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封勒言出車禍


自從把爺爺接回家之後,家裏的氛圍就變得很詭異。

飯桌上基本都是爺爺在說話,問了什麽,他們倆恭恭敬敬地回什麽,他不問,他們倆也不多說。

當然,兩個人不知道暗暗在較什麽勁,從來就沒有單獨過說什麽話。

周嬸看出他們倆的詭異,總是拉着爺爺出言試探他們并試圖緩和他們的關系。

但是似乎并沒有什麽用。

沒有一絲絲征兆,也沒有一點點防備,他們的關系像是忽然之間就變得這麽尴尬。

常歡離不知道封靳言最近是怎麽了,和他相處會讓她很覺得難熬。所以她盡量躲着他,能避則避。

封靳言本來就郁悶,以爲常歡離并沒有多在意他,現在她又躲着他,他心情就更郁悶,常歡離就更躲着他,由此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封靳言憋屈又壓抑,終于第二天就決定回公司上班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和他作對,去公司的一路也很是不太平。

路遇碰瓷,平常他也不想和他們計較,總是用錢就打發了他們,隻是這次他偏偏心情不好,他阻止了周向下車,也不願意叫警察,就幹脆馬車停在馬路中間和他耗着。

最後還是碰瓷的人忍不住了,自己從馬路上爬起來,踹了踹他的輪胎,啐了口吐沫,“你神經病吧,撞了人也不下車看一眼,這點時間老子都能再碰兩個了,真是耽誤老子賺錢!”

他一邊罵一邊回頭看看他的車,然後繼續罵。

封靳言看他走了才吩咐周向,“我們走吧。”

随後他摸了摸自己的腿,長歎了一口氣。

“周向……”快到公司的時候,封靳言忽然開口叫了周向一聲。

“怎麽了?”周向正在開車,猛地聽到他在叫他,沒有回頭,隻是應了他一聲。

可是許久都不見封靳言的回複,他才回頭看了他一眼。

封靳言雙手靜放在大腿上,腦袋靠在椅背上,一臉的疲相。

周向搖了搖頭,出言安慰道,“爺,你隻是太寂寞…..”

見封靳言還是沒有出聲,他又繼續說道,“蘇小姐一定會被我們找到的。”

封靳言一聽到那個名字,心下就更亂了,擡手捏了捏眉間,也不答話。

周向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就很識趣地閉嘴了。難道說封總的郁悶不是因爲蘇小姐?

這倒很奇怪。

接下來的三天,封靳言天天郁悶,上班路上天天不太平。

從一個人單槍匹馬地來碰瓷,到幾個人騎着車接二連三地來碰瓷,封靳言都忍了,直到兩輛貨車在拐彎處故意别着他的車,對他的車雙面夾擊,企圖釀造一起車毀人亡的事故現場時,他終于忍不住了。

他暗暗咬牙,封培蓮和封靳烈,你們不要太過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身上的氣壓也因此越來越低,特别是回到家面對着常歡離的時候。

常歡離一早就知道他忽冷忽熱,性格古怪,她隻道他又是哪根神經抽了開始犯公子病。

其實她也委屈得緊,她找來爺爺給他看病,他反而對她愛答不理,莫名其妙地耍脾氣。

所以她并不想搭理封靳言。

鬧脾氣是嗎?鬧吧鬧吧,她伺候不起了,她也鬧行不行。

封靳言在上班的第三天,下了班,晚上要回家的時候,周向遲遲沒有開車出來,他等不及打了電話來催。

等周向開着車姗姗來遲時,他忍不住發火了,“開個車都去那麽久嗎?”

封靳言最近的脾氣可是大得很哪。

“今天停車員沒有把車停在老地方,我找了老半天,爺你急着回家呢?”周向看他發脾氣看得多了,已經對他的小溫小火免疫了。

封靳言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對啊,他也不用急的,回家之後也是看那個女人毫不在意的臉,他隻是最近很煩躁,他隻是想要借機發火罷了。

周向把封靳言抱上車,然後回到駕駛座,關門。

他關門的時候,封靳言借着反光似乎看到車門有一道輕微的劃痕,很細小,一閃而過了。

他當時并沒有在意,想着可能是自己看錯了,又或許是什麽時候不小心劃着了。

這都很正常。

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再回想到那個劃痕,才知道,那道劃痕,是所有不正常事件的開始。

周向的車開得并不快,一路上平平穩穩悠悠閑閑。

又是在那個拐彎,一輛卡車迎面就要撞過來,周向猛地一個轉向就避過去了。

剛要驚呼好險,真正的驚險才迎面而來。

他因爲那個轉向,轉到了逆行道上,瞬間車笛聲此起彼伏響成了一片。

周向要減速轉彎到正确的路上去,這時才真正地驚心動魄起來。

刹車失靈了!

