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成打電話給她絕對沒啥好事,林婉很想把電話給挂掉,但是又害怕對方有什麽重要通知要跟她說。
果然,對方語氣不善,一如既往的冷嘲熱諷:“林婉你很牛叉啊,15萬的債務竟然輕輕松松就解決了,肯定是郁景橫出面解決的吧,睡一次就得15萬也真劃算……”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垃圾,趙天成你再胡說八道我直接挂電話了。”
林婉很生氣對方侮辱她,準備挂電話的時候,對方就急急忙忙說道,“算了我直接說正題吧,今天晚上有個生意要談你必須跟我去,如果談判成功我可以把你的錢還給你。”
“你說的是真的?”
林婉半信半疑,但是趙天成又說得很誠懇而且也沒有欺騙她的必要,“大家都派各自老婆一起去應酬,我結婚了肯定也要帶你去見見世面,再說了這可是一個大單子……”
“好我答應你,希望你說話算數。”
挂完電話之後林婉内心雀躍不已,心想着趙天成終于答應還給她錢了,因爲晚上要出去應酬的緣故,林婉必須得回家換一條像樣的裙子,這樣不至于被被人瞧不起。
做生意談業務就是這樣,首先要把自己拾掇幹淨了提升自己的價值,給别人留個好印象,這樣成功率才會提高。
林婉回家的時候有些膽戰心驚,總害怕婆婆對她又打又罵,但是幸運就是家裏面并沒有什麽人,看來趙天成事先應該把婆婆支開了。
她迅速來到自己房間想找衣服換上,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衣櫃裏面的衣服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系列的服飾,林婉覺得眼熟後面才想起那是夏天晴的衣服。
林婉瞬間就開始反胃惡心了,很快就聯想到那兩個人曾經在這張婚房上翻雲覆1雨……
她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然後在倉庫找到自己所有的私人用品,林婉找出一件合身連衣裙換上之後便馬不停蹄趕去娛樂城。
在路上的時候就心想着等到應酬成功了拿到錢之後,她就把自己所有物品都搬回娘家。
趙天成早在娛樂城門口等待多時了,當他看到林婉出現的時候心生不悅,“你怎麽那麽晚才來,如果耽誤了時間你賠得起嗎……算了算了,快點進去吧。”
渣男一邊埋怨一邊把手放在林婉的腰上,不知輕重故意揉着,這般的輕薄占便宜讓她憤怒無比,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兩萬六還是忍住了。
不過林婉發誓,等到自己拿到了錢她再也不想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了!
進到一間VIP包廂之後林婉就看到裏面坐了好幾對夫妻,他們都簇擁着一個打扮誇張的中年男子,一看就知道那是趙天成合作的大老闆。
大老闆一看到林婉就雙眼放光光了,“哎喲小趙啊你這老婆長得挺正的啊,一臉的學生氣很鮮嫩。”
“多謝高老闆誇獎拙妻,她其實是去年剛畢業大學生。”
“剛出來工作啊,那很幹淨啊……”
趙天成滿臉谄媚跟高老闆對話,話語的内容讓林婉作嘔的同時又有些不安,因爲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而趙天成的同事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怪怪的。
林婉惴惴不安坐了下來,人到齊了之後高老闆就讓服務員提了三打酒放在桌子上,讓每個人都必須喝酒助興。
林婉其實一點都不會喝酒,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血汗錢她硬生生把酒吞咽下去,期間嗆得她眼淚都要飚出來了。
喝得差不多的時候,高老闆突然站起來坐在林婉身邊,伸手就往她肩膀上搭去,“之前就聽說小趙的老婆是高材生啊,你現在做什麽工作啊?”
“高老闆麻煩你把手拿來。”
林婉趕緊把高老闆的手移開,但是對方竟然過分到把她攬在懷裏面,把她的拒絕當做害羞:“都來這裏就不要裝純了,你既然決定過來了就說明你接受這種玩法了。”
“什麽玩法,趙天成這是什麽意思?”
林婉突然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她想向趙天成求救結果卻發現對方冷冷冰冰,神情淡漠解釋道:“交換彼此伴侶一起玩……”
這個亂群有什麽區别嗎?
林婉心慌無比,猛地把高老闆推下沙發站了起來,“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這種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既然來了就要遵守規矩!”
趙天成突然陰狠了起來,伸手就把林婉按在沙發上鉗制住她,還無情說道,“你賤人你不仁在先就不要怪我不義了……不過隻要你乖乖聽話過了這晚,我會把錢還給你。”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趙天成,我錢也不要了嗚嗚……”
這裏實在是太可怕了,耳邊男女尖叫聲,以及嗆鼻的煙霧讓她驚恐異常,她從想過趙天成竟然那麽不顧情面想要毀了她!
就在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接下來包廂的門就被撞開了,一群藍衣警官持槍闖了進來,“裏面所有人準動!”
所有人都吓得蹲下來蓋住自己的頭,原來是有人秘密報警報案,無意中剛好解救了林婉。
包廂裏面包括林婉在内的十餘人全部被帶到警察局審問,讓她覺得大快人心的就是高老闆還有趙天成幾個活動策劃人當場被拘留審問。
但是讓她心塞就是自己雖然是無辜的,但是也被審問了,如果要保釋的話至少要3000塊,林婉不敢讓繼父媽媽知道這件事情,就在她猶豫着要找誰幫忙的時候,郁景橫宛如天神似的出現在她面前。
不過是幾分鍾的時間郁景橫就把林婉帶出了警察局,看着眼前那個高大男人的背影,林婉感動的同時又有些詫異,“郁先生你怎麽知道我在警察局的?”
“我打電話你不接就知道出事了……小乖乖雖然今天你受了委屈,但是換個角度想這也算是好事,因爲你就有充足的證據跟趙天成離婚了。”
“可是……我打不赢他,而且媽媽也不會讓我離婚的。”
林婉看着自己的鞋子愣愣說道,她做夢都想離婚,但是媽媽的話宛如聖旨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