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來的是缪斯,那個雜志上封靳言親吻的男人。
常歡離死死地盯着他,這個昨天還在雜志上的美男子,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常歡離還是感覺到一些不真實。
怪不得封靳言會和他亂搞在一起,果然是一個比女人還要好看的男人。
他五官俊美精緻,卻又不似男人般那麽棱角分明,長長的密睫随着腳步上下微顫,兩眼如星般燦爛,一眨一眨地甚是妖娆。
缪斯身材并不壯碩,相反還有些單薄,足有一米九的身高,還有那一頭金色的短發,簡直不要太招人豔羨。這樣的高顔值,即便在模特界也算是巅峰了吧?
常歡離不禁在心裏吐槽:果然是一隻妖孽!
缪斯也看到了被周向抱着的常歡離,眼神微微眯了眯,并沒有和她說話,徑自走到封靳言輪椅後,很自然地推起了輪椅,邊走邊問道:“處理完了?”
封靳言臉上的冷色稍有退卻,隻是簡短地答了一個“嗯”字便不再出聲。
似是知道封靳言的脾氣,缪斯也并沒有再開口多問。
一行人上了車,司機開着車子就往A市最好的醫院駛去。
周向并沒有跟來,他還有一些事情要調查,突破口就是那個叫王常的警察。
最近發生在少爺身上的事太多了,上次的縱火案還沒有查出來主謀,現在常歡離又出了這樣的事,讓少爺急匆匆地從美國趕了回來……
周向有些内疚,作爲封靳言多年的好友,又是他的貼身秘書,沒能保得少爺和身邊人周全,是他的失職。
想到這裏,他的步子又加快了一些,迫不及待要從王常嘴裏撬出些什麽。
車子在公路上平穩行進,車内的封靳言、缪斯和常歡離都沒有說話,氣氛有點尴尬。
坐在副駕駛的缪斯本想活絡一下氣氛,轉身看到坐在後座上臉冷得像淬過冰一樣的封靳言,又坐正閉上了嘴。
常歡離側臉偷瞧了一眼封靳言,才看出他的确被氣得不輕,薄唇抿成了一條細線,眼神透着一股肅殺的寒芒。
他這是怎麽了?是在爲我擔心嗎?
常歡離剛一冒出這個念頭,就立馬又否定了。在警局裏王常可是說了,坐在副駕駛上的這個美人兒才是封靳言的最愛。
盡管和封靳言還算愉快地相處了幾天,可是一想到他那畸形的性向,常歡離還是在心裏連連表示不可接受。
她又把視線飄到了窗外,進入五月份了,路兩旁的數木已經長得郁郁蔥蔥,陽光也逐漸變得有些刺眼。
常歡離阖上眼臉,腦袋一歪靠着車窗快要睡着了。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望着封靳言問道:“你怎麽突然從美國回來了?”
封靳言面色依舊寒冷,語調暗沉地答道:“我收到了你的來電和短信。”
常歡離方才恍然大悟,她都差點忘了自己在樹林裏曾經用封靳言給他的那個号碼求助過他,因爲電話沒有接通,短信也沒有回。
這個男人真是太奇怪了。
坐在前面副駕駛的缪斯好像找到了開口的機會,他轉身說道:“你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開會,後來再打過去的時候就已經關機了。言不放心,連夜坐飛機趕了回來。”
沒等他說完,封靳言就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冷冽地說道:“多嘴!”
缪斯趕忙一縮脖子,閉上了嘴巴,不過他還是若有若無地朝着常歡離瞟了一眼,眼神裏充滿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