“去他媽的刹車!”

周向低低地咒罵了一聲,聲音裏包含了想要殺人的狠勁。

眼見就要發生連環車禍了,最後關頭,他猛轉方向盤,将方向盤打到了最緊。

“碰!”震耳欲聾的一聲響,車子最終撞在了路旁的電線杆上。

周向一睜眼,血迹流進了他的眼裏,滿目都是猩紅色的,他滿臉是血,腦子暈乎乎地有些不清醒。

待聞到了滿腔的汽油味道的時候,他才猛地清醒,“爺?你怎麽樣?”

“我沒事,隻是汽油洩露,随時有可能會爆炸。”封靳言此時異常冷靜,開始分析局勢,“你現在能動嗎?”

車頭幾乎都要扁了,周向的腿卡在那裏,怎麽可能動得了。

封靳言看着窗外,衆人叽叽喳喳地躲了老遠在圍觀,因爲看到有汽油洩露,沒人敢上前幫忙,最多是幫他們報了警。

封靳言倒沒有受什麽傷,隻是車門打不開,他隻好用胳膊肘拼命撞擊玻璃,但是似乎并沒有什麽用,玻璃上連個裂紋都沒有。

封靳言有些懊惱,當時爲什麽要裝這麽堅固的玻璃。

這時,忽然聽到周向在喊,“先别管我,先去救他!”

一個嚴肅而又不容抗拒的女聲回應他,“你别動!否則我們三個都活不了!”

是她嗎?常歡離……

不,不是,聲音不一樣。

封靳言有些失望。

車子的擋風玻璃整屏都裂了,那個女人徒手把它撕開,鑽進了車子裏,正在拉周向的腿。

待幫他解困之後,那女子才深吸了一口氣,“你先自己爬出去,我去救他。”

她又爬到後車廂要拖封靳言,可是車子變形嚴重扭作一團,她自己從那裏爬到前面鑽出擋風玻璃可以,但是再拖一個人是絕對拖不動的。

封靳言看到了她的臉,是她。

那個在醫院用腳撐起他輪椅的女人,那個内斂幹淨,眼睛帶笑的女人。

第二次見到了她。

她沒有多少時間猶豫,從兜裏掏出一串鑰匙,就往封靳言旁邊的車玻璃上砸去。

她剛剛徒手撕了擋風玻璃,雙手劃破了許多傷口。此刻拿着鑰匙,連鑰匙都被染紅了。

待車窗有了裂痕之後,她又急切地撕了第二塊玻璃。

雙手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她很急,從她急促的呼吸間就能看出來。

此刻,汽車随時會爆炸,時間就是生命。

她不急,才怪。

她拖着封靳言要把他從窗戶送出去,一邊呼喝周向過來幫忙,“我在這裏推,你在外邊拉着他,快點!”

她語速極快,氣勢如火。

封靳言看着她,心裏總有一種熟悉感襲來。

那個女人看封靳言在生死之間還有心思跑神,一個巴掌拍到他後腦勺上,“生死關頭,你還敢發呆!你不想活了可别害了我。”

封靳言忽然不急了,而且還很想笑,他确實也笑出聲來了。

那個女人要被他氣死,強行壓了他的頭把他的身體往外邊抽。

于是,封靳言就在大笑之間被救了出來。

他看着她身子靈活地從車窗跳出來,才停止了笑聲,“又見面了,我們還真是有緣呢,你的名字?”

“秦勤。”

秦勤……封靳言在心裏重複了一遍。

很普通的名字。

他還是止不住微微有些失望。

呵呵,他到底在期待什麽?

他們三個都放松了,圍在事故現場的人群本來都要散了,忽然不知誰喊了一句,“小心,要爆炸了!”

人群轟然散地遠了一點。

周向和秦勤互相對看了一眼,一人架了封靳言的一個胳膊就開始跑。

剛跑開兩步,就被一股熱浪掀翻在地。

救護車的哀鳴聲這才傳進衆人的耳朵裏。

三個人渾身是血,被擡進了救護車。

常歡離接到電話說封靳言遇到車禍昏迷不醒的時候,整個人腦袋一昏,提起腿就往外跑,待跑了幾百米後才如醍醐灌頂般想起來她應該坐車的。

于是她一邊小跑着一邊試圖攔出租車。

封靳言醒來的時候是在半夜,剛一睜眼腦袋還有點暈,鼻間盡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覺得手臂有些麻,一擡胳膊發現常歡離握了他的手,腦袋枕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心下忽然暖暖的,之前積攢的所有陰郁都一掃而光了。

他披了件衣服在她的身上,忍不住用手指輕撫她的眉眼,夢中她還蹙着眉,他伸手輕輕将她的眉撫平。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