裏那僅存的一絲憐惜也給他扼殺掉,單手扣住她的下巴,聲音無情冷酷的飄進她耳畔,“你要想男人,我可以滿足你。”
說完,不顧在公司大廳,便俯身含住她的紅唇,耳畔不斷傳來驚呼聲抽氣聲,好像還有些瘋狂的尖叫聲。
所有人都知道陶舒畫和霍安複婚了,可這些天他對陶舒畫冷淡如斯,他們都不看好他們的關系。
可如今看到這煽情的一幕,所有人都再次推-翻了心裏的想法。
陶舒畫楞了一下,随即環住他的脖頸,嘴角微微偷笑上揚,她可以解釋他這是吃醋妒忌了嗎?
……
雖然霍星然住霍宅由鐵叔照顧,可在學校兄弟倆依然經常見面,并沒有因爲分開而感情流失。
在他們心裏,一家人總有一天會團聚的。
今日,霍星然和霍梓晨在學校逗留了一會後,便各自由傭人給帶了回去。
路上,鐵叔一邊照顧着小少爺,一邊謹慎的留意四周的環境,夫人告訴了他,這些天有人騷擾她。
她怕孩子有事,所以讓他一定要看好孩子。
霍梓晨雖然沒辦法同時兼顧,可她也已經吩咐了接管孩子的傭人,讓她寸步不離的守着他。
夜晚時刻,霓虹燈璀璨耀眼。
“老媽,你還沒搞定我爸啊,怎麽這麽慫呢。”霍星然房間内,傳來他毫不客氣的打擊話語。
“臭小子,會不會說話的,你等着,我一定會搞定他的,快點睡覺。”陶舒畫好氣又好笑的輕拍了他一下,信誓旦旦的說完,便讓他快點睡覺。
等下她還要去新雅苑騷擾霍安呢。
昨天在地下車庫發生的事,她并沒有告訴任何人,也吩咐了戰旗也别說,因爲她不想讓家人擔心。
暗處的人依然沒有現身,她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所以隻能暫且把這件事壓住。
霍星然撇了撇嘴,乖乖的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夜更深了,黑暗的天空飄着陣雨,讓空氣中添加濃濃的涼意。
陶舒畫把自己包裹的如粽子般,棉衣穿在她身上,顯得渺小,卻也活力十足。
她并沒有因爲這場紛紛細雨而放棄去找霍安,風雨無阻的開車往新雅苑的方向前去。
除了霍安将她禁锢在床上的那幾天沒找他外,這兩天她都準時來騷擾他,而他每次都是舉動粗暴的睡了她之後,就無情的撇開。
如果不是她死皮賴臉執意要留下來,他肯定會将她攆出去。
霍安已經在别墅門口,雙手叉腰,神情冷酷的倚靠在門邊,仿佛在等待着誰似得,有幾分焦慮。
該死,他怎麽會在這裏等她?他明明不想的,可他的腳卻不聽使喚,等他停下來時,已經在門口,做出要迎接陶舒畫的舉動來。
半個鍾後。
陶舒畫來到别墅已經八點多了,看到霍安清冷偉岸的身影,頓時有些喜上眉梢,挑了挑,活蹦亂跳的跑到他面前,興奮羞澀的道,“老公,你在等我嗎?”
她厚顔無恥的叫他老公,一開始他咆哮憤怒,可久了就拿她沒辦法了,不過,他本來就是她老公嘛,她又沒叫錯。
霍安目光清亮,有幾分冷意,在看到她那雙俏皮又璀璨如星的眼眸,身體暗暗一震,可臉上卻做出一副薄情寡義的表情,聲音殘酷的譏諷,“你以爲我是想見你才等你?我是想念你身體了,把衣服脫了。”
剛進别墅,門剛關上,他霸道的話語就讓她錯愕不已。
“在這裏?”陶舒畫臉色绯紅,音調提高了分貝,他就這麽迫不及待啊,還沒進屋就想在院子裏做這種事。
“沒錯。”霍安咬牙切齒,知道他的話并沒有讓她感到難堪,反而氣的自己發笑。
陶舒畫咬着紅唇,扭扭捏捏的不肯動手,耳根發燙着,雖然是晚上,可這也太瘋狂了吧。
但明知道他是在羞辱她,如果不順着他的意,那他一定會變本加厲,甚至非常得意萬分。
而她怎麽容許有這種事發生。
思及此,沒有任何猶豫,将外套褪去,有一瞬的冷意讓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可還是硬着頭皮繼續往下脫。
“夠了,我們還是直奔主題就可以了,就你現在的身體也就隻有下面才能讓我瘋狂。”霍安臉色陰霾嗜血,聲音冷酷的咆哮,随即将她壓在鐵門上,果斷的解開自己的拉鏈,将她腿一拉,便迅速猛然的進入她。
宛如餓壞了的野獸,動作極其瘋狂焦急。
完全不顧自己的舉動會不會傷害到她。
剛剛看她打顫的樣子,他居然不忍心,深怕她會着涼似得,可又不想表現出擔憂關心她的樣子來,所以他直接簡單粗暴沒有任何前戲狠狠進